看著一下坐倒地上的錢萬森,錢勇和羅美麗都是大驚,趕緊沖上前。
“爸?!?/p>
“老公~”
“錢行長你沒事吧?”
姜婉兒也是驚呼一聲,沒想到葉楓膽大包天,收拾別個妻兒也就算了,連錢萬森都敢數(shù)落。
“我爸心臟病犯了,快叫家庭醫(yī)生,快啊,你們這群蠢豬?!?/p>
錢勇反應(yīng)快,朝家里的保鏢怒吼。
保鏢喏喏應(yīng)了兩聲,沖出去打電話叫人。
錢勇紅著眼,朝葉楓狂叫道:“如果我爸有個三長兩短,狗東西,你特么不但要死,你全家都得完蛋。”
葉楓一腳踹開他,冷哼道:“廢物玩意,既然知道你爹心臟病發(fā)了,不想辦法卻在這里狗叫?!?/p>
“如果我是錢萬森,養(yǎng)你這么個廢物,還不如養(yǎng)一頭豬?!?/p>
在錢勇噴火的視線中,葉楓按住錢萬森胸口,開始給他推拿起來。
同時幾根金針飛出,插在錢萬森血管上。
一番搶救之后,錢萬森喘息平緩下來,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錢行長你感覺如何?”
姜婉兒問。
錢萬森勉強坐起,臉色復(fù)雜道:“沒事了。老毛病,情緒一激動就犯,但來得快去得也快?!?/p>
“姜總,我們一碼歸一碼,你這贅婿他救了我一命,鄙人很感激。”
姜婉兒大喜,沒想到事情轉(zhuǎn)圜得這么快。
葉楓救了錢萬森,對方應(yīng)該不至于死咬著剛才的事不放了。
“爸,你的心臟病本來就是被他氣出來的,感謝他干雞毛?!?/p>
錢勇不干了,指著葉楓罵道:“這王八蛋,必須收拾他,不然我錢家名聲掃地?!?/p>
羅美麗也是叉腰怒道:“就是老公,一定不能放過這小子?!?/p>
“他雖然救了你,但他對我們錢家絲毫不放眼里?!?/p>
“你沒看到,他剛才又踢了勇兒一腳呢。”
錢萬森臉色微微難看:“姜總,雖然救命之恩不言謝。但我妻兒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家這贅婿,實在過于狂妄了些?!?/p>
“無論如何,他得給我的家人道歉?!?/p>
姜婉兒想了想,點頭道:“行,就依錢行長你的意思來吧?!?/p>
“葉楓,給錢夫人和錢少道個歉,我們雙方的誤會就這么過了?!?/p>
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還是挺開心的。
不然以一開始的架勢,這錢家多半不會放過葉楓?,F(xiàn)在的結(jié)果,可以說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
然而葉楓這里卻是嗤笑一聲:“從始至終,我這里都沒任何做錯,憑什么給他們母子道歉?”
“錢行長,我救你一命呢,你也不用心存感激,因為我這人施恩不望報?!?/p>
“可你老婆和兒子,你真不覺得錯在他們?他們是什么貨色,你難道心里沒點數(shù)?”
錢萬森聞言猶豫起來。
因為他當行長,這些年來羅美麗這個老婆越加放肆,走到哪里都在裝逼。
而兒子錢勇,也有了紈绔公子的作風,動不動就把錢家名頭抬出來,在外裝腔作勢。
“好吧,你說的也對,我兒子和妻子,的確也有問題?!?/p>
錢萬森沉聲道:“但話說回來,你動手打了他們,那么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p>
“小兄弟,我只是讓你道個歉,我覺得已經(jīng)夠?qū)捜萘?。?/p>
錢勇冷笑道:“葉楓,在我們錢家的地盤,你還是乖乖趴地上當一條蟲吧。”
“惹我老爹不耐煩,后果你承受不起的?!?/p>
羅美麗高高在上道:“小子,讓你道個歉,已經(jīng)是給你面子了。”
“不然以往你知道招惹老娘的是什么下場嗎?不死,那也要脫層皮?!?/p>
姜婉兒微微蹙眉:“葉楓,息事寧人算了,嘴上服個軟,讓錢行長看到你的態(tài)度,快?!?/p>
葉楓笑了:“還真是有意思,就因為他們錢家有錢有勢,所以我就有錯?”
“錢行長,你有問過你兒子做了什么,你老婆做了什么,才被打的嗎?”
“你沒有,你只是理所應(yīng)當認為,他們是你妻子和兒子,你就袒護他們?!?/p>
“那我就直接說了,你雖然是行長,但這包庇徇私的風格,注定你以后是走不遠的?!?/p>
錢萬森好不容易平復(fù)的怒火再次飆升。
這小子給他臉,他不領(lǐng)不說,還教訓起自己來了?
自己混到今天行長的地位,豈是他一個個無名小卒能夠置喙的?
錢勇大喜,沒想到葉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樣正好整死這小子,于是添油加醋道:“爸你看到了吧,這王八蛋壓根就沒給我們家道歉的意思?!?/p>
“他甚至還想教你做人,一個啥都不是的東西,居然教您一個行長做事,這簡直就是侮辱您老人家,自取滅亡嘛?!?/p>
姜婉兒暗道不好,錢萬森這下看來是真發(fā)火了,也不知葉楓發(fā)的什么神經(jīng),為什么一句道歉都做不到。
眼看錢萬森就要喝斥出聲,葉楓突然抬手道:“錢行長,我好人做到底,既然救了你的命,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p>
“如果你知道這個秘密后還想找我麻煩,那我就真的二話不說,任你處置?!?/p>
錢萬森皺眉:“哼,有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你直接說就是。”
“不過你要是想裝神弄鬼糊弄我錢某人,那是不可能的?!?/p>
葉楓撇嘴:“我糊弄你干嘛,我這秘密說出來,就是怕你被人糊弄呢?!?/p>
“我先問你,你年輕時候是不是傷到過要害?”
錢萬森驚訝:“要害?你是指?”
葉楓不耐煩:“也就是你命根子,我剛才救你命的時候,順帶發(fā)現(xiàn)了你身體有隱疾。”
錢萬森驚疑不定道:“看不出來,你醫(yī)術(shù)不錯啊?!?/p>
“不錯,我年輕時候和人起過沖突,被一腳踹過命根子?!?/p>
“那一次很驚險,醫(yī)生說險些就失去傳宗接代的能力。”
葉楓冷笑道:“那你被那醫(yī)生忽悠了,你不是險些,是已經(jīng)失去?!?/p>
“這么給你說吧,你應(yīng)該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喪失了生育能力?!?/p>
“而你的兒子錢勇,應(yīng)該是你二十歲之后才生的吧?呵呵,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錢萬森臉色一變:“竟有這等事?不錯,勇兒是我二十五歲結(jié)婚后才生的?!?/p>
“如果按你所說,我二十歲之前就喪失生育能力了,那我兒子哪里來的?”
羅美麗在一旁聽著,早已經(jīng)坐立難安,額頭冒冷汗。
此刻再也忍不住,朝葉楓大吼道:“狗東西,在我錢家妖言惑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p>
“立刻滾出我錢家,不然老娘下令弄死你。”
她這突然激動的樣子,讓姜婉兒也驚訝起來。
“葉楓,你剛才的話當真?錢行長都快六十了,他二十歲之前的傷你還能查到?”
葉楓淡淡道:“以我的醫(yī)術(shù),別說他二十歲之前的傷,就是娘胎里帶出來的,我都一目了然?!?/p>
“錢行長,你老婆的反應(yīng),更加佐證了我的話。”
“呵呵,你這頂大綠帽子,只怕從你傷到命根子后,就一直戴到現(xiàn)在了。嘖嘖,足足四十年啊,錢行長你也真是夠慘的?!?/p>
錢萬森臉色蒼白,心頭開始動搖。
羅美麗則是大怒道:“來人,將這小雜種的嘴給我縫上。敢挑撥我錢家的關(guān)系,老娘要你死?!?/p>
同時對著錢萬森討好道:“老錢,你別聽這小畜生在這里危言聳聽?!?/p>
“勇兒他當然是你的兒子,這都孝敬你快三十年了,難道你看不出來他便是你的種嗎?”
錢勇絲毫不當回事道:“就是爸,這小子挑撥離間呢。”
“要是信了他的話,我不是你兒子,呵呵,那才是真的有鬼?!?/p>
錢萬森抬手,讓羅美麗和錢勇先別說話,他眼帶兇光盯著葉楓:“小子,有些話能說,但有些話可不敢亂說?!?/p>
“你說錢勇不是我的種,當真能拿出證據(jù)?”
“如果拿不出,或者你就是在胡說八道。那我可以給你保證,你今天吃不了兜著走?!?/p>
在錢勇的身上,他付出了太多心血,就這么一個兒子,從小疼愛到大的。
送到國外深造,又安排來中海銀行接自己的班,可以說什么都給予錢勇了。
要是鬧得不是自己的種,給別人做嫁衣,那錢萬森只怕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