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應(yīng)了一聲,只是道:“萬一你有什么事情,不要瞞著我,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嗯,好?!绷诌h舟答應(yīng)了下來。
兩人聊著聊著,林遠舟的懷抱跟沾了安眠藥似的。
眼皮逐漸變得重了起來,沒一會,沈嘉禾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豎日。
沈嘉禾醒的時候,林遠舟已經(jīng)不在身旁了。
估計是早上悄悄的離開了。
沈嘉禾在床上躺了一會,這才起來。
有宮人幫忙換衣服,出門時,一旁的婢女提醒道:“陛下,今晚的宮宴,您需要換身衣服嗎?”
什么?今晚還有宮宴?
沈嘉禾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搖頭道:“不必,就這樣吧。”
婢女應(yīng)了一聲。
沈嘉禾帶著人在外逛了一圈,自已還沒有逛過皇宮呢。
一邊溜達,一邊從婢女口中套話。
“說說吧,最近侍君們都有什么動靜。”沈嘉禾問道。
一般像皇帝身邊的大宮女,肯定手眼通天,知道很多事情。
她得在三天內(nèi)盡量摸清楚這些人的事情,只能從這里下手了。
婢女絲毫沒有疑問,直接說道:“許撫衣侍君昨日被陛下打了板子,被抬回去禁足了,聽說發(fā)了好大的火?!?/p>
“昨日,柳侍君,林侍君,悅侍君三人聚在一起,在殿中不知道商量什么,待了一個時辰之久后才離開,他們遣散了眾人,奴婢也不知道具體說了什么。”
“花侍君昨日派人出宮購買了一批香料,奴婢派人檢查過,都是一些平常的香料,就算混合在一起,也沒有什么毒。”
“寧侍君原本準備了東西要來找陛下的,但聽說許侍君被陛下打了板子,便原路返回了?!?/p>
“……”
沈嘉禾原本是聽得津津有味的,沒想到自已后宮那些侍君還能干這么多事。
但隨著婢女繼續(xù)說著那些侍君做了什么事情后,沈嘉禾愈發(fā)的目瞪口呆起來。
不是!這是安插了多少的眼線,居然了解的這么清楚!
幾乎是一舉一動,這婢女都知道。
終于將人說了一圈后,婢女聲音頓了頓。
沈嘉禾以為結(jié)束了,就聽婢女繼續(xù)道:“陛下,鳳君有些奇怪。”
哈?林遠舟有什么奇怪的?
沈嘉禾疑惑的看了過去,婢女恭敬回答道:“鳳君行動有些飄忽不定,還時常不讓人跟著,奴婢懷疑他是否跟人暗通款曲,想做些什么動作出來。”
沈嘉禾:“……”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偷偷溜過來跟自已偷情的?
沈嘉禾掩唇輕咳了一聲:“咳咳!沒事,鳳君對孤忠心不二,不會做這些事情的?!?/p>
婢女低著頭,提醒了一句,“陛下,防人之心不可無?!?/p>
看出來了,這婢女的確是忠心耿耿!
一心為她考慮。
“孤知道?!鄙蚣魏厅c了點頭。
剛知道了這么多人的八卦,她得消化消化。
晚上還有宮宴要對付呢。
沈嘉禾拐彎抹角問了一句,“聽說近日有人類入侵?!?/p>
婢女點頭,“是,陛下是要調(diào)查這件事情嗎?”
當然不調(diào)查!自已就是這個人類!
“我懷疑這些侍君有被入侵可能,你跟我說說他們的習慣在這段時間,是否有所改變?!鄙蚣魏陶f道。
婢女垂眸想了一會,開始回答著:“花侍君的確有些的確有些變了,以前他喜歡道具之類的東西,但近日對香料上了心?!?/p>
道具???!
是她想的那種嗎?!
沈嘉禾懷疑道:“是用他身上的道具?”
自已總不能是個M吧?
“是?!辨九畱?yīng)了一聲。
沈嘉禾眼前有些發(fā)黑,女皇陛下,平日里玩的這么開的嗎?
花侍君在自已內(nèi)心已經(jīng)畫上了一個叉叉,絕對不能跟他單獨相處,不然畫面絕對不正經(jīng)。
“還有就是鳳君也有些變化?!辨九^續(xù)說著,抬眸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嘉禾的臉色。
見她臉色無異,這才繼續(xù)說下去,“鳳君之前向來對陛下冷淡,近日突然熱切了不少,相當不對勁。”
咳咳咳!
因為她來了,所以林遠舟熱切了一些,也是正常的。
“可能最近孤魅力漸長,將鳳君迷得團團轉(zhuǎn)了。”沈嘉禾自信的解釋了一句。
婢女抬眸看了一眼沈嘉禾,然后十分認真的說道:“陛下,您與之前并無兩樣。”
沈嘉禾:“……”
“奴婢懷疑鳳君目的不純?!?/p>
的確不純,林遠舟對自已蠢蠢欲動的很!
奴婢是忠心的,但太耿直了點,連好話都不會說!
沈嘉禾擺了擺手,“孤知道了?!?/p>
從婢女口中知道侍君的大多數(shù)事情,沈嘉禾回到書房,拿出手機給記錄下來,省的給忘記了。
墨跡到了晚上,沈嘉禾才出發(fā)去了宮宴。
宮宴在后殿舉行,沈嘉禾到的時候,侍君已經(jīng)都在了,林遠舟坐在主位左邊的位置。
沈嘉禾一到,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環(huán)境瞬間安靜下來,侍君紛紛站了起來,對著沈嘉禾行禮。
沈嘉禾快步走到林遠舟身邊,擺手讓人坐下。
林遠舟坐在她的身旁,輕聲問道:“今日有找機會了解他們?”
“了解一些,感覺太復(fù)雜了,今晚若真有什么事情,你記得幫我應(yīng)付一下?!鄙蚣魏绦÷曊f道。
林遠舟伸手握住了她,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沈嘉禾松了一口氣。
宮宴正式開始,有不少侍君上前表演節(jié)目。
幸好每個人上來,都有身份介紹,自已才不至于連名字都喊不出來。
幾位有才藝的侍君表演完后,一位穿著艷麗的男人走了過來。
比起許撫衣,花侍君穿的更艷麗,跟他的名字一般,整個人打扮的跟個花似的。
“陛下,今日我也給你準備了節(jié)目?!被ㄊ叹锨皟刹秸f道。
沈嘉禾沒懷疑,“嗯,那表演出來我看看?!?/p>
花侍君輕咳了一聲,嬌嗔的看了一眼沈嘉禾,“陛下,這大庭廣眾之下,不方便表演?!?/p>
說著話,他愈發(fā)的靠近沈嘉禾,聲音也愈發(fā)的壓低了起來,“陛下,要不今晚去我那邊,我好好的給陛下表演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