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三人也跟了上來,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這是頂級貴賓專屬的印章,燈光昏暗的情況下,印記處會呈現(xiàn)金色,有這個印章的貴賓不受船上任何規(guī)矩約束,可以隨意出入船只任何地方不受阻攔,且拍賣會時有優(yōu)先購買權(quán)?!?/p>
陶枝頗有興味的又看了看手,問道:“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印章?”
工作人員笑著:“今日上船的貴賓中只有十人有?!闭f完又給陶枝地上一張金色的房卡。
“船上為貴賓安排有專屬的休息間,小姐您的房間在五樓,這是您的房間號以及房卡?!?/p>
陶枝接過,隨口問道:“十人是哪十人?”
工作人員聽聞陶枝的話笑著回答:“小姐一會就會知道?!?/p>
“多謝?!?/p>
見她不說,陶枝也沒有多問,知道應該是規(guī)定不能透露太多,所以也不為難她,接過房卡抬腳跨上郵輪。
身后三個男的也都地上請柬,同樣也被蓋了章。
陶枝看見這一幕對于十人會是哪十人有了大致的了解。
北城四大家族,加上游云歸就是五人,還有她,至于其余幾人,她也懶得去猜,總歸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郵輪內(nèi)十分豪華,巨大的水晶吊燈有兩層樓那么高,從二樓樓頂垂吊下來。
四周的燈光也十分璀璨,就連腳下的地板用的都是VERSACE。
一進門就有服務人員和幾人介紹以及解說。
游云歸輕輕勾了勾陶枝的手掌,湊近她耳邊問:“寶貝的房間在幾樓?”
陶枝朝他笑:“想知道?”
游云歸點頭,陶枝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低頭湊的更近,唇角也揚著。
陶枝在他湊過來時微微輕笑,而后朝他耳朵輕輕吹了口氣,引得游云歸渾身酥麻顫栗。
“不告訴你哦。”說著將他的頭推開。
游云歸落后一步,卻賤兮兮的笑著追上去,語氣曖昧:“寶貝告訴我,我保證不會偷偷去?!?/p>
看著兩人離開,兩人神色不一。
“呵呵,以前沒看出來,這游少還真是有當狗的潛質(zhì)。”
“老趙,你可得學著點,不然什么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
趙靖黎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而后加快腳步離開。
許栩看著他的背影輕笑一聲,而后轉(zhuǎn)身從另一個方向走去。
郵輪比起之前盛霽川的要大上許多,設(shè)施也更加的齊全完善。
中央的宴會廳,二樓的休閑區(qū),三樓的娛樂室,還有專門的酒廊餐廳以及各種豪華的娛樂配置。
裝潢也是金碧輝煌,和陸地上超高檔的酒店沒有什么區(qū)別。
“宴會將會在一樓宴會廳舉行,宴會結(jié)束后拍賣會開始,拍賣會在二樓,各位貴賓可以先休息,等到宴會開始,會有人去告知各位?!?/p>
陶枝的房間和游云歸的挨著,她在五樓最里邊的一間豪華套房,游云歸在她隔壁,想來也是知道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可以安排的靠近。
房間布置很有格調(diào),東西也是一應俱全。
客廳書房,浴室衣帽間,甚至還有一個陽臺連接著臥室。
如果是白天在房間里就能看到外邊的景色,應該會十分好看。
不過現(xiàn)在是晚上,外邊一片漆黑。
保鏢將帶來的東西歸置好,而后就去了專門給他們安排的地方,禾木留在了陶枝房內(nèi),以防她有什么需求。
休息了一會,賓客也到齊了,艙門關(guān)閉,長笛鳴響過后郵輪開始緩緩駛離港口。
許栩坐在三樓的一處弧形沙發(fā)內(nèi),目光在面前二人身上游移。
這兩人來的比他們晚一些,所以還不知道陶枝也在這船上。
“怎么就你一個人?老趙沒來嗎?”程沅問道。
許栩聞言笑了笑,輕輕抿了一口酒說道:“老趙啊...現(xiàn)在應該正在獨自垂淚吧?!?/p>
程沅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垂淚?怎么回事?”
許栩目光看向歐漠,笑的別有深意的說道:“他看上的姑娘瞧不上他?!?/p>
“什么?真的假的?真有這回事?老趙有喜歡的人了?誰???什么時候的事?”
程沅驚的站了起來,畢竟趙靖黎是出了名的冷漠,很難想象會被他喜歡上的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也很難想象他那樣的木頭冰塊會喜歡人,還會傷心垂淚。
而歐漠在聽到許栩這話后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許栩說話時看向他的眼神不懷好意。
這家伙究竟又在打什么啞謎?
難不成老趙瞧上的人和他有關(guān)?
他不由就想起了陶枝,又立馬否定。
不可能,老趙不是這兩人,他十分冷靜理智,怎么可能明知道對方是他前妻的情況下還喜歡?
他相信老趙不會背叛他。
斂下目光,許栩笑著喝了一口酒,回答程沅。
“這么好奇,你不如親自去問他?!?/p>
“他房間在哪?”
許栩聳肩:“不清楚。”
聽到這話程沅坐了下來,神情也有些低落,目光不時看向歐漠,又看向許栩,最后咳了咳站起身道:“那個,你們先聊,我有點餓了,去找點吃的?!闭f完就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褲子邁步走了出去。
兩人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尤其是盯著他比以往更翹的翹臀嗤笑一聲,而后收回目光。
程沅是個沒什么心機的人,看他那樣子許栩就知道他可不是去找什么吃的,而是去找人去了。
歐漠當然也不傻,尤其是在知道程沅和許栩都對自已的前妻有意思后,他更是不得不多想。
“呵。”
冷嘲完后歐漠看向許栩,目光中全是冷漠與防備。
“你提前就來了南灣,是來做什么?”
許栩同樣看向他,笑著回:“我做什么有必要和你報備?”
歐漠握了握拳頭冷哼出聲:“她今晚是不是也來了?”
許栩放下酒杯站起身道:“你說誰?我不清楚。”
“啊,看見熟人了,我去打個招呼,你自便。”說完就笑著離開,留下歐漠一人坐在原地。
許栩轉(zhuǎn)過身,朝著五樓而去。
郵輪駛離海岸三十海里,服務員敲響各間房門,告知賓客宴會即將開始。
陶枝打開房門,和對面同樣要出門的許栩碰了個正著。
許栩看著陶枝身上的裝扮眼里閃過驚艷和著迷,由衷夸贊道:“比起剛才的衣服,這身更適合陶小姐。”
陶枝挑了挑眉沒說話,她換下了紅色的裙子,穿上了顧曦為她準備的禮服。
墨綠色的長裙,手臂上的金色蛇形臂釧在散發(fā)著危險的光芒,墨綠色的幽瞳盯著許栩,好似在散發(fā)著警告又充滿誘惑的信號。
看了看她的房間號,許栩笑著:“陶小姐,我們總是很有緣分,你發(fā)現(xiàn)了嗎?”
陶枝同樣笑著:“是嗎?如果你說的是住我對面這件事的話,那和我有緣的人還有很多。”說罷隔壁的房門也打開,游云歸從里邊走了出來。
注意到陶枝身上的禮服換了,他輕笑著咬了咬牙,隨后看向許栩,不爽的嘖了一聲。
他就說這人和鬼一樣陰魂不散吧。
“許總應該去剃個光頭,不然不夠亮堂。”
他這是說許栩是電燈泡呢。
許栩笑著正要回話,他隔壁的房門又被打開,趙靖黎從里邊走了出來。
在看見幾人后他目光明顯愣了愣,隨后很快反應過來當前的情況,垂眸壓下眼里的情緒,朝著幾人點頭。
許栩看著這房間安排頓時笑出了聲來。
既然他們幾人都在這,那隔壁幾間的人也就不難猜了。
這安排還真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四人一同下樓,宴會廳內(nèi)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寒暄問候。
而作為主角的肖英穿著一身淺紫色的禮服正和幾人寒暄著。
她人如其名,長相帶著英氣,不似當下追求的瘦削身材,而是微微有些肉,身材豐滿,一看就十分具備力量感,典型的富婆長相。
她妝容大氣,皮膚紅里透白,舉止之間全是自信與從容。
個頭比陶枝稍矮一些,大概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一頭齊肩的頭發(fā)盤了起來,身上也沒有過多的裝飾,氣質(zhì)也十分低調(diào)內(nèi)斂。
目光注意到這邊,她笑著和眼前的人打完招呼后朝著幾人走了過來。
一同注意到幾人的還有歐漠和程沅。
兩人隨意應付了眼前的人,隨后也朝著這邊走來。
陶枝也一眼注意到肖英,兩人目光相接,雖然都不認識對方,卻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對同類的欣賞。
“你好陶小姐,很高興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陶枝笑著,伸出手和她握住:“你好,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