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這美人留著一頭大波浪卷長發(fā),身上穿著風衣,腳下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晶瑩的玉足完美無瑕。
她邁著貓步,款款走到陳江河身邊。
這不是蘇秀是誰。
蘇秀前幾天就已經(jīng)到了,她過來的時候身邊只帶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據(jù)說是她去莞城考察的時候發(fā)掘的人才。
蘇秀之前就想擴展業(yè)務,在鵬城開高檔會所,陳江河一個電話打過去,讓他來香江管理會所,正合她意。
在鵬城那邊,地下賭場的生意畢竟不合法,并且樹大招風,蘇秀現(xiàn)在被稱為鵬城女賭王,名氣越大就可能意味著距離她出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這次過海,蘇秀正好可以安排一條后路,將來就算鵬城的賭場出事,她待在香江,也未必有事。
就算有事,她也可以第一時間離開。
至于在鵬城的生意,只要陳江河不倒,就沒人敢吞她的生意,錢她照樣可以賺。
“我正準備下去看看!”
陳江河笑道。
“這兩天我新學了兩招,正好來給你看看,實操一下!”
蘇秀美眸中閃過一抹誘惑。
“姐,我這身上傷還沒好利索呢!”
陳江河苦笑一聲,之前是沈妙瑜,現(xiàn)在蘇秀又來了,他身上這傷口都還沒長好呢。
“沒事,姐會溫柔一點!”
蘇秀都準備好了,哪能半途而廢,她隨手解開風衣的扣子,露出風衣下異?;鹄钡那槿ひ挛铩?/p>
看的陳江河眼睛都微微發(fā)直。
“江河,我來伺候你!”
蘇秀嫵媚一笑,直接把陳江河推倒。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急劇升溫。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思思正好推門進來。
“老板,吃.......!”
她剛想要喊陳江河吃飯,下一刻就瞪大了美眸,一張明媚的俏臉迅速變的通紅,紅的仿佛快要滴血。
房間里,蘇秀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狂亂的飛舞。
陳江河聽到動靜,正好看過來,嚇的林思思急忙俏臉通紅的退了出去,她急匆匆關上門,靠在門上咬著嘴唇,一只手捂住胸口,心跳的厲害。
“別看了,下次我也教她兩招!”
...........。
下午的時候,一道爆炸性的消息直接在香江的江湖上傳播。
新義安的老總管,林江竟然死了。
半個小時之前!
丁瑤給項偉打了一個電話。
“項生,不好了,老爺快不行了,你們快來醫(yī)院!”
電話一接通,丁瑤帶著哭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什么?”
項偉接到電話的時候本來正在休息,一接到電話,他猛的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他現(xiàn)在雖然覺得林江老了,沒用了,想要把林江邊緣化,可林江手里,畢竟還掌握著一支幫外力量。
這支力量非常重要,甚至有可能關系到他能不能順利搞定蘇龍。
現(xiàn)在林江突然出事,就等于是他在社團里少了一個強有力的支持者。
新義安社團里五虎十杰,有不少都是林江做大總管的時候培養(yǎng)起來的,關鍵時刻,林江指揮得動這些人,他項偉未必指揮得動。
畢竟項偉太年輕了,接手代理龍頭的時間也很短,在這個位置上他也并沒有干出什么功績。
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那個威信可以服眾。
“項生,老爺快不行了,你們快來浸會醫(yī)院!”
丁瑤哭著說道。
“我馬上過去!”
項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隨后臉色難看的掛斷電話。
林江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死,他必須得撐著,一直撐到蘇龍被搞定才能死。
“項生,出了什么事?”
一名黑西裝保鏢頭目聽到動靜,推門走了進來。
“準備一下,把人都召集起來,去浸會醫(yī)院!”
項偉臉色難看的命令,隨后想了想,他還是不太放心,又開始打電話,他先給麥高打了一個電話,讓麥高帶人先過去。
隨后又給黎志強打了一個電話,讓黎志強帶人到青山道,跟他一起去醫(yī)院。
黎志強是屯門之虎,在屯門本地兵強馬壯,屯門的走私生意,項家基本上都是交給黎志強在管理。
這些生意黎志強也是做的風生水起。
接到電話之后,黎志強點齊了人馬,匆匆來到青山道。
隨后一輛輛車,跟著項偉的車隊離開。
等他們來到浸會醫(yī)院外面,醫(yī)院外面已經(jīng)匯聚了大量的警力,正在跟麥高的人馬對峙。
那些古惑仔當著這么多警力的面卻非常囂張,一個個罵罵咧咧,猖狂的叫囂。
“我屌,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我阿公病了,我要進去看他啊,讓開啦,死條子!”
“死條子,滾蛋啦,堵在這里做門神嗎?”
一個個古惑仔罵罵咧咧,囂張無比。
麥高坐在車里抽著雪茄,項偉沒來,他也沒有上去。
黃朗維之前可是死在醫(yī)院里,那時候也是那么多條子在外面,誰知道是不是那些條子跟人勾結(jié),故意害死的黃朗維。
他們可不想落到跟黃朗維一個下場。
至于林江,他確實是林江一手扶持上位的,可人在人情在,人走茶涼嘛。
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黃志成也站在醫(yī)院門口,他看著這些古惑仔叫囂,面無表情。
大量的綠衣巡警趕來,維持秩序。
不久之后,項偉的車隊才趕了過來。
一輛輛的車直接停在醫(yī)院門口。
“項生來了!”
看到項偉的車隊出現(xiàn),這些古惑仔自發(fā)讓開一條道路,麥高把煙往地上一砸,快步走了過去。
“項生!”
“林叔怎么樣了?”
項偉陰沉著臉,臉色難看的問道。
“不清楚,這些條子堵著不讓我們上去!”麥高眼神閃爍了一下,黃志成可沒說不讓他們上去,只是不允許這么多古惑仔一起上去,醫(yī)院里都是病人,這些古惑仔上去,一定會搞的天下大亂。
“黃sir,聊兩句!”
項偉自然很清楚麥高的小心思,現(xiàn)在社團不穩(wěn),林江又出了問題,人心思亂啊,他沒空跟麥高廢話,直接走到醫(yī)院門口,隔著那些綠衣巡警,看向黃志成。
“原來是項先生來了,什么事?”
黃志成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他看著項偉,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黃sir,林江重病,我們要去看看他,麻煩黃sir行個方便!”
項偉沒理會黃志成的嘲諷,直接說道。
“行個方便可以,你可以帶兩三個人上去,其他人在外面等著!”黃志成面無表情的說道。
“黃sir,我沒空跟你廢話,如果你想玩,你打電話叫增援,我打電話叫人,看看今天我們誰叫的人多!”
項偉的臉色驟然變冷,神色不善的盯著黃志成。
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根本沒空和黃志成打嘴炮。
“項生好大的威風!”
黃志成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不過他看了項偉一眼,還是揮了揮手,“今天新義安有事,我給你一個面子,希望你們別自找麻煩,否則的話,我不會客氣!”
新義安在香江有數(shù)萬門徒,項偉當然不可能把那么多人都叫來,但他一個電話,叫來千把人曬馬鬧事很簡單,黃志成只是一個警長,可叫不來那么多人。
整個香江,所有的香江警察加起來,總共也只有三萬多人,這其中還包括水警,PTU機動部隊,飛虎隊,大量的文職人員,一個警署也就兩百多號人,能出外勤的頂多一半多一點。
黃志成直接能調(diào)動的人,實際上只有二三十號,其他的都要申請,協(xié)調(diào)。
黃志成在項偉面前,實際上不算什么。
這一點項偉清楚,黃志成自已也很清楚。
項偉沒有再理會黃志成,冷著臉直接走進醫(yī)院,他身后,一個個黑西裝保鏢神色不善的盯著黃志成,迅速跟上。
麥高,黎志強,也分別帶著幾十號心腹馬仔,跟了上去。
其他古惑仔大部分都留在醫(yī)院外面,雖然沒有進去的意思,但也沒有離開。
項偉臉色難看的匆匆上樓,等他上樓來到病房,醫(yī)生已經(jīng)用白布把林江的尸體蓋了起來。
丁瑤正跪在病床旁邊,哭的聲嘶力竭,傷心無比。
“老爺,老爺,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你丟下我一個人,我可怎么辦??!”
丁瑤哭的傷心欲絕,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項偉看到林江被蓋了白布,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項生!”
旁邊的黑西裝保鏢急忙把項偉扶住。
“我沒事!”
項偉深吸一口氣,直接闖進病房,一把扯開白布,白布下面,林江閉著眼睛,早已經(jīng)沒有了聲息。
外表也看不出來,林江到底是怎么死的。
“先生,死者為大,請您冷靜一點!”
一名醫(yī)生連忙試圖阻攔,卻被項偉身邊的保鏢直接粗暴的推開。
病房外面的警察也試圖靠近,但都被麥高和黎志強的人馬攔住。
“他是怎么死的?”
項偉根本沒看丁瑤,而是看了看林江的尸體,又神色不善的盯著醫(yī)生。
項偉平常心機深沉,很少像是這樣失態(tài)。
“死者是死于心梗,病情發(fā)展的太快,等送過來,人已經(jīng)不行!”
醫(y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遺憾的搖頭。
“我記得林叔沒有心臟??!”
項偉忽然轉(zhuǎn)身,冷冷的盯著哭的梨花帶雨的丁瑤,目光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