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于沃洛申科他們剩下的三十多個人沖入小道的表現(xiàn),前沿陣地上的人都傻了。
這陣勢很大,但為啥指揮這么拉胯,裝甲車這么生性的就自己闖進來了,都不安排步兵先滲透占據(jù)優(yōu)勢位置么?
這直接沖進來是為了啥?
別說前沿,后方看到電報的龐北人都麻了。
“我擦?嘶……他們這是……”
齊大貴撓撓頭,他好奇地看著龐北問道:“總隊長,不是我輕敵哈,我實在是看不懂他們這是想干啥!您能不能給我解惑?”
龐北眉頭緊鎖的說道:“別說你了,我都好奇啊!這特種滲透,不應該是步兵滲透先控制道路安全,然后裝甲車快速機動前進么?這水靈靈的干咱包圍圈里面了?然后,還選這條絕路闖進去,這不死自己往死路鉆么?這么密集的包圍圈之中,只有這么一條小路無人防守,那不就是因為這條路走不通么?”
“嘖……看不懂了?!?/p>
齊大貴瞪大眼睛說道:“你也看不懂?那……那這……圖啥?”
龐北翻了個白眼說道:“圖啥?圖波列夫?!?/p>
原本,龐北還以為是要有一場硬仗,畢竟上次龐北遇到的敵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指揮也相當有條理。
但為啥這次就……
這么拉胯?這還沒山地師的那邊打得好呢!
“報告,前沿發(fā)來電報,戰(zhàn)斗結束,敵人全殲,繳獲裝甲車兩輛,擊毀擊傷六輛,傷亡正在統(tǒng)計。已經開始打掃戰(zhàn)場了!”
龐北眨眨眼睛,他跟齊大貴相視一眼,隨后龐北沒好氣的說道:“我都多余起來湊熱鬧!這TM是喝假酒了么?”
581這邊一頭霧水,而此時安東列夫在指揮室里也是眉頭緊鎖地等電話。
寂靜的值班辦公室里突然電話響起,安東列夫連忙抓起電話說道:“是我!什么?什么?。∪珳缌??沃洛申科被活捉了?”
聽過報告之后,安東列夫放下電話,神色清冷。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隨后憤怒地將桌子上的東西用力一推:“沃洛申科這個蠢貨!蠢到冒泡的神一樣的蠢材!他是怎么被拉上前線的,這家伙根本就不會打仗!”
也許是聽到了動靜,圖先科急匆匆地走進來,他看到神色憤怒的安東列夫:“這……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發(fā)這么大的火?”
安東列夫手指哆嗦地指著電話說道:“沃洛申科那個混蛋,他全軍覆沒了?!?/p>
“什么?!全軍……覆沒???這,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偷偷潛入敵人后方么?而且這個時間,應該剛剛發(fā)起行動不久啊?這不應該啊!”
安東列夫氣得渾身都在哆嗦:“如果是維洛列夫的話,現(xiàn)在肯定還在進行當中,這個蠢貨竟然不按照作戰(zhàn)計劃,直接沖進去了,讓龐北當時就包了餃子!”
圖先科仿佛全身都僵住了一樣。
“怎……怎么會這樣?他不是,名校畢業(yè)的么?而且還是在海外進行過培訓的?”
“他會個屁!他就知道教材,課堂上那些理論上面的東西,實際打仗,龐北的戰(zhàn)術戰(zhàn)法,在課本上有么?他打仗完全隨心所欲好不好?維洛列夫自己都承認了,他滲透成功,是因為沒遇到敵人主力,他避開敵人主力,偷偷潛入。他這可倒好,就差拿著大喇叭喊對方起床,告訴人家他來了!”
“直接沖?。∵€是581的正面防線,我一個裝甲步兵師我都不敢硬沖,誰給他的膽子!”
圖先科感覺自己差點暈倒了一樣,身體踉蹌了一下后,隨后手哆嗦著從懷里抽出一包煙,他點燃煙之后緩解了一下說道:“這就是一場災難,對我們的士氣打擊太大了!”
安東列夫臉色陰沉:“按照維洛列夫的計劃來說,應該休息一段時間,等對方的警戒性沒那么高的時候,配合我們前沿的動作,大家集體造勢,他趁亂潛入,然后再滲透到敵人重要的指揮地點。他們這是把龐北當二十年前的東大軍隊在打了。”
“這不是蠢是什么?”
“如果是那種機械的塹壕戰(zhàn),陣地戰(zhàn)的話,我們會被打的這么難受么?”
聽到安東列夫帶著哭腔的肺腑之言,圖先科忍不住搖頭嘆氣:“這種人的出現(xiàn),其實也預示著,我們的軍官層面,混進來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
“唉……”
直到第二天一早,天光放亮之后,終于對面在接到電話之后,才確定了損失。
裝甲車基本上不用想了,人員陣亡二十多人,傷三十多人,余下都是俘虜。沒有回來的。
裝備如數(shù)被繳械。
這還不算直升機團滅的戰(zhàn)損。
安東列夫還是作為聯(lián)絡代表,跟肖正國這邊溝通,隨后還是本著不把事情鬧大的原則,雙方都壓住了消息,不讓消息外漏,最后
戰(zhàn)俘,傷員三天之后就全部都交接完畢。
所有裝備都被扣押,這次龐北沒要錢,也沒要東西,就好像是不在乎一樣。
要是龐北勒索,說實話,安東列夫心里還好受點,但龐北這么弄,讓安東列夫更加感覺到羞恥。
這TM沃洛申科闖禍,他一個無關的人要忍受這份恥辱。
這就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了。
而龐北也在這段時間終于回到了大團結,他一回來,廖紅星就拉著他問這次戰(zhàn)斗的細節(jié)。
結果龐北說完,廖紅星人都麻了。
“這!他們就安排這么個人,還給這么多先進裝備?”
“你好奇吧?我也好奇!說實話,這好幾天了,我都沒想明白。對面到底想干啥?是……打算利用這種人來麻痹我們?還是說,有人在里面摻和了,我們不知道?”
“總之,我想不通!”
廖紅星沉思了許久之后,接著說道:“別說你了,這不是他們應該有的實力,你是吃過虧的,咱們應該清楚,咱們的對手很強大的,他們還是相當厲害?!?/p>
龐北點頭說道:“就當這是對面軍事干部層級出現(xiàn)了管理問題,屬于一場鬧劇,不具有普遍性,畢竟對面不管是安東列夫,還是亞歷山大,甚至說是契科夫都不是一般難纏的對手。而且,我遇到的那個特種部隊的指揮官,非常擅長指揮,我們審問過了,這次指揮官,跟上次的不是一個人??磥?,他們的軍事干部混進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p>
廖紅星笑了:“嗯,你能這么想,我很開心,這說明,你對每一次的戰(zhàn)斗,都會進行總結。”
“報告!”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突然門外進來了一名通訊兵。
龐北看去,接著小戰(zhàn)士開口說道:“總隊長,廖總,總部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