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他卷進陸南初跟許琛那無窮無盡的感情漩渦里去。
“我也不想管?!北a延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眸光緊盯著許琛剛剛離去的地方:“小若,只是這一次,是許琛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再加上他現(xiàn)在的處境,如果我不借錢給他,那么他便無所顧忌,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p>
“起碼,我用這樣的方式,可以讓他有所顧忌,不會傷害到你?!?/p>
說到底,他還是為了保護小若。
畢許琛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有可能會因為一時沖動,做出什么讓他后悔的事情出來,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許琛可以無所顧忌,但他不能不有所顧忌。
聞言,桑若抱著他的力道更緊了,將自己的臉埋得更深:“阿延,那你答應(yīng)我,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她真的不想他再因為她而出什么事。
哪怕事情是因她而起,她也不愿意看到這一天的到來。
“好,我答應(yīng)你,這是最后一次了。”薄燼延淡淡開口。
只是,在他這里是最后一次,不代表許琛愿意把這當成最后一次。
……
許琛離開后,立馬給自己訂了一張機票,回到紐約,將股權(quán)轉(zhuǎn)讓手續(xù)全都辦齊之后,才拿著這份薄燼延要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回到京城。
薄燼延再見許琛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下午了。
“表哥,這是你要的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你看一下,沒有什么問題就簽字吧?!痹S琛將這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遞給他看:“這是我專程去了一趟美國,才弄來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還請表哥看完后,能夠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所指的那個約定,自然是幾天前薄燼延答應(yīng)借給他五百萬的事情。
薄燼延勾了勾唇:“這是自然,我薄燼延從來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這你是知道的?!?/p>
說完,他就接過他手里的這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仔細地看了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薄燼延看完這份協(xié)議后,確認沒問題了,他才在受讓方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次才重新傳回給他:“你簽字?!?/p>
許琛接過他手里的鋼筆,很快就簽好字。
確認簽字生效了之后,薄燼延才將自己早就已經(jīng)簽好的四百五十萬金額的支票給他:“這是你要的錢,除去那五十萬之外,這是剩下的四百五十萬,你看一下。”
“四百五十萬?”許琛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額,有些疑惑:“可是表哥,你不是說好要借給我五百萬的嗎?怎么只有四百五十萬?”
聞言,薄燼延皺了皺眉,冷冷提醒他:“先前我給過你五十萬了,難道你忘記了嗎?”
五十萬再加上他現(xiàn)在給的四百五十萬,不就是五百萬整嗎?
一分錢都沒有少他的。
“我沒忘記,可是……”許琛分明是記得:“那不是你付的擔保金嗎?擔保金應(yīng)該不計入本金金額才對??!”
有誰家借款,把擔保金額給計入本金里面去的?
他為了這筆錢,已經(jīng)付出了那么多,表哥應(yīng)該沒道理在這個事情上面,給他挖坑吧?
薄燼延不禁冷笑:“擔保金,本該就是你出的,別忘了是你跟我借錢!而不是我跟你借錢!你如果對借款金額不滿意,我可以不借,你可以把這張支票還我?!?/p>
說著,他還朝著許琛伸出手,示意他把支票還給他。
“我不?!痹S琛不僅沒有還給他,還把這張支票給護得緊緊的,一點風都不帶漏的:“表哥,這是你答應(yīng)借給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 ?/p>
薄燼延收回了自己的手,盯著他的目光透著幾分好笑:“既然如此,那么你就不要對本金金額有那么多的疑問!不然我不介意取消你的借款資格!”
聽到他這句話,許琛這才拿著支票灰溜溜的離開了,走的速度那叫一個快,生怕他會因此而反悔了似的。
“他怎么跑這么快?。俊鄙H魟偨o他們泡好了一壺茶,結(jié)果他就走了:“我剛給你們泡好茶,他連喝都沒喝一口就走了?!?/p>
而且還跑得那么快……
他有那么著急走嗎?
聞言,薄燼延忍不住嗤笑道:“那是他不敢喝,生怕他再多留一會兒,我就會反悔,所以他不敢停留太久,自然會跑得快?!?/p>
只是,許琛能淪落到為了五百萬而不惜賣了自己陸氏銀行的股票,確實是讓他出乎意料。
看來,他是真的無錢可用了。
但凡他有點辦法,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現(xiàn)在怎么混得這么慘???”桑若都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為了區(qū)區(qū)五百萬,連自己的股份都賣了……”
也是挺讓人感到唏噓的。
反正她是沒想到,許琛會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只有薄燼延,一點都不意外他有今天這個下場:“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那是他自找的!為了溫清意那么個女人,一步錯步步錯,直到將自己牌桌上的籌碼輸?shù)靡粺o所有,到最后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以為這是靠著他自己能力得來的,可實際上,卻全都是來自于他父親和他的未婚妻,所以一旦這兩個人不幫他了,他就會一無所有,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也不足為奇了?!?/p>
純屬活該。
他之前勸過他多少次,讓他不要幫溫清意,又警告過他多少次?結(jié)果他聽了嗎?
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那么,他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能怨得了誰?
還不是怨他自己?
聞言,桑若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手里,漫不經(jīng)心地問:“那么你收購了陸氏銀行的股份,成為了陸氏銀行的大股東,難道你就不怕陸暨南知道嗎?陸暨南可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你接下來,又準備怎么應(yīng)對他?”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北a延輕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英式紅茶,唇角勾勒出一彎淡淡的笑意:“接下來,我就靜靜地等著看他們家的好戲,看看最后他們陸家,會安排誰來跟我談判?!?/p>
陸氏銀行的股權(quán)可不像是公司的股份,流動性高,但風險卻比集團低。
是人都想分一杯羹,卻不是人人都能夠喝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