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大臣皆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魔尊年少時可沒有做混蛋事。
完完全全就是比魔王大人還要出生的程度,而且要出生10倍不止。
現(xiàn)在脾氣也不好,說砍也砍。
不過囂張千年的魔尊,終于迎來了自已的制裁。
遠(yuǎn)在萬古神州的春錦,看著自已通訊玉石上的消息都被氣笑了。
聰明絕頂左護(hù)法:你混蛋娘親的愛人來了,還帶來了一個野種。
傻逼一個的右護(hù)法:少魔尊速來,你那極品智障娘親出逃99次的愛人回來了。
傻逼一個的右護(hù)法:放心,我們向著你。如果你那不成器的爹敢說一句不是,你這個少魔尊即刻上位!
左護(hù)法和右護(hù)法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要知道平時可寶貝自已這個徒兒了。
簡直就是放到心尖尖上的程度,說出這種話真是氣毀了。
春錦苦兮兮的看向心和,“娘親,我少魔尊的位置也不保了?!?/p>
心和有些疑惑,“何來此話?”
春錦直接將苦水全都倒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從昨天開始這個新認(rèn)的娘親就特別寶貝自已。
其實(shí)心和悄悄干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趁著小家伙不注意取來了一滴心頭血。
要知道像這種渡劫期的仙尊,對魔王大人出手不被發(fā)現(xiàn)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能說這位仙尊也很警惕,僅用了半天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怎么可能有人和自已這么有緣?而且之前也沒聽過這小丫頭有這遭遇。
真覺得自已不認(rèn)識大名鼎鼎的魔王嗎?只不過是看在那個文化人的面子上,沒有拆穿而已。
本想直接給這幾個貨吃掉,但沒想到他和這個小丫頭的血脈居然相融了。
也就相當(dāng)于他真的憑空冒出來一個閨女,不過這位仙尊也是個風(fēng)流人物。
年輕的時候干過什么事兒,大家懂的都懂。
屬于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存在,也是個混蛋。
一般人魔王怎么可能會害怕呢?
不過這不可否認(rèn)人家厲害的事實(shí),而咱們的魔王大人想得很開。
你以前干過的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只要你對我有利。
那我就選擇裝瞎,你就算是在她面前吃屎她也絕無二話。
做人其實(shí)就有圓滑一點(diǎn)的啦,而且仙尊們做出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就不說別的,就前任萬生宗宗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屬于那種特別花心的存在,基本上是三天兩頭換一個。
這也就是為什么仙尊們對這老東西唾棄的原因,你凡事必須要有個度。
不過大家放心,魔王大人精選出來的仙尊們干凈的就像一張白紙。
所以說只能怪心和年輕的時候太混蛋了,這不魔王大人就來制裁了。
所以他就順理成章的誤以為,這個小丫頭真是自已的親生骨肉。
還是那句話,修仙界最看重的就是一個血脈。
血脈一旦相融,那你我二人就是家人的關(guān)系。
什么都會騙人,但血脈絕對不會騙人。
這些大仙尊又不知道,魔王大人的血可以和任何人匹配。
不過,有了這一招在上界就很好混了。
屬于那種風(fēng)生水起的存在,當(dāng)然這也屬于后話。
心和聽完自已的閨女的遭遇之后,氣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語氣也十分的凝重,“你的意思是指?你辛辛苦苦爬到了少魔尊這個位置,帶領(lǐng)著魔族越來越好?!?/p>
“幫魔族有了自已的勢力,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跟。就來了個極品傻逼想搶你的位置!”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這辦的是人事兒嗎?
怎么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地道了,而且魔族的那些破事兒他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他還真沒有資格去罵人家,畢竟自已年輕時候也是個混蛋。
不過有了這個閨女之后他決定改正,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該收收心了。
春寒溫簡直被這一番話給氣暈了,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被氣暈了。
暈之前還豎了個中指,由此可見男神有多生氣了。
文化人更是動了殺人的心思,他家大王辛辛苦苦這么多年算什么?
就算是免費(fèi)苦力也不能這么壓榨吧?
怎么說他家大王也沒少在仙尊面前說魔尊的好話,真要把大王的位置給別人還有良心嗎?
昆侖山為什么能順理成章的和魔族人合作?
今年為什么魔尊突然能上桌吃飯?誰的功勞還不清楚嗎?
別跟他說那是人家的位置,人家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魔尊是燼淵的位置,但他家大王確實(shí)為魔族辦了不少事情啊!
春錦點(diǎn)了點(diǎn)頭,“娘親,我有時候覺得自已的命真的很苦?!?/p>
雖然很想說憂郁是一種天賦這句話,但是她現(xiàn)在真的說不出來。
為了自已娘親為了少魔尊這個位置,她真的沒少下功夫。
甚至馬上有錢宗也要和魔族合作了,又給她整這一出?
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么?算做慈善對嗎?
那也不能這么整她啊,也不是想強(qiáng)調(diào)自已付出了多少。
只是感覺不甘心,以前的話自已這個少魔尊的位置說讓就讓。
但做都做了兩年了,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跟了。
你現(xiàn)在跟她說讓她讓位?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好在左護(hù)法和右護(hù)法是站在自已這邊,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已這個娘親是什么個想法。
她沒有那么心懷大愛,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已是什么絕世好人。
我辛苦得來的東西憑什么讓給別人?
我培養(yǎng)一兩年的勢力,又怎么甘心拱手讓人呢?
心和已經(jīng)做好給魔尊殺了的準(zhǔn)備了,但其實(shí)人家燼淵還沒有什么動作。
站在這個位置也挺難抉擇的,一個是自已千年前的愛人。
一個又是自已的心肝寶貝,選哪邊都覺得辜負(fù)了對方。
不過這個消息傳的很快,多虧了右護(hù)法的功勞。
有時候必須把水給攪渾,燼淵就算再不是個東西。
那也是自已的親徒弟,也正好借機(jī)敲打敲打這個小徒兒。
也是時候該讓這個魔尊知道,魔族為什么能回到曾經(jīng)的巔峰?
這一切都是魔王大人的功勞,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已這個徒兒會怎么選擇。
真是越來越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