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望向洛雨漓,語氣充斥著寒意:
“身份卡交出來,你的考生資格已被收回,你可以回去了。”
洛雨漓目光驟然凜冽,剛想出聲,身后卻伸出一只手將她攔住。
頭發(fā)花白的校長一步上前,目光凜然:
“監(jiān)考官大人,你可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滄季云眉頭微微一皺,剛想開口,卻見下方老人踱步一圈,繼續(xù)說道:
“若你想取消他的考試資格,那你可想清楚了,她可是廣陵市執(zhí)政官之女!”
此言一出,在場圍觀的其他學(xué)校的學(xué)生中,頓時掀起一陣嘩然。
“原來她就是洛執(zhí)政長的女兒,難怪看著有點眼熟?!?
“早就聽聞洛執(zhí)政長的千金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早就聽說洛執(zhí)政長的女兒是SS級賜福,今年參加高考,原來就是她,這下這考官算是碰到硬骨頭了?!?
......
她是廣陵市執(zhí)政官之女?
半空中,滄季云瞳孔猛地一縮,望向少女,眼中有驚訝之色流轉(zhuǎn)。
他萬萬沒想到,這少女,竟然是這廣陵市執(zhí)政官的女兒!
廣陵市執(zhí)政長官的女兒.....這確實有些棘手啊....滄季云心中心思流轉(zhuǎn)。
如果就這么把這少女考試資格取消,恐怕那執(zhí)政官沒那么容易善罷甘休,自己恐怕會遭受些麻煩。
不過,終究也只是一個市級的執(zhí)政官罷了。
在龍都那些大人物面前,終究也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小人物。
自己只要這次把滄家少主伺候好了,把事情辦妥,他滄季云一脈自然會進入滄家主枝發(fā)展。
到時候,一個小地方的執(zhí)政官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這,滄季云當即又冷哼一聲,大義凜然道:
“哼,執(zhí)政長之女又如何,我滄某人秉公辦事,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在高考過程中,違反了相關(guān)規(guī)則,那必承擔后果!”
此言一出,周圍人的眼中,都多多少少地產(chǎn)生了些許疑惑之色。
這監(jiān)考官看上去似乎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不畏懼高層的打壓。
但若是這少女無理也就罷了,傷人自然應(yīng)該被懲處。
但此時占理的,分明是操場中這位絕色少女。
他為何要不惜得罪執(zhí)政長去維護一個先動手傷人之人?
眾人一時間只覺得大腦有些混沌,想不清楚,只能閉上了嘴,默默吃瓜。
滄季云繼續(xù)冷眼催促道:
“我再說一次,把身份卡交出來!”
“你......!”
洛雨漓身側(cè),校長怒目圓瞪,大聲喝道:
“剛剛分明是這幾人先動手,你不去懲治這樣的人,反而取消正當防衛(wèi)之人的高考資格。”
“閣下這么做事,是不是有些太不講道理了?”
說著,校長指了指一旁的周孔翰:
“而且這幾人,以外地身份,冒充我死去的學(xué)生身份參加高考,此事又當如何?”
半空之上,滄季云眉頭再次一皺,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這老頭,當真有些煩人。
“哦,還有這事?”滄季云頭一歪,望向下方,朝周孔翰假意詢問道:“你們幾人的身份是偽造的?”
周孔翰嘴角微微翹起,大聲道:“監(jiān)考官大人,當然不是,我們幾人自小在廣陵長大,身份隨時都可以查驗。”
“既然如此,那你們幾人的身份,便待會由我親自查驗?!?
滄季云朝幾人點點頭,轉(zhuǎn)過身來,朝洛雨漓冷聲道:
“至于你....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身份卡交出來,我還不想和一個學(xué)生動手。”
說著,他身邊頓時有龐大的勁氣涌出,在他身后匍匐成一個豹形。
操場之中,校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能夠引動部分天地之力,此人,已然是大乘境后期的武道修為。
洛雨漓不過剛?cè)氤簿?,即使擁有SS級賜福,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如若不是自己黑潮遺跡中修為盡失,又怎會落得這般場景。
就在此時,洛雨漓上前一步,紅唇輕啟,緩緩出聲:
“這幾人故意傷人,身為外省之人,卻頂替廣陵市的逝者身份參加高考......”
“這些事情,你其實都看在眼里,但你卻如此袒護他們,這是為何?
“莫非你和他們幾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神色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是啊,這監(jiān)考官為何如此執(zhí)著,非要取消一個執(zhí)政官之女的考試資格?不少人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搜索,此次廣陵市武道高考的監(jiān)考官來自何處。
此話一出,滄季云眼中有慌亂流過,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眼神中,已然出現(xiàn)了些許殺意。
“大膽!你妄議考官,罪加一等!”
說著,他身上的勁氣轟然炸開,向前一步,大乘境的內(nèi)力顯露無疑。
地面上,無數(shù)細碎石子微微顫動,滄季云眼神發(fā)狠,一拳轟出。
剎那間,空氣壓縮,似乎連聲音都被無形的力量吞噬。
洛雨漓眼中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五種元素同時在她身后浮現(xiàn),組成一個五芒星的形狀。
但感受著前方那股雄渾磅礴的力道,她精致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蒼白,一種無力感在心中由然而生。
頃刻間,那道凌厲的拳風(fēng)已然至洛雨漓的身前,滄季云嘴角微微勾起。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遠處蒼穹之上,一道身影急速朝這邊飛掠而來。
那道身影只是微微抬手,凌厲拳風(fēng)便在洛雨漓身前消散的一干二凈。
望著前方那道雄渾凌厲的拳風(fēng)消失,洛雨漓先是一愣,隨后臉上綻放出笑容。
一個少年從天而降,緩緩地降落在少女的身邊,摸了摸少女的頭,詢問道:
“雨漓,沒事吧?”
少女搖了搖頭,望著身邊的少年,她原本冰寒的俏臉瞬間融化。
然后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對面的滄季云,目光有些委屈,可憐兮兮地問道:
“小顧,他不講道理,你能幫我打他嗎?”
“當然可以。”
顧清塵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絕美少女,笑著再一次摸了摸她的頭。
轉(zhuǎn)過身,顧清塵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