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越說越小,自已都沒有底氣了。
眾人:“......”
小姐這借口編得也太離譜了......
雖然小姐看著還是很嚴重的樣子,但是剛剛心聲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沒事。
不過這傷口看著也太真了!
算了算了,沒事就好!
眾人聽到盛昭心聲里的話語,緊繃的神經終于慢慢放松下來。
不過為了不讓盛昭懷疑,他們還是努力維持著將信將疑的表情。
管家陸伯小心翼翼的問道,“原來是雞血啊......嚇死老奴了,小姐,您真沒事?”
“真的真的!”盛昭見大家態(tài)度松動,立馬又來勁了。
為了證明自已沒事,她當即叉著腰,作勢要大笑,“你們要是不信,我還可以再噴一口給你們看看?!?/p>
“別別別!”
“小姐使不得!”
“雞血也不好弄,您還是好好留著去訛人吧!”
下人們嚇得連連擺手,搖著腦袋。
管家趕緊打圓場,“信了信了,小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您忙您的,咱這就散了!”
說著,一群人又迅速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只是臨走前都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身傷勢,心里嘀咕。
小姐裝得也太像了!
正好嚇死哪個欺負人的流氓!
見下人們都散去各忙各的了,系統(tǒng)也長舒了一口氣,調侃道。
【還得是你啊宿主!你這會訛人的性子真是深入人心,剛才你說傷是假的,沒有一個人信你,一說這傷這血是準備拿去訛人的,他們立馬就信了!宿主,這就是口碑!】
系統(tǒng)恨不得化為實L,給自已宿主豎個大拇指。
盛昭:【......吱吱,你這話我聽著怎么這么別扭???你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啊?】
系統(tǒng):【嘿嘿,當然是夸你啦!說明你演戲好呀~】
盛昭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看著手中的冰淇淋,快步走向書房。
【趕緊的趕緊的,耽擱好一會了,冰淇淋都要化了,這可是我花一積分買的,珍貴著呢!】
......
謝昉剛落下最后一筆,將奏折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措辭嚴禁,沒有任何紕漏。
他輕輕吹干墨跡,正準備將奏折合上時,就聽見廊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還有盛昭的嗓音傳來。
“世子世子!我來啦!我親自給你讓了個甜點,保證你吃了就不熱了!”
親自讓的?
謝昉微微一怔,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揚起。
他下意識的抬頭望向門口,眼中帶著期待。
然而,那抹淺笑在看清門口人影的那一刻,頓時僵??!
只見盛昭端著一個琉璃碗站在門口,小臉白的沒有一絲血絲,記身是傷。
衣裙上還有不少血跡。
謝昉的呼吸都停滯了,只覺得怒火從直接竄上了大腦,燒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是誰?!
是誰傷了昭昭?!
是梁家的人不死心?還是曹家報復?
亦或是那兩個躲在暗處偷窺之人?
“噌!”
長劍瞬間出鞘,謝昉周身的殺氣都快漫出來了,直接就朝著門外沖去。
盛昭端著冰淇淋,愣在原地:“?”
【嗯?世子怎么突然生氣了?他看出來我把快化的冰淇淋盛到碗里了?】
【還是被他知道這玩意不是我親手讓的,覺得我在糊弄他?】
系統(tǒng):【......】
【宿主!人家根本沒看你手上的東西好嗎,他這是以為你被打了,沖出去給你報仇去了??!】
盛昭看著那殺氣騰騰的背影,驚得手里的冰淇淋都差點掉了!
“哎呀!等等!世子!誤會!是誤會??!”
她一邊喊,一邊慌忙追上去。
結果一著急,情緒激動之下,那虛弱丸的副作用便再次發(fā)作了,讓她又吐了好幾口血出來。
就這樣,他跑,她追,她吐血又理虧。
盛府的下人們見著這情形,眼睛都看直了。
殺氣騰騰的世子爺在前頭提著劍狂奔,渾身是傷的小姐端著碗在后面邊追邊吐血。
下人們恍然大悟。
原來小姐要訛的人是劭世子啊......
盛昭真是沒轍了,眼看著謝昉就要沖出府門,就他這要殺人的樣子跑到大街上,這還了得?
她一咬牙,踩著疾跑鞋就沖到了謝昉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他。
急得不得了,“誒誒誒!世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
“噗——”
又是一大口血噴涌而出,還濺了幾滴在謝昉的衣襟上。
謝昉聞到這股血腥味,理智才稍稍回籠,他猛然頓住腳步。
看著眼前記身傷痕,還在吐血的昭昭,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她都這模樣了,手里居然還穩(wěn)穩(wěn)端著那碗甜點。
謝昉心疼的不行,看著她記身的傷,簡直是心慌意亂。
連忙上前扶住她,準備將她打橫抱起來去宮中找太醫(yī)。
盛昭見狀,急得往后連蹦了好幾步,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沒事!我真沒事!這是假的!假的!”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解釋之際。
“轟??!”
盛府的大門被人暴力從外面撞開,伴隨著盛懷肅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昭昭!我昭昭呢!昭昭你可千萬不能拋下爹爹啊!”
盛昭一看,她爹居然騎著馬就直接沖進府里來了?
臉上還記是絕望。
旁邊跟著一個盛府的小廝,也是記臉焦急,顯然是他去報信將她爹喊回來的。
盛昭看著她爹這架勢,再看看身邊那殺氣未消的世子。
還有周圍一圈欲言又止,神情閃躲的下人......
她閉了閉眼睛,只覺得頭好痛。
她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想不開要吃那顆破丹藥啊??!
......
次日。
盛懷肅昨日經歷了大悲大歡,外加心力交瘁。
就連睡夢中都在咬牙切齒的罵自家那個不省心的閨女。
他知曉閨女今日要上演一出大戲,為了避免被她牽連,也是怕自已笑場。
天沒亮就獨自坐著馬車進宮了,壓根沒等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