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無量老登不說,其余仙尊也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猜測。
畢竟誰也不是大傻逼能活著出來的,除非滅了妙劃這個老不死中的老不死的。
春錦還真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連平日里至高無上的無量都被逼的尖叫逃跑。
“我的嘴真的把門了,咱們要和平相處!”
“啊啊??!把你那個糞盆拿走,還有你那盆糯米也給我扔了!”
他以后再也不說了,再透露一點消息他就是一坨狗屎。
靜明都看不下去了主動攬責(zé),“其實是我說的,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么算了吧?!?/p>
春錦小嘴日常淬毒,“你的面子我的鞋墊子,今天誰也別想跑桀桀桀!”
南陽不語只是一味的閉上眼睛,看來師父平日里也挺恨自已的。
紅櫻落本來還想說給她個面子,但自已不想被揍成鞋墊子這事還是算了吧。其實這也不能怪無量其他仙尊也都在傳,馬上都快成為修真界的頭版頭條了。
你說人怎么能這么有力氣跟手段呢?
過了兩個時辰后這場鬧劇終于結(jié)束了,不是因為春錦跑累了。而是兩個仙尊差點都要給她磕兩個了,再怎么說也算自已半個師父了也不能太過。
無量靜明倆人抱在一起,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嗚嗚嗚老不死的,我以后再也不罵你了!”
靜明真想一破鞋呼死這個老登,“你個老登也是個人物,好兄弟在心中。”
趕過來的宋浮光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風(fēng),“呦呦呦,師父您老人家還知道回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沒師父的野徒弟呢~”
無量沒好氣道,“你又抽什么風(fēng)?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師父一直掛念著你,好徒弟在心中。”
宋浮光被氣笑了,“我無理取鬧是嗎?這個日子也別過了!你天天在外面混我就不說什么了,我看我不是在你心中是在你拉的屎里!”
這噴不了,這是真生氣了。
師父天天不回家,氣得他只想罵媽。
無量老登就喜歡游山玩水,一把年紀(jì)了還天天出門鬼混徒弟也不管。誰見了不得罵聲老不死的?
但對徒弟也是真舍得,每次鬼混回來都變著法的給徒弟帶法寶丹藥秘籍之類的。
無量一個頭兩個大,小丫頭的事還沒解決這個倔驢又冒出來了。
“是我無理取鬧行了吧?師父答應(yīng)你下次帶著你不氣了成嗎?”左右都是自已的寶貝徒弟,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大倔驢宋浮光依舊很生氣,“你這都多少個下次了?我生氣了嗎我沒事好嗎?你也知道你無理取鬧,你哪次不是這樣?”
春錦牙冷了放出來曬曬,“師兄別氣家丑不可外揚(yáng),老登天天沒個正形咱當(dāng)徒弟的也為難?!?/p>
這話簡直就是倒反天罡了,但宋浮光就吃這套。
他輕嘆了口氣,“你師父還算好的至少不出去鬼混,你瞅瞅我家的這個看著就來氣!”
這話怎么有些變味了呢?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誰家?guī)煾柑焯旄蠊酚岩黄鸪鋈ス砘欤?/p>
春錦瞬間不吱聲了,她怎么記著無量仙尊天天跟自已師父在一起呢?狐朋狗友竟是師父!
靜明還在一旁拱火,“就是就是,我天天就守著我徒弟哪也不去。不像某人天天家都不歸!”
受到暴擊的無量,“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還是拿出來幾個法寶哄徒弟開心。
這么多年是沒陪在浮光身邊,也有不少人主動上門拜師。
但想著小浮光自小跟在自已身邊,可以說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新收的徒弟欺負(fù)他怎么辦?徒兒向來是個好說話的,自家徒弟他比誰都清楚。
被愛的人才有恃無恐,宋浮光心思一向很敏感細(xì)膩。
甚至說很擰巴一次一次確定周圍人到底愛不愛自已,每次說的話也都是無心就是怕師父嫌他煩不愛自已。
每一次的試探都讓他很安心,擰巴的人遇到了懂他的人。
還是葉木溪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別管這些了,還有不少事等著你們呢。”作為書院里的王牌禮儀規(guī)矩自是不能少,學(xué)的東西肯定要比旁人多。
南陽苦著個臉,“又要去學(xué)那勞什子禮儀規(guī)矩了嗎?葉木溪咱們翹課不行嗎?”
葉木溪搖了搖頭,“你想再被罰抄書院規(guī)則嗎?師弟師妹們快走吧,上課遲到可是會被罵的?!?/p>
清顏汐想原地栽倒,“我們剛回來就要去上課了嗎?真快趕上騾子了休息那么一分鐘都不行嗎?”
懷墨拍了拍她的肩,“你還沒習(xí)慣一天上36節(jié)課嗎?”
古今禾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么,難道她也逃不過一天上36節(jié)課的命運(yùn)嗎?
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紅櫻落笑瞇瞇的看向她?!靶M族圣女不妨一起去學(xué)習(xí),放心,一天只有32節(jié)課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嚴(yán)重。”
古今禾愣了一下,“還有我的事兒嗎?”
她顯然不知道有句老話叫來都來了,來都來了那就一起上課吧。
春錦抱著黃金又開始發(fā)癲了,直接隨地大小躺。
一天32節(jié)課!那是人能上完的嗎?要這么說他們半夜都在上課嗎?
紅櫻落還有些震驚,“孩子是生病了嗎?要休息一下嗎?”
無量像是見怪不怪了,“不用管這是無聲的反抗罷了,她不給書院炸了都算乖的了?!?/p>
春寒溫十分有禮貌的把小妹舉了起來,“抱歉?!?/p>
這道歉速度讓人怎么噴?
春錦也不反抗,雖然她很抗拒一天32節(jié)課。但這顯然是她躲不過的命運(yùn)了,仿佛又回到在玉虛山瘋狂上課的那段時間。
事實證明誰也逃不過上課的命運(yùn),居然喪心病狂的連只雞都不放過。
沒錯紅櫻落下血本給黃金請了一個禮儀長老,主打一個不偏心都有份。
春錦閉眼無聲的流淚,雖然她現(xiàn)在正在上課但內(nèi)心早已飛向了山川湖水了。
禮儀長老也十分盡心盡力,“哪位好孩子可以告訴我,別人誤解你時該怎么禮貌的應(yīng)對?”
改進(jìn)后的南陽顯然有素質(zhì)多了,“我并不贊成您的說法,如若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對您可以同我說?!?/p>
葉木溪顯然也很有禮貌,“您的觀點或許出錯了,我一向待人謙遜有禮或許您誤會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