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村民走了,趙建國松了一口氣,這樣也算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趙建國的女婿看著走光的村民,“爸,要是等會這些村民虛報了損失,雞沒死,說被狼吃了怎么辦?”
趙建國看著自已的女婿,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個女婿別的地方還好,就是太小家子氣了,甩了甩袖子,扭頭往回走,口中說道,“咱村里沒有這樣的人,只是報上來,那肯定是真的有損失了?!?/p>
一些狼肉,就算是全部都分給村里人又怎么樣,又落不到自已的口袋里。
周援朝沒有管這些,他轉(zhuǎn)了一圈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之后,就直接回家了,劉能也去把他打的兩只野狼給拿回去,等剝了皮之后,再把這狼給交到大隊部。
走之前,周援朝給劉能遞了支煙,“大劉,你弄好之后,來幫我剝一下狼皮,家里的狼多,一下剝不完?!?/p>
劉能笑道,“行啊,援朝大哥,我這邊弄好,晚點過去,你快回去吧,你今天有親家在呢?!?/p>
周援朝這才急匆匆的往家里趕,“好,大劉,就這么說定了,晚會你再過來,不用著急。”
劉能擺擺手,“知道了?!?/p>
……
周援朝拿著手中的獵槍,還有些懷念前面的五六式半自動,手感都差了好多。
文山的老丈人一家還在家里呢,他得快點回去才行。
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親家來了,他得趕緊過去負責招待。
……
另一邊,趙建國一臉陰沉的看著從山上下來的民兵隊伍,領頭的正是民兵隊長趙建設,也是他的三弟。
趙建設以前是民兵副隊長,今年周援朝不干民兵隊長了之后,趙建設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民兵隊長。
趙建設此時一臉喜氣洋洋的走在隊伍前面,后面的民兵抬著一些獵物。
今天他帶著民兵隊伍上山打了五頭大野豬,還有一只狍子,可以說是大豐收啊,這些東西能給村里人分不少肉了。
也是運氣好,下午的時候碰到一個野豬群,足足有10多只野豬,一陣槍響之后,留下了五頭野豬,可惜其余的野豬讓它們給跑了,想起來趙建設都是一臉的可惜,要是再多留下幾只就好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收獲也不錯,趙建設一臉得意,走路都帶著風。
看到前面的趙建國,趙建設還是以為是特意來接他們的,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哥,今天我們上山打獵,收獲可不小呢,打了5只野豬,還有一只狍子,這下能好好的分肉吃了,怎么樣?沒讓你失望吧?!?/p>
趙建國看了他一眼,“你把整個民兵隊都帶山上去了?”
趙建設愣了一下,笑了笑,“二哥,人多力量大,收獲才多呀,我不是讓大飛和柱子留在村里嗎?不然的話能打到這5只野豬和一只狍子?”
趙建國抽了一口煙,“前面,從山上下來快30只野狼,跑到村子里了…”
趙建設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瞪大了眼睛,喉嚨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啥,從山上下來30只野狼?”
然后強笑了一下,“哥,你在騙我的吧。”
還沒等趙建國說話,身后的民兵隊伍中就有人說了,“我前面就說村里有槍聲吧,你們還不信,肯定是大飛和柱子開的槍?!?/p>
趙建國冷冷的看了一眼趙建設,“誰讓你把整支民兵隊伍都帶到山上去的?以前援朝做民兵隊長的時候不是特意強調(diào)過,不管什么時候村里都要保證一半的民兵在嗎?”
趙建設艱難的開口,“我,我以為就大半天功夫,不會出什么事。”
趙建國嘆了一口氣,“你以為?什么事都你以為,算了,先把這些東西抬回去吧,別的事情以后再說!”
……
周援朝匆忙回到家,看到周文山正陪著陳博文在院里說話呢,忙過去遞了一支煙,“親家大哥,抱歉抱歉,村里出了點事,耽誤了,走,咱屋里說話,文山,快把你岳父帶屋里,我洗個手就過來。”
陳博文笑了一下,“老弟不用客氣,我剛才在屋里坐了一會了,出來透透氣,再說,你在村里忙可是大事,那可不能耽誤。”
陳博文說完,看了一眼堆在墻邊的那些野狼,眼皮子抖了抖,這爺三個都是狠人啊。
在聽到周文海也用刺刀徒手搏殺了兩只野狼之后,陳博文就對這一家人刮目相看。
從老子到兒子,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這時,劉翠花從屋里出來,對周援朝說道,“援朝哥,飯菜快好了,讓文山和文海把他們那屋里的桌子搬過來,咱們都坐堂屋里吃飯。”
周文山和周文海在一邊聽到了,也不等周援朝吩咐,“我們這就去搬?!?/p>
兩人屋里的八仙桌都差不多大小,三張桌子拼在一起,就成了一個大長桌,坐下這15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很快,就拼成了一個三米多長的大長桌子,幾個長凳子搬進來,大家都坐上也綽綽有余。
本來張舒雅和她的兩個兒媳婦還商量著她們帶著孩子在廚房吃堂就好了,人多坐不下,讓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在堂屋吃飯。
沒有想到這一下子都給解決了。
三個小家伙坐在凳子上嘰嘰喳喳的喊著人。
這樣好,人多熱鬧!
周家院里多少年都沒有這么熱鬧過了。
真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