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簡單的問心性,那么就連黃金都能一只腳通過。
你關(guān)鍵是這玩意兒它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啊,也不知道這個紫硯秋這個混小子到底在害怕什么。
紫清和更是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你別說是別人了連他這個真神都有點畏懼了。
這個破湖不應(yīng)該在萬年前,就已經(jīng)被某個臭不要臉的天尊給強行剔出修仙界了嗎?
而且就算是真龍秘境存在萬年,那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自主形成一個破心湖。
顧名思義,只要被吸進(jìn)這個湖中的人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慈念真神覺得自已真的是瘋了,是修仙界進(jìn)化的太快了還是他這個老東西跟不上時代了?
你這就差把魔王往溝里踹了,先別談什么愛不愛的了!
呦?還讓他押韻上了呢~
好了繼續(xù)回歸正題,破心湖指的就是讓人在一念之間跌入谷底。
絕對不是考驗心性那么簡單,會無限的把人心中的惡給放大。
從而讓人有墮魔的前兆,仙魔雙修不管在哪里都不受待見。
他們九重天之上包容性還能強一點,下界這樣的人只會被趕盡殺絕。
春錦:巧了,我就是仙魔雙修你這扯不扯?
慈念真神竟一時之間對這幾個小家伙產(chǎn)生心疼的感覺,他能感受到世間所有的愛與溫暖。
但偏偏在這5個小娃娃身上,只看到了無盡的心酸痛苦。
這樣的人,真的沒有經(jīng)歷過道心重鑄這種讓人心灰意冷的事嗎?
春錦:密碼的,又巧了。
慈念竟一時之間看不透魔王了,本來以為這個小家伙和暗蓮一樣該死。
卻不曾想過的都是這種苦日子,像這樣的天厭之人運氣一定很低。
春錦:我勒個豆?這么幸運么,那這就更巧了。
紫清和語氣也同樣有些擔(dān)憂,“哥哥,咱們怎么會被傳送到這種地方來?”
紫硯秋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已小妹,“應(yīng)當(dāng)是磁場紊亂,這回跑都跑不掉了。”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告訴那些仙尊把他們這幾個貨埋在一起。
正好可以湊成一桌麻將,果然他也被魔王給逼瘋了。
竟然覺得死亡并不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他真跟有病一樣。
春錦直接豎起一根中指,“跑不就得了唄,我就不信今天咱們能一起下地府?!?/p>
紫硯秋兩個眼睛瞪得老大,“預(yù)言家?這都不刀!”
春寒溫嚇得急忙去捂自家小妹的嘴,“小妹,千萬不要說這種喪氣的話。”
修仙界誰不知道,錦大魔王長了一張破烏鴉嘴。
反正好的事情從來沒有靈驗過,只要是那種壞話張口絕對就是成真。
那就算是一個奇奇怪怪的bug,真的沒有人來管一下嗎?
就好比有一次魔王瘋狂念叨自已,出門可以撿5,000萬極品靈石。
念叨了半個多小時一個子兒都沒碰上,但好巧不巧的老妃從那里路過了
春錦一臉嫌棄的看著老妃,“你拉褲兜了?走那么急,咋不掉糞坑里!”
云知言剛想解釋,黃金跑到他的褲衩子里面拉了一坨大的。
就腳下踩空,掉進(jìn)了一個又大又臭的黃泥坑中。
他當(dāng)時的心情別提多絕望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讓大王猜中了?
他絕望的大喊,“大王快別罵了,別等會兒來個黃金給我壓死了!”
春錦還有些不信邪,“黃金今天要是能給你壓死,我直接原地被炸飛好嗎?”
“砰”的一聲,黃金就這么從天而降。
不偏不倚正好炸到了自已的太奶,又超絕不經(jīng)意間的來個反彈。
直接又給自已的親親主人原地炸飛,這怎么不算一語成讖呢?
不過就是這個言出法隨多多少少有點雞肋,說好事那是必沒有。
張口說壞話那是必成真,春錦一想到這里就趕忙扇了自已兩個大嘴巴子。
她這張破嘴呀,“沒事兒,只要老妃不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云知言打斷,“我咋感覺咱們真的要組團去地府打麻將了,咱們下一秒不會被人踹進(jìn)湖中吧?”
當(dāng)老妃說完這番話之后,不管是魔王還是其他人都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清顏汐上去就是一個飛踢,“哎呦我,你這張死烏鴉嘴!”
她現(xiàn)在真的很想把某人的臭嘴給撕叉,大王就算了只是說的小壞事會成真。
而這個老妃不管說什么壞事都會成,而且是那種準(zhǔn)到離譜無法被更改的那種。
缺德小隊不會在今天就被下線吧?
懷墨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完了,黃金都怪你怎么不用雞屁股捂住你太奶的嘴?”
黃金:?
連這種壞事都要帶上它嗎?這簡直有些太不仗義了,你好歹甩鍋找個人呢?
氣的黃金大王又給老黑和重明鳥打了一頓,老黑氣的更是差點送自家主人上西天。
清顏汐真的要被這個死蛇給單殺了,“你他媽神經(jīng)病啊,給我飛起來好嗎?”
大家不要可憐這小玩意兒,因為這都是她應(yīng)得的。
誰讓這貨沒事兒就喜歡拿口鍋燉老黑,好幾次差點兒讓某個死蛇去見太奶。
小白銀比較笨不會反抗,只能在原地委屈的抹著小眼淚。
恰好老妃現(xiàn)在也正在一抽一抽的抹眼淚,旁邊還蹲著一個小小的重明鳥。
別提有多可愛了,真想一屁股坐死。
紫硯秋真是受不了這幾個家伙了,“那烏鴉嘴再準(zhǔn),也不可能那么逆天?!?/p>
大家好說歹說也算是天驕,能稱得上天驕的人哪個不是氣運滔天?
因為他跟缺德小隊相處的時間不算是很多,只是聽過對方5個很倒霉。
但具體倒霉到什么程度還暫且不知,以他說那外界的傳聞都是謠言。
紫清和緊咬著下嘴唇,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隨后斟酌著發(fā)問,“破心湖?”
紫硯秋不是很能明白自已小妹的意思,啥東西叫做破心湖?
這個破湖不是只能放大人的欲望嗎?
倒也沒有嚴(yán)重到那種程度吧,破心二字他能理解。
簡單來說就是將一個人拽下神壇唄,怎么可能有那種事情嘛。
懷墨更絕望的閉上眼,“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