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衛(wèi)琢低喃了一句。
肖霆一直在關(guān)注著陸北臣和姜禎兩人。
忽然聽到這么一句話,有些不解。
“什么完蛋了?”
“剛剛你家少夫人比劃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你家陸總的表情不對勁,你趕緊給我翻譯一下?!?/p>
衛(wèi)琢說:“肖律師,我家陸總恐怕真的要被少夫人拋棄了?!?/p>
肖霆:?
不等他再問些什么,陸北臣突然起身離開。
衛(wèi)琢見狀,立即跟上去。
肖霆則是看向姜禎。
只見她原本筆直的背,忽然松懈下來。
像是如釋重負。
肖霆走過去,問道:“你們談好了?”
姜禎想到陸北臣剛剛離開時的那句:“好,我成全你。”
她點了點頭。
肖霆:“他同意離婚了?”
姜禎再次點頭。
肖霆詫異。
這就同意了?
怎么就突然同意了呢?
“你跟他說什么了?”
肖霆很好奇。
她幾句話居然就成功了,顯得他有點很沒用的樣子。
姜禎拿起手機,打下一行字,遞給他看。
她說:“他同意簽字,麻煩肖律師再跑一趟?!?/p>
“……”
陸氏。
肖霆把離婚協(xié)議書再次遞到陸北臣面前。
這一次,陸北臣很爽快地簽了字。
肖霆微微挑眉,眼底藏著的全是好奇和八卦。
“不是,姜禎到底和你說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就開竅了?”
他真的很好奇,被吊得心里癢癢的。
陸北臣:“做好你的分內(nèi)事,少管閑事!”
肖霆:“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
“你說你,前面死活不愿簽字離婚,這回又愿意了,你不會是在給姜禎挖坑吧?”
陸北臣:“我只有周一上午有空?!?/p>
肖霆:“……行,我安排。”
他拿起陸北臣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剛走到一半,停下,轉(zhuǎn)身。
“銀河星際的法務(wù)名額……”
陸北臣幽沉的眼眸睨了他一眼。
“沒有了?!?/p>
肖霆努了努嘴,“……”
還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一點虧都不吃。
肖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
民政局。
“你們的離婚申請已經(jīng)提交,有30天的冷靜期,下個月十二號再來一次,要是過了時間,系統(tǒng)會自動撤銷你們的離婚申請?!?/p>
姜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一旁的陸北臣全程陰沉著一張臉。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好。
姜禎率先起身離開。
走出民政局。
姜禎抬頭,看著那一縷金色的陽光,心里的郁結(jié),似乎也漸漸散去了。
陸北臣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這一刻,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這兩個月來,她一直緊繃著自己。
陸北臣走過去。
“月半山莊你可以回去住,我會搬出去?!?/p>
姜禎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她回頭,看著他,靜默半秒。
才抬起手和他比劃道:“不用了,我住學(xué)校就好?!?/p>
陸北臣見她拒絕,也沒再強求。
“需要我送你回學(xué)校嗎?”
姜禎搖頭。
兩人在民政局分開。
……
陸家沁園。
“你說什么?他們真的提交了離婚申請?”
陸母聞言,還有些不敢相信。
“夫人,我確定了,是真的。”
最近的緋聞,季瀾有所耳聞。
沈家突然冒出來個私生女,還和自己兒子有關(guān)。
她偷偷讓人查了沈舒然的資料。
如果自己兒子和姜禎離婚,是為了這個沈舒然的話,那她情愿他們別離婚。
姜禎好歹還是個健全的人。
季瀾想了想,還是給陸北臣打了一個電話。
陸北臣那邊剛回到公司。
“喂?”
“阿臣,你和姜禎離婚了?”
“嗯,這不是您一直希望看到的嗎?”
陸母被他的話噎了一下。
陸北臣語氣冷淡,“您還有事嗎?”
陸母欲言又止,“阿臣,其實姜禎也沒有這么的不好,她……”
“媽,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說罷,他直接掛了陸母的電話。
陸母看著被掛了電話,有些懵。
……
姜禎最近的心情都很不錯。
顧璇和葉知夏經(jīng)常能看到她的笑容。
這天中午,午休的時候。
姜禎和顧璇拉著葉知夏回了宿舍。
顧璇反手就把宿舍門反鎖上。
葉知夏不解地看著她們,“你們怎么神神秘秘的?”
姜禎和顧璇相視了一眼。
顧璇:“夏夏,禎禎有話對你說?!?/p>
葉知夏不明所以地看向姜禎。
姜禎微微一笑,張了張嘴,說:“夏夏,抱歉,瞞了你這么久?!?/p>
葉知夏整個人震驚得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形。
她滿臉詫異,抬手捂著嘴巴,“禎禎,你……你會說話?”
姜禎“嗯”了一聲。
葉知夏一瞬間還有些接受不了。
她坐在椅子上,緩了很久。
“我的天,我和你認(rèn)識三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葉知夏問。
顧璇:“別說你跟她認(rèn)識三年都不知道,我跟她認(rèn)識十幾年,都是前段時間她逃婚那天我才知道的?!?/p>
葉知夏:“……”
所以,姜禎裝了十幾年的啞巴?
這忍耐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姜禎:“抱歉,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瞞著你們?!?/p>
葉知夏突然有些心疼她。
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讓一個正常的人十幾年都不能開口說話。
姜禎沒細說,葉知夏也沒問。
姜禎說:“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我大四申請了國外的研究生課程,年后我就要去報到了?!?/p>
兩人同時都愣住了。
顧璇:“你什么時候申請的,我們怎么不知道?”
姜禎:“其實,半年前我已經(jīng)申請了,雅思也過了,上周我已經(jīng)收到了學(xué)校的通知書?!?/p>
她不是突然之間的決定。
她很早之前就想離開了。
上一世的她,本來也打算出國留學(xué)的。
如果沒有她和陸北臣那荒唐的一夜,興許她那時候也離開了A市。
顧璇:“也好,你就當(dāng)換一個環(huán)境放松一下自己?!?/p>
她知道,姜禎心里藏著很多事。
……
陸氏總裁辦公室。
“陸總,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有關(guān)于少夫……七小姐的?!毙l(wèi)琢說。
這半個月來,陸北臣天天泡在公司里,吃喝住都在這。
除了有必要的外出考察,其余時間他都呆在公司處理公事。
衛(wèi)琢也跟著在公司住了半個月。
這一切都從民政局那天開始的。
衛(wèi)琢也是猶豫了許久,才決定進來說的。
因為他覺得有必要說。
陸北臣神色淡漠,“說?!?/p>
衛(wèi)琢:“七小姐申請了國外的研究生課程,我查過,七小姐已經(jīng)訂了下個月十八號飛往英國的機票。”
姜禎是打算在A市過完年就立即飛往英國。
“嗯,知道了?!?/p>
衛(wèi)琢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