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能靠著自己是李家人的身份得意,但是回到這邊她就知道,她在李家并沒有那么受歡迎,幾個哥哥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呢。
她閉著眼睛,似乎不想跟這個男人再說話了。
男人沉默了幾秒,語氣緩和了下來,“你去北美這段時間,似乎被影響了,是因為誰?是霍硯舟還是黎歲?”
李姝的眼底劃過不耐煩。
她并不是因為誰,她想殺了黎歲,想把霍硯舟搶過來,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是真的恩愛,恩愛到仿佛任何人都無法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黎歲的身邊更是有個對她那么好的弟弟,但是自己身邊呢?
什么都沒有,明明是相似度這么高的一張臉,為什么境遇卻完全不一樣?
她懶得再多說什么了,畢竟李家人的地位很高,弄得像是自己格局太小一樣。
希望別人愛自己這件事兒,聽起來就十分的窩囊。
她抬腳就直接上樓,男人還想跟上去,卻聽到她的語氣瞬間變冷。
“你就讓我安靜一會兒行嗎?”
男人的腳步頓住,也就直接離開。
屋內(nèi),黎歲已經(jīng)在這里躺下,她把李家的大概情況全都摸清楚了,李姝在李家的情況并不好,上面三個哥哥對她都有牽扯,誰都不希望一個女人爬到自己的頭上。
李姝本人手里有點兒權(quán)利,都是她這些年拼死拼活累積下來的資本,但這些權(quán)利都是總統(tǒng)父親賜給她的,可以輕易被拿走,一旦父親不再信任她,她手里握著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少。
黎歲在床上躺下后,打了霍硯舟的電話,但是電話仍舊處于無法打通當中。
她猜霍硯舟此刻待的地方肯定沒有信號。
她索性不再主動聯(lián)系他,等他直接來S國。
*
而帝都那邊,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但岳驚鶴的腦子還是一點兒都沒有好起來的跡象。
這段時間岳老爺子在幫忙處理公司的事情,岳驚鶴依舊緊緊粘著溫霜,唯恐兩人真的離婚。
溫霜來了興致,那晚上看到岳驚鶴的眼淚之后,就鬼使神差的沒有把話說得很明白。
以至于她要開口說某件事的時候,岳驚鶴就猶如驚弓之鳥,怕她是要離婚,弄得自己膽戰(zhàn)心驚的。
這段時間他還在網(wǎng)上查了那個男明星的身份,是近期正在熱度上的明星,沒想到長得還行,私底下卻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男小三,真是不要臉。
岳驚鶴目前的記憶就停留在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彼時他還天不怕地不怕,岳家所有人都都順著他,但是他卻沒有抓小三的經(jīng)驗,所以每天都跟苦惱。
特別是溫霜現(xiàn)在還要經(jīng)常去工作室,說明每天都會跟那個男小三見面。
岳驚鶴真是著急的不行,偶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著長得也不差,為什么會失去競爭力呢?
他今天又想跟著溫霜去工作室,但溫霜拒絕了。
岳驚鶴心里一抖,嘴唇抿了起來,“為什么今天不能去?”
溫霜的視線落在自己手機上,一邊回復(fù)消息一邊開口,“我今天全天都是會議,還要去發(fā)布會現(xiàn)場見媒體,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適合跟媒體見面?!?/p>
畢竟前段時間霍氏的新聞牽扯出了岳驚鶴和秦頌,兩人此前聯(lián)手,把霍氏收購了,至少外人是這樣認為的,那些媒體近期瘋狂想要挖霍硯舟的料,但霍硯舟被一場大火燒死了,所有人都很惋惜,接下來就只有從岳驚鶴和秦頌身上挖了。
可秦頌一直都不出門,岳驚鶴又變成這個樣子,要是出現(xiàn)在那堆媒體的面前,一定會被記者吃了的。
他現(xiàn)在還不能老練的對付媒體,到時候會惹出大麻煩。
但在岳驚鶴看來就不是這樣了,在他心里溫霜早就已經(jīng)出軌了,現(xiàn)在是因為他變成了這樣,才不得不照顧他,將離婚的事情往后面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