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離骨瞬間覺得有些壓力山大,怎么他又成為破局的關(guān)鍵了?
早知道就好好學(xué)習(xí)風(fēng)水一道了,都怪他當(dāng)時一心想學(xué)劍。
導(dǎo)致現(xiàn)在有些偏科,除了劍術(shù)一道有些成就之外其他的手藝都是平平無奇。
修真四藝:煉丹、煉器、符箓、陣法。
除了煉丹還略懂一二,其他的那是一概不知。
按理說這四樣是傳承人必學(xué)的東西,不求你幾道同修。
但凡是個半吊子也行,但厭離骨就純屬于那種劍法拉滿了。
其余天賦為零,還是那句話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缺德小隊一樣有掛。
族中長老為了讓自家傳承人學(xué)習(xí),那真是煞費苦心。
獎罰分明,完全不在意傳承人擅長哪一道。
畢竟整個族都給你了,你不學(xué)會可能行?也不求你四道都精通,你起碼要略懂一二吧?
這帶出去多有面子??!
但是修仙界沒有通天樹,只有一物降一物。
厭離骨對劍法已經(jīng)癡迷到無法自拔了,是唯一一個劍法比較有名的傳承人。
甚至在天階元嬰榜上,能排進前二十也算是修真界公認的天才。
但厭華年族中長老出席各種場面,是從來不帶這個已經(jīng)認定的傳承人。
因為除了劍道能拿得出手,煉丹算個半吊子其余那是哪樣都不行。
你光打架猛有啥用?
厭離骨那多多少少到了叛逆期的年紀,越讓人家學(xué)人家越不想學(xué)。
他就完完全全奉行這一條準則,只要你有一道強的耀眼。
那么其他短板都可以忽略不計,所以這些年他拼命練劍也確實取得了成績。
但五行靈根修行確實比較慢,這也就導(dǎo)致跟那些專業(yè)的劍修有一定的差距。
雖然說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但跟專攻劍術(shù)一道還是有些沒法比。
因為人家現(xiàn)在都沒確定主道到底該修什么,你更別說這些風(fēng)水之類的了。
那就更純屬于半吊子中的半吊子,知道怎么操作但上手就不行了。
他撓撓頭有些尷尬,“那個,如果說我不會的話你們會給我掛上小黃車嗎?”
春錦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給你削成臊子面,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春寒溫:“溫馨提示,沒那么大塊。”
你說這個死小子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真是氣煞他這個小女子也!
說句不好聽的,你說你來干啥的?還沒個黃金有用,還真是個湊數(shù)的嗎?
厭離骨覺得自已的命十分苦,如果憂郁是一種天賦的話那么他一定天賦異稟。
好家伙這副表情差點沒給清顏汐惡心吐,明明剛才還正氣凜然的大帥哥怎么變成這副樣子?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就好比你出門撿了幾千萬,都搬回家了然后忽然又被一陣妖風(fēng)給刮走了。
非常絕望,有誰懂嗎?
在此她要呼吁一下,請用權(quán)威的臉做一些權(quán)威的事情。
這小玩意兒也不樂了,跟臭不要臉的某人是一個貨色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臭不要臉本人的厭離骨,已經(jīng)完全對這些話給免疫了。
覺得自已的道心已經(jīng)堅不可摧了,“這樣吧,我把這些道理掰開了揉碎了喂你們嘴里?!?/p>
“然后咱們這些缺德貨,啊呸!是有大帝之資的人,咱們一起試一下?!?/p>
舟不是很能理解這種行為,這是指把一竅不通的人給教會嗎?
還是頭一次見這種極品傻逼,讓它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于是它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春錦,非常安心的欣賞這張美臉。
春錦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直接拿出一大串鞭炮以及一鍋臭水。
小眼一瞇就準備搞事情,“都不白來,都有份!”
俗話說的好,來都來了。
你別說在座的各位,就算是豆芽也得給她學(xué)!
千寧本來想跑的,但被魔王大人的雷霆手段給嚇住了。
怎么還往人屁股里面塞鞭炮???
你他喵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詭異這個詞它已經(jīng)說倦了,它們都不是個東西還要學(xué)嗎?
就跟魔王在一起真的很絕望,為什么連它們這群精怪都不放過?
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的,但看著那群沒骨氣的精怪都坐成一排。
它忽然就喪失了所有力氣跟手段,“你們平日里那威風(fēng)凜凜的勁兒去哪里了?”
強壯的精怪舉了舉手,“做精怪總是要現(xiàn)實一點,難道你想被鞭炮炸屁股嗎?”
好問題,千寧忽然就釋懷了。
終于明白千歲為什么被霍霍成這樣了,以前也是個妥妥的腹黑小團子。
現(xiàn)在就怎么變成呆萌團子了,魔王大人真是好手段!
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
那識時務(wù)者還為俊杰呢,它自認為自已是個俊杰所以也認命了。
春錦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是新時代的山野精怪,活到老學(xué)到老知道嗎?”
“你們難道出門想被人說土鱉嗎?罵的多臟啊,再說了我這是為你好?!?/p>
又對上味兒了,魔式教育你贏了!
任何生物都逃不過學(xué)習(xí)的命運,即使連黃金也不能。
春錦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舟,這小玩意兒你不能來硬的必須要哄。
兩句好話就找不著北了,“舟寶寶,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學(xué)習(xí)嗎?難道不想追上我的腳步嗎?”
舟依舊是那副傲嬌的樣子,“我才沒有!我只是想學(xué)習(xí)一下新的東西而已!”
女魔頭為什么要叫自已寶寶?莫非對自已有意思?
但是她倆兩個都是女子,這怎么能行?
不過這件事情自已還是要考慮一下,仔細想來其實春錦人還是挺好的。
它也不想淪陷啊!可是魔王叫它寶寶耶~
此時此刻的豆芽已經(jīng)傷心了,自已就是被主人這樣訓(xùn)成狗的。
難道又有一個受害者了嗎?
好在也算不孤單了,嘻嘻~
不過主人這樣子它還是有一些傷心,但是為什么肥肥的黃金沒有表示呢?
這玩意兒一定對主人不忠心!
越想越氣,于是它直接一腳踢飛黃金然后又乖乖的坐在那里。
莫名其妙挨了一腳的黃金:?
這死土豆腦子有毛病吧?還有做地鍋雞要放土豆不?
不過大方的黃金并沒有追究,因為主人已經(jīng)露出了那副可怕的笑容。
不想被做成地鍋雞的話,還是乖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