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跟沈與之住的位置只相差半個小時的車程,畢竟S國是個很小的國家,現(xiàn)在每隔幾米都能看到這個國家的巡邏隊,可見李斯是被逼急了。
黎一來到沈與之住的別墅外面,給她打了電話。
沈與之讓他進(jìn)來。
黎一偷偷默默地從窗戶進(jìn)去,看到她坐在電腦前,正在很認(rèn)真的打字。
走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她在整理關(guān)于劉臻的資料。
劉臻是李斯這么多心腹中,最重要的一個,也是最難擊垮的一個,目前來說幾乎沒有任何缺點,而且對李斯是愚忠,認(rèn)為這是老總統(tǒng)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就該是這個國家的總統(tǒng)。
黎一將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語氣都是贊美。
“與之,沒想到你是在忙這個事情,我姐讓我問你,那今晚還過去嗎?”
沈與之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都時間了,她肯定就不過去了啊,黎歲那么聰明,怎么會猜不到這一點。
她的嘴巴長了張,最后卻什么都沒說,只安靜的打字。
黎一坐在旁邊,就這么支著臉頰,看著她的側(cè)臉。
沈與之比他大好幾歲,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但是這人的視線實在是太灼熱了,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她忍了十分鐘,才深吸一口氣,“你看什么?”
“看你,你認(rèn)真工作的樣子很帥?!?/p>
沈與之的嘴角彎了彎,雙手停下,“去洗澡?!?/p>
“哦,好的?!?/p>
他也沒問洗澡干什么,反正很快就去洗澡了。
沈與之將剩下的這點兒東西寫完,恰好他洗好出來,躺在了床上。
黎一只覺得這床上是真香啊,但又不是香水的那種味道,像是青草香味兒。
他聽到浴室傳來水聲,一瞬間反應(yīng)過來,然后臉有些熱。
沈與之出來的時候,吃穿了一件睡衣,并且還將屋內(nèi)的燈關(guān)掉了。
黎一坐在床頭,就像是等待臨幸的人,等人走近了,他一瞬間被推到床上。
沈與之做這事兒的時候,不需要任何前戲。
黎一看到自己又是下面那個,忍不住有些委屈,“為什么我又在下面?”
“不舒服?”
“舒服,那我以后要怎么喊你,我去查過,下面這個的話,我得喊你老公?!?/p>
沈與之笑的快繃不住了,一瞬間倒在他的胸口。
黎一被這突如其來的軟震撼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你的胸肌還是太軟了,等忙過了這陣,我教你吧,雖然你年齡比我大,但我在這方面可是比你懂多了?!?/p>
沈與之的手指落在他的胸口,按了按,確實不錯。
“好啊?!?/p>
黎一瞬間很開心,把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忘得干干凈凈。
一直到凌晨四點,結(jié)束了他才想起,姐讓他過來是想讓他問問沈與之還過不過去呢,但這都已經(jīng)第二天了。
而且他又跟她做了這種荒唐事。
他后知后覺的心虛,臉頰也升騰起一抹紅。
沈與之在旁邊睡得熟,感受到他輕手輕腳的下床,也沒管。
黎一本來想給黎歲打個電話,但是瞄了一眼時間,又回到床上,抱著沈與之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他是被黎歲的來電吵醒的,一瞬間彈起。
“姐?!?/p>
黎歲在那邊冷笑一聲,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黎一就是感覺到了那種壓力,瞬間心虛。
黎歲也懶得多問,“沈與之人呢?”
“她還在睡覺。”
“等她醒了,問問劉臻這個人有沒有弱點,我們要接二連三的把他的幾個心腹都干掉,公眾每一次懷疑李斯,對我們來說都有用?!?/p>
“好的?!?/p>
黎一緩緩躺下,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沈與之在這個時候醒了,揉了揉眼睛,“你姐說什么了?”
“劉臻有弱點么?”
“暫時沒有,這個人對自己還挺嚴(yán)苛的,而且他到現(xiàn)在也沒結(jié)婚,沒孩子,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效忠李斯,據(jù)說很年輕的時候就去結(jié)扎了,這是他的決心?!?/p>
黎一有些驚訝,“還有這種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