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兄弟。
春錦這小玩意兒的名聲之所以壞的徹底,也是因為沒干過一件人事。
雖然相比前文的那個大畜生要收斂一些,但背地里真的沒少把這些天驕給往死里整。
往人屁股里插劍,二話不說就切人家的二弟。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是一巴掌,精怪妖獸鬼修佛修全部都是兩巴掌。
無差別攻擊任何人,三年期間不媚男也不媚女。
唯一的樂趣就是給自已人往死里整,熱衷于把糞桶扣別人頭上。
當然這小玩意兒平常還是很正常的,還是能和人好聲好氣說話的。
只不過前提不能惹怒她,否則后果自負了。
這樣看來其實還是縱春生壞一些,相信咱們的魔王大人在不久的將來肯定能超過這個老東西。
縱春生一改剛才暴怒的模樣,又變成那種溫溫柔柔的坐鎮(zhèn)長老。
來報信的弟子嚇得雙腿直打顫,但還是任命一般的領(lǐng)人去找那位天機閣的弟子。
雙方算是打了一個照面,那位天機閣的弟子并沒有過多言語。
只是指了指沐春宗的上方,“玄光紫氣凝聚,絕世天驕早亡命?!?/p>
不過他還是向縱春生拱了拱手,“道友若是信我,我們不妨詳談?!?/p>
縱春生溫溫柔柔的點了點,二話不說就把人家往里面領(lǐng)。
玄光紫氣上界多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
而且好巧不巧,他來拜師的時候也有一位天機閣弟子找到自已的師兄。
就連這說辭都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能和自已一樣引來玄光紫氣的,肯定是一個壞到骨子里的小家伙。
可愛捏~
什么雙強師徒之類的最有趣了,好巧不巧今天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飛天老祖這段時間別提多倒霉了,又因為手頭中一些事物拖延了一段時間。
這不今日就提上行程了嗎?
自已那未過門的徒兒,少說還有幾個月才能來上界。
肯定要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其實眼前的麻煩還是沒有解決。
佛本眾生的情況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間讓人十分的難受。
就算今天要依附于這個宗門,那他媽也認了。
自已不能拖天尊大人的后腿,也不能讓乖徒弟心寒。
本來說好這小家伙是自已的徒弟,只不過魔王應(yīng)該有個更好的未來。
將自已心愛之物讓給他人,怎么可能不肉疼?
只不過或許對這個小魔王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縱春生是上界最強的坐鎮(zhèn)長老之一,至少也能保這5個小家伙在上界無憂。
況且如果佛本眾生真攀上了這個高枝,一躍成為頂級宗門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也要讓這個老家伙同意,上次被來個過肩摔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
天知道他當時只是路過而已,就被這位喜怒無常的仙尊給揍了一頓。
不過想起小春錦那一臉崇拜的目光,他還是咬了咬牙來了。
必須給這個小家伙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雖然這個縱春生有些喜怒無常兇狠暴力。
但眼下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因為上界只有這一個長老能教得了暗靈根。
他們上界本來就在打壓暗靈根,這是千年以來不變的規(guī)則了。
如果要那些大長老收魔王這個小家伙為徒,那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缺德小隊不想一上來就成為過街老鼠,那么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其實他也在賭,賭這位仙尊會賞識魔王大人。
這一老一小也算是臭味相投,指不定也能有一點師徒之緣。
先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了,再拒絕再說唄。
縱春生有些意外,“前輩,前日與我切磋的傷可養(yǎng)好了?”
飛天老祖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你修為在我之上,用不著叫前輩?!?/p>
縱春生并沒有在理這個老燈,只是擺了擺手以示跟上。
他將那位天機閣的弟子跟飛天,帶到了一處偏僻之地。
那正是自已的住所,因為他的好師兄嫌棄他太鬧人就給他趕這里來了。
不過好在這個宗門十分的大,倒也不覺得憋屈。
天機閣的弟子率先開口,“若我沒有記錯,玄夜仙尊拜師時也出現(xiàn)過玄光紫氣凝聚的情況?!?/p>
“倘若您近期要收徒的話,可以多加留意這批飛升上界弟子中最有潛力的弟子。”
“說不定這位最厲害的天驕,跟您有幾分師徒之緣?!?/p>
縱春生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起了愛才的心思。
不過這個玄光紫氣自已還是前幾年才擺脫掉,早亡的命哪有這么容易改變呢?
命定的結(jié)局又怎么好書寫呢?
倘若自已不夠壞的話,在這吃人的上界是活不下去的。
這個弟子要是帶入他的宗門,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的禍端。
他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多謝告知,不過這種早亡的廢物弟子我不需要?!?/p>
那位天機閣的弟子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轉(zhuǎn)身離去了。
還不要人家,自已tmd也不瞅瞅是個什么德性。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縱春生一句,“你所說的那位廢物弟子,以后的造詣絕對超過于你。”
剩下的話不用他說,在座的各位就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
無非就是還有一個附加的條件,倘若這個弟子也能擺脫早亡的命。
天妒英才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比天還高比天還狂的少年。
本就該肆意的成長,希望這位弟子能有屬于自已的造化吧。
他們天機閣并沒有多管閑事的性格,屬于只提點不渡化。
倒不是說絕情之類的,而是這是他們閣中的規(guī)矩任何人都不能違反。
只不過這種弟子也可以上報于閣主,希望這位小道友也能為自已書寫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
他只是無奈的一笑隨后搖了搖頭,就自顧自的走了。
飛天老祖嚇得臉色一白,怎么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個人就是小魔王,這可怎么辦啊!
這小家伙的運氣怎么這么倒霉呢?
拜師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崩殂,今有不甘又開嘗試。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嘴,“玄夜仙尊,可曾聽過下界風(fēng)光無限的天驕春錦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