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被帶進公安局后,大聲叫囂著,根本不交代問題,就一個勁地喊著,要見蘇光達。
陳大江幾個屬下進了公安局才知道,他們打的那個偷拍的竟然是政府辦副主任,縣長柳秋慧跟前的紅人。
瞬間傻眼了。
一個個知道,這次能平安出去要比登天還難!
陳大江被帶進公安局后直接被關(guān)押了起來,根本沒人理,他即使大喊大叫也沒人理。
吳浩楠開始審訊陳大江的幾個屬下。
陳大江的幾個屬下聽見眼前這個威武霸氣的男人是刑警隊隊長,再次一驚,像他們這樣的案子,一般屬于治安案件,無非就是罰點款而已。
可這次,直接上升到刑事案件,刑警隊長吳浩楠親自審訊,他們害怕了。
“說你們的姓名,年齡,籍貫!”
陳大江的幾個屬下趕緊低著頭一個個說出自己的實際情況。
“今天因為什么抓你們來,想必你們心里清楚,接下來我問什么你們回答什么,黨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吳浩楠循循善誘地道。
幾個人趕緊點頭。
“誰讓你們打人的?講實話,爭取寬大處理,要不然就等著坐牢吧!”吳浩楠再恐嚇了他們一句。
陳大江的那些屬下,雖然平時也打架,可從來沒進過公安局,現(xiàn)在聽見要坐牢,都嚇得瑟瑟發(fā)抖,都一股腦地說是陳大江讓他們干的!
其中一個屬下還道:“陳總當(dāng)時說,只要有人敢?guī)椭切┎煽諈^(qū)群眾要房子,就給我往死地打!”
吳浩楠站了起來,道:“陳總說這話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在場嗎?”
那個屬下道:“我們幾個都在場!”
話落,他對著那幾個屬下道:“你們都交代了吧,我們都結(jié)了婚,有了孩子,要是坐牢,不僅會毀了我們,還會毀了孩子,到時候,孩子不僅考不了公務(wù)員,連軍都參不了!”
聽到此人說完,吳浩楠又雙目陰狠地盯著其他人。
那幾個人都點了點頭,說對方說的是對的,陳大江確實下過這樣的命令
接下來。
吳浩楠又把這幾個人教訓(xùn)了一番,讓他們主動交代他們干過的事情。
隨后。
吳浩楠拿著這幾個人的口供去找局長黃文貴匯報。
黃文貴看完視頻,臉上露出濃濃的喜色,將一根香煙給吳浩楠扔了過去,道:“你這次立大功了,呵呵,就剛才,陳大江還在審訊室大呼小叫,現(xiàn)在有他這幾個屬下作證,他慫恿屬下毆打國家干部這個罪名算是坐實了!”
吳浩楠往前走了一步,道:“黃局,那接下來怎么辦?”
“到你立功的時候了,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讓陳大江承認就是,到時候,我去給楊主任和柳縣長匯報,就說這個案子是你查清的!”黃文貴道。
“黃局?”
吳浩楠那個驚訝,立刻高興地道:“黃局,我吳浩楠這輩子為您馬首是瞻,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好了,這兩年,我手里也積累了一些大江集團的灰暗證據(jù),只是上面沒人牽頭,我們不好查而已,這次,一定要查他一個底朝天!”
黃文貴陰狠地繼續(xù)道:“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這個大江集團不僅存在偷稅漏稅,而且,還存在大量的欺詐行為!”
“欺詐?”吳浩楠不解地看向黃文貴。
“欺詐中最嚴重的要數(shù)非法集資了!”
“???”吳浩楠聽后很是吃驚。
“目前楊主任已經(jīng)匯報給柳縣長,大江集團的賬戶也被凍結(jié)了!”
“黃局,這次陳大江踢到鐵板上了,有人要讓他死!”
黃文貴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走到窗口,望著外窗外飄飄而落的樹葉,道:“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陳大江在正陽縣的商業(yè)時代要結(jié)束了!”
“黃局,我就怕蘇書記到時候搭救.....”
對于吳浩楠的提醒,黃文貴沒說什么,揮揮手道:“好了,你先下去,最近這兩天,電話不要離身,我隨時可能給你安排事情!”
吳浩楠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
當(dāng)天晚上八點。
在陳大江的大吵大喊中公安對其出示了拘捕令。
陳大江蔫了,嘴里一個勁地念叨著蘇光達,忽然盯著吳浩楠道:“求求你,我打個電話,不給別人打,就給蘇書記打!”
吳浩楠冷哼一聲:“抱歉,國家有明文規(guī)定,你目前屬于犯罪嫌疑人,沒有權(quán)力打電話!”
“那我見我的律師總可以吧?”陳大江反問道。
“可以!”
第二天下午四點,陳大江在看守所見到了集團的法律顧問秦曉倩。
一個集團的法律顧問,就是替集團平事。
現(xiàn)在集團董事長陳大江出事,秦曉倩理應(yīng)去看守所面見陳大江。
秦曉倩:三十五歲,一米七五的個子,長得白白嫩嫩,非常漂亮,畢業(yè)于國家政法大學(xué),畢業(yè)后,在多所律師事務(wù)所工作過,名氣很大。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大江集團聘請為法律顧問。
秦曉倩面見陳大江前,就對案子進行了了解。
了解后,一雙美眉立刻皺成了一個疙瘩。
她感覺里面有事。
別說像陳大江這樣的大企業(yè)家,就是一般人打架也不見得能進看守所,還被拘捕。
更何況,外界幾乎都知道,此人與縣委書記蘇光達有這樣那樣的關(guān)系。
“秦律師,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出去后,我要上訴,我要將正陽縣的警察全他媽的告倒!”。
都這個時候了,陳大江嘴里還發(fā)著狠。
此時。
秦曉倩皺著眉頭,并沒有見到陳大江的喜悅,反而還有絲絲的厭惡。
只是她的這種表情,并沒有引起陳大江的注意。
“秦律師,我要給縣委蘇書記打電話,可那幫警察不讓我打,你出去后,第一時間聯(lián)系蘇書記,告訴他,我被正陽縣警察抓了進去,讓他無論如何盡快把我救出去!”陳大江繼續(xù)道。
秦曉倩再次皺起了眉頭,露出濃濃的厭惡之色。
這次,陳大江發(fā)現(xiàn)了,往前湊了湊,問道:“秦律師,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好像不高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