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勢均力敵,而是全方面碾壓。
這一直以來都是春錦所信奉的真理,今天也發(fā)生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還有一件特別爽的事情,第1件事情就是缺德小隊全員突破!
大家在充滿質(zhì)疑聲的環(huán)境中還是做到了,而且是贏的漂亮。
真真做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優(yōu)秀。
甚至就連這個死黃金也突破,真龍秘境中也發(fā)生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你要說缺德小隊倒霉吧那也不行,一年突破兩個境界。
這分明是大氣運者才能做到的事情,讓人別提有多爽了。
那你要說這幾個小家伙幸運吧那更不行,就沒見過渡劫時有這么大雷的天驕。
還是多虧天道出了這個餿主意,居然讓缺德小隊眾人對這個天雷有些免疫。
劈到身上疼歸疼,但怎么說也算是一個天雷淬體。
被百噸王反復(fù)碾壓也沒有關(guān)系,又是一戰(zhàn)成名。
清顏汐滿臉絕望的看著這么大的天雷,“ber?又拿我當(dāng)孫子整!”
春寒溫依舊一語道破真,“咱們好像連孫子都算不上,頂多算個會被人拿腳往溝里踹的貨色?!?/p>
都這么多年了,鎮(zhèn)北大將軍怎么還擺不清自已的定位?
天道從來沒有拿他們當(dāng)過孫子,有這么個爺爺他們還嫌晦氣呢。
懷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瘋魔了,而且是那種瘋到不能再瘋的程度。
居然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直接掏出一個棺材板打算原地開睡。
那你這能行嗎?當(dāng)然不可以??!
萬一讓這小子幸福上了呢?
老妃和魔王的天雷算是消失了,不過這仨貨的天雷又出現(xiàn)了。
這就明擺著赤裸裸的告訴下界的人,再見了臭傻逼們我們要遠航了!
有不少天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甚至那些天驕們都重新振作起來。
尼瑪?shù)慕K于不用被這幾個掛王給全方面碾壓了,知道為什么這三年只出了這5個貨嗎?
那是因為他們這些被稱為天驕的人,被壓的死死的。
你別說人家老妃笨,人家天賦和實力一直在那里擺著。
如今恢復(fù)正常更是能做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那就更別提那個死魔王了,就光她手底下的那三位武將。
一棒子就能杵死他們,好像他們現(xiàn)在也只配和黃金對戰(zhàn)。
謝謝,沒那么有畫面。
如今這5位掛王走了,那就意味著上界的天驕們也要被禍害。
修仙界一直是一個有愛的大家庭,都這么多年了終于把這個死魔王給送走了。
這燙手的山芋啊不是,這5個可愛的小寶寶終于要走了。
有不少天驕已經(jīng)在提前歡呼,“終于給這幾個欠兒登盼走了!”
“家人們罵歸罵,但這5個貨是真給下界長臉!”
“見到魔王要低調(diào)懂嗎?咱們下界的人見到春錦可以叫小魔王,但是去了上界人家就是玄靈王!”
罵歸罵但是還是心生敬佩的,想過這位狠角色在成名之后可能會收各種美男。
卻不曾想人家壓根沒有情根,本以為會更偏向女子。
卻不曾想人家依舊撞飛所有人,不媚男不媚女一直尖酸刻薄的活著。
原本以為,這位天驕可能會看不起他們這些貨色。
但當(dāng)初春錦的一句,“我也是蕓蕓眾生的一員,不管是人還是妖獸都有向上爬的資格。”
用一句話就站住腳跟,甚至被廣為流傳。
甚至就連站在對立面的氣運之子和氣運之女,也能毫不吝嗇自已的夸贊。
啊這一點就有點作假了,不給人家撞飛都不錯了。
因為我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所以自然不會歧視那些向上爬的人。
三觀正有頭腦,也怪不得咱們大王在修仙界有那么多狂熱粉絲。
仙尊們高興的是終于把這個禍害送走了,這三年可沒少霍霍他們。
先不提把幾個長老燒成禿頭的事情,你就差點給不下十幾位仙尊做切割手術(shù)。
你就這種福氣還是留給上界吧? Tmd他們是真的受不了了,沒事就喜歡半夜站人床頭。
給你來了個見閻王小套餐,就這東西能是啥好玩意兒嗎?
那更甚者,直接把人家仙尊優(yōu)秀的弟子拐到自家門下。
這小黑心玩意,也得虧是他們寵著了!
而遠在上界縱春生忽然感覺又有壞事發(fā)生,為什么會有一夜之間背負所有罵名的感覺?
他們沐春宗名聲本來就夠臭的了,已經(jīng)開始有不少弟子嫌棄他們宗門。
怎么說好歹也是三大宗,稀奇怎么會落得個這個下場?
宗主春意然笑得跟炮炸的一樣。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貨出門撿到兩泡屎,這么說可能不文明那我們換個說法。
出門撿到兩坨氣運之子,沒錯就是這么個道理。
其實那還不如讓黃金拉一手,至少后者還能干凈一些。
春意然是真的受不了這個傻逼了,整天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
抱著什么說自家徒兒的畫像整天愛不釋手,就真跟那個大傻逼一樣。
還說自已徒兒是什么最年輕的玄靈王,去他丫的吧這種天才弟子能來他們宗?
那不是祖墳炸了才可能的事情,還吆喝著什么買1贈4。
不過他這個師弟的脾性他可知道,不給這個寶貝弟子帶歪就不錯了。
春意然輕咳兩聲,“你那眼掉糞坑里了?天天抱著那個破畫像也不讓人看!”
縱春生就跟冷宮里瘋掉的妃子一樣,“這是我的寶貝徒弟,你配看嗎你個欠兒登!”
春意然強忍怒意,“給我瞅一眼,否則我直接給你捶地里去。”
縱春生直接豎起一根中指,“你行你也收個玄靈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自已這個死師兄怎么還不死?
天天就記掛著他收的寶貝弟子,已經(jīng)問他998遍了。
他能給這個欠兒登看嗎?
香香軟軟的小魔王只能是他的,懂嗎?
這個反差多多少少就有些大了,不知道為什么本來苛刻的縱春生。
最近忽然開始變得溫柔起來,騙你的其實是更他媽沒素質(zhì)了。
神神叨叨的生怕有人打他徒兒的主意,你關(guān)鍵是這么久了怎么還沒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