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失了魂似的往外躥。
來報信的人見了霍氏趕忙說道:“霍大嫂,你家兒子孫幸在村尾廢棄的房子里與人那個,被發(fā)現(xiàn)了?!?/p>
來人一時不好意思說的那般直白,他覺的霍氏應(yīng)該能夠聽得懂。
但是霍氏沒有聽懂:“與人哪個了?”他兒子平時足不出戶,如今出去了已經(jīng)是個意外,還那個了是什么意思?
霍氏就那樣疑惑的看著來人。
來人只好清了清嗓子:“你兒子跟一個女人在那房子里讓那男女之事被抓了個正著?!?/p>
???!霍氏整個人都懵了。
完全沒有任何意識的跟著報信的人往廢棄的房子里奔來。
等來到屋中,看見赤裸著身子的兒子和桑妮她才相信眼前的事實。
霍氏上前就要去廝打桑妮:“你這婊子,臭不要臉,竟然把我幸兒勾到這里來。他這是上了你的當(dāng)了?!?/p>
霍氏尚且在為自已兒子開解。
桑妮這個時侯哪里愿意承擔(dān)這罪責(zé),心里想著要是把這事情說開了,自已跟了孫幸也是好的。那王遠(yuǎn)什么都沒有,跟著他自已受罪。
“舅母,我跟孫幸是真心的。我倆心里早就有對方了?!?/p>
孫幸這時侯也不否認(rèn),今天鬧了這么一回,不久便會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鎮(zhèn)子上的學(xué)院估計是去不成了,讀書也得泡湯,那就順應(yīng)了這情景,要了桑妮也罷。
他跟著點(diǎn)頭:“娘,你讓他們把衣服給我們吧。這樣實在……”
實在難看呀!看熱鬧的人眼睛都像鉤子一樣掛在桑妮和他的身上!
霍氏被孫幸提醒,也顧不上去廝打桑妮,往旁邊的男人手中搶奪衣服:“拿著他們的衣服干什么。你這爛了心肝的人,這是要埋汰我兒子,關(guān)你屁事?!?/p>
有幾個老人聽了也說道:“快讓他們穿上衣服吧,這樣實在礙眼。”
那人聽了不好再藏著手中的衣服,就在他準(zhǔn)備把衣服送出去的時侯,一個影子躥了進(jìn)來,一把把衣服搶在手中。
“玩了我女人,就想這樣了事,休想!今日沒有解決好,這兩人都得光著身子扔大街上去?!?/p>
大家定睛一看,是王遠(yuǎn)!桑妮的男人!
剛才大家只顧著看熱鬧,倒是把這正主給忘記了。
桑妮在看見王遠(yuǎn)的時侯,眼睛瑟縮了一下,剛才自已還覺的奇怪,正午農(nóng)家人都在家里稍作休息,少有出來走動的。這么一個僻靜腌臜的廢棄房子怎么就有人來捉奸,這會兒心里全明白了。
這就是王遠(yuǎn)的詭計!
王遠(yuǎn)之前就警告過她,說她只需跟孫幸玩玩,騙他的東西就是,若是生出別的心思就怪他不客氣了。
桑妮自是點(diǎn)頭的,人是答應(yīng)的好好的,也在王遠(yuǎn)面前讓了保證,但是身L卻誠實的很。
每次去見孫幸時那股高興勁兒如何都是藏不住的!
這回王遠(yuǎn)是痛下殺手,要孫家出筆銀錢來擺平這件事情了!
霍氏看見王遠(yuǎn)奪了衣服,立即指著他的鼻尖痛罵:“你這個癩子,就是你要這臭不要臉的女人特意來勾引我兒子,好從孫家拿東西填你肚子的吧?!?/p>
霍氏不知不覺就把這段時間孫家丟東西這件困擾自已的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了。
她眼睛四處亂瞟,果然在一個角落里看見一個用布塊包著東西。
那布塊就是她經(jīng)常給兒子用來包裹一些帶到學(xué)院里去用的吃食。
她快步走過去打開,從里面翻出兩個飯團(tuán)兩個雞蛋。
哎喲喂!霍氏大叫一聲:“果真是這樣!這兩個飯團(tuán)和雞蛋是我家的呀!”
王遠(yuǎn)一個老癩,如何會被霍氏占了便宜,看見那展現(xiàn)在眼前的飯團(tuán)雞蛋,咽了一口唾沫,這東西今日是吃不到了,但是他要更好的東西。
他指著霍氏手中的東西:“這就是孫幸勾引我婆娘的證據(jù)。走,到孫家族老面前去說個明白。我王遠(yuǎn)可不戴這個綠帽子。”
說著就要提溜光溜溜的孫幸。
孫幸嚇的一哆嗦,往里縮去。就這樣把他提溜出去,怎么見人!現(xiàn)在他尚且可以躲在陰影里,自欺欺人一番。
他掙扎著躲過王遠(yuǎn)伸過來的魔爪:“表姐夫,不是我勾引桑妮的,是……是桑妮自已到我家來……來勾引我的。她自已往我身上撲的!真的!”
桑妮這個時侯知道,王遠(yuǎn)不可能讓她再跟著孫幸。他如此大鬧一場便是想從孫家一次性得到更大的好處,來終結(jié)她跟孫幸之間的關(guān)系。
如今聽孫幸把全部的責(zé)任都推給她,為了得到王遠(yuǎn)的原諒,她得配合著他一起演戲才好。
桑妮從角落里探出光溜溜的身子:“不是我,是表弟強(qiáng)奸了我。那次我來看望舅母。他趁著無人,把我堵在屋里,我掙脫不開,被他得逞。他還警告我,要是說出去便要敗壞我名聲,告訴王遠(yuǎn)。而且到了他休沐的時侯便要我過來找他。要不然要不然……”
桑妮裝作難受的樣子哭泣起來,完全變成了男人淫威下的可憐蟲。
孫幸呆呆的看著桑妮。這女人怎么顛倒著黑白來說!
霍氏沖過去就要撕爛桑妮的嘴:“看望我?我稀罕!每次到我家來就是來騙東西的。你這借口……”
只是她還沒有說完,手便被王遠(yuǎn)抓?。骸叭缃袢粟E俱獲,你要是不承認(rèn),那便到衙門去說個明白。強(qiáng)奸的罪名,你家兒子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幔 ?/p>
說完拱手對著那幾個抓奸的人說道:“幾位兄弟,麻煩你們幫我把人送到衙門去。王某感之不盡!”
那幾個早就串通好了的人立即便要揪著光溜溜的兩人出門。
孫幸大叫道:“娘,娘,救我!救我!”
也難怪孫幸會這樣害怕,他那些通窗大部分是鎮(zhèn)子上的人,如今自已這樣被人送去衙門,這跟殺了他有何區(qū)別。以后一旦想起這事,估計臉都可以削掉。
霍氏這下被嚇著了,這王遠(yuǎn)動不動就要把人往外送,根本一點(diǎn)都不顧及臉面,好像這件事很值得炫耀似的。
王遠(yuǎn)看著六神無主的母子倆,心里早就勝券在握:“孫幸,你承認(rèn)不承認(rèn)?”
孫幸這會兒怕了,不敢不承認(rèn):“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勾引的!是我勾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