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以為陸北霆會回來 ,林夏又是打掃衛(wèi)生,又是換床單被罩,又是化妝。
做衣服的活一點(diǎn)沒干,都推到了今天。
招弟發(fā)燒,春鳳帶她去打吊針,也沒辦法來幫忙了。
林夏忙的恨不得把自已劈開,當(dāng)兩個人用。
沒時間打扮自已,更沒時間去門口張望了,只抽空給陸北霆燉了鍋排骨放鍋里,啥時候來啥時候自已熱了吃。
回來也沒空搭理他。
下午,家屬院兩個嫂子也來找她做衣服。
抬頭不見低頭見,再忙也不能怠慢,放下手里的活,拿出畫本給她們看。
這幾天,林夏在本子上畫了十幾款最近流行的款式,讓來做衣服的人挑選。
有要求高的,再單獨(dú)針對她的要求畫設(shè)計(jì)稿。
陸北霆一路上,都在想象著回到家的畫面。
林夏肯定在門口等他呢,看到他指定會激動的抹著眼淚朝他跑過來,他會張開雙手迎接她,把她抱在懷里,緊緊的抱著。
林夏這邊想起爐子上的水差不多開了,
“兩位嫂子,你們慢慢選,我去把水倒暖壺里?!?/p>
一出門,看到走進(jìn)院子的陸北霆。
看到彼此的那一刻,兩人的眼睛都亮了,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滿眼都是彼此。
陸北霆丟下包,張開懷抱,等著心愛的女人朝自已飛奔而來……
抱在懷里就再也不撒手了,一直抱著她。
林夏看到他張開的懷抱 ,就知道他的意思。
她也想奔向他呀,但情況不允許。
林夏頭往屋里撇了撇,然后使勁朝陸北霆眨眼睛。
屋里還有倆嫂子呢,其中一個還是家屬院村頭CBD的重要成員。
你要敢在院子里抱,明天非上家屬院的頭條不可。
但陸北霆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這才走幾天,媳婦的眼睛出啥問題了,怎么老擠吧擠吧的。
肯定是加班加點(diǎn)做衣服,晚上又想我想的睡不著,把眼睛給熬壞了。
可憐的丫頭呀。
也不知道看清是我了沒有,我胳膊都張那么大了,怎么還不跑過來,
“傻娘們,你男人回來了,都不知道過來抱抱?”陸北霆痞痞的說,
我眼睛都快擠成閃電了,還沒明白我的意思,真笨。
抱,抱你個頭。
林夏快速沖過去捏住他的嘴,壓低聲音,
“屋里倆嫂子盯著呢,矜持,矜持,可千萬別出洋相哈。”
陸北霆才知道她為啥擠眉弄眼的。
兩嫂子聽見說話聲,出來一看,
“陸營長回來了呀,林夏妹子,要不明天再量尺寸吧?!?/p>
都量一半了,自已男人回來了就關(guān)門讓人家走,不是那么回事呀。
只能先冷落這個男人一會了,
“嫂子,做衣服要緊,你們選好款式了吧,我去給你們量尺寸?!?/p>
陸北霆:……
做衣服要緊,我不要緊?
林夏給陸北霆說了句,鍋里有排骨,快去洗手吃飯,就回屋忙了。
自已男人自已了解,一心往家趕,估計(jì)他中午也沒吃好。
先讓他填飽肚子。
倆嫂子在呢,陸北霆嘴上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好的,你忙你們的。
但心里都委屈死了。
為了趕回來,路上人歇車不停,他和司機(jī)輪換著開。
是為了回來吃排骨的嗎?
陸北霆覺得這個傻娘們一點(diǎn)都不想他。
沒回來的時候等,回來了媳婦就在眼前,還要等。
沒事,他等。
十一天他都熬過來了,還能熬不過這倆做衣服的了。
他沒去吃飯,壓了兩桶水,把院子掃掃菜苗澆澆。
等啊等啊,半個小時過去了,終于把那倆做衣服的人熬走了。
林夏送她們出門后,對著正在澆菜的陸北霆笑,俏皮調(diào)侃道,
“二蛋先生,啥時候回來的,忙著呢?”
那笑容如鮮花一樣燦爛明媚,陸北霆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深深滾了下喉結(jié)。
他先把大門拴上,生怕那倆人再回來似的。
臥室。
陸北霆一下將林夏擁在懷里,頭埋在林夏肩頭,任由那熟悉誘人的體香鉆入鼻尖,聞不夠。
林夏也抱著他勁瘦的腰,小臉埋在他結(jié)實(shí)的胸前,這個懷抱讓她無比踏實(shí)幸福。
兩人什么也沒說,就這樣抱著彼此,緊緊的抱著。
仿佛要把彼此嵌入自已的身體里。
良久,他大手撫摸那張精致的臉,看了又看。
朝思暮想的模樣和眼前的人重合,不用做夢就能看到,怎么都看不夠。
他深邃的眸子都是溫柔和濃烈的思念,聲音性感略帶嘶啞
“想我了嗎?”
林夏仰起小臉,水汪汪的眸子定格在那張朝思暮想的俊朗臉頰上,
“你說呢?”
陸北霆指腹在她的軟唇摩挲,眸色寵溺又溫柔,薄唇緩緩輕啟,
“我看你就是個沒良心的,一點(diǎn)沒想我。”
林夏撅起小嘴,正想說,誰說的,你冤枉我。
還沒出聲,唇已經(jīng)被那張熾熱的薄唇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