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衫因受傷太重,接連三日沒能來上課。而妙藍音關(guān)足了禁閉,被放了出來。
原本安靜的日子,又鬧騰起來了。
“秦羽衫呢?”妙藍音每次出現(xiàn),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她在人群中看了好幾眼,愣是沒看到她這段時間日思夜想的人。
妙藍音有股直覺,秦羽衫是馭獸師!不然,在沒有旁人的幫扶下,秦羽衫怎么可能契約得了雷鷹獸。
只要她拉攏了秦羽衫,為她妙家效力,她一定會更受家族的重視的!
這時候妙藍音還不知道秦羽衫的身份,只當他是一個普通的小家族出身。
“受傷了,估計要過段時日才能回來和我們一起上課?!闭f話的是一個女生。
妙藍音頓時盯向那個女生,音調(diào)拔高問道:“受傷?還要這么久才能回來?他究竟受了多重的傷?”
女生被她盯的臉色些許蒼白:“我……我也不知道啊?!?/p>
“問你也是白問!”妙藍音怒氣沖沖的走開,徑直奔向煉藥師分院。
學院有各個分院,其中屬性分院最多,譬如火屬性分院,水屬性分院……除此之外,還有煉藥師分院,煉器師分院等。
當然,新一屆的學生需要進修一年,第二年才能分配到各個分院。
“沒想到妙藍音居然看上了秦羽衫?!标戲E嘖嘖兩聲:“估計下場會很慘?!?/p>
他可是見過秦羽衫的手段的,表面看起來玩世不恭,實則心思陰暗,內(nèi)心扭曲!
妙藍音要是落到秦羽衫手里,不知會是個怎樣的死法。
“這兩人半斤八兩?!比钣衤曇衾涞?/p>
若是其它人,她說不定還能提醒一二。但妙藍音……算了吧。
她又不是圣母,為何要幫視自已如仇敵的人?
“你們不去提醒一下妙藍音嗎?秦羽衫他……”范無走了過來。
進入學院后,他每日服用陸駿給的丹藥調(diào)養(yǎng)身體,身體比以前還要好,臉色看起來也紅潤了許多。
陸駿現(xiàn)在打心底里討厭范無,他剛走過來,陸駿就走到了別處。
“妹妹,給你看看我新煉制的丹藥?!比顚幐稛o雖然沒有交集,但從陸駿口中得知對方的所作所為后,也是避之如洪水猛獸。
她拉著阮玉走開,范無一個人站著,尷尬無比。
“范無……”即便范無還活著,可林丞心里依舊過意不去。
因為內(nèi)疚,自責,他一直都沒敢找范無說話。
眼下看到范無被孤立,他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去。“你還在怪我嗎?”
林丞知道,范無刻意的在躲著他。每次接觸到他的目光,范無總是別過腦袋。
“范無只是一個下人,怎敢怪罪大少爺。”范無低著頭,聲音很小。
林倩倩“嘁”了一聲,“你知道就好。既然是下人,就別擺出一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們林家虧欠你什么了呢!”
“你裝可憐,不就是想讓我哥心生愧疚,然后補償你嗎?”
“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覺悟!林家那么多下人,哪個不是為赴湯蹈火主人賣命的?就你例外是嗎?”
一番話數(shù)落下來,范無臉色煞白,仿佛遮羞布被人當眾揭開。
林倩倩聲音越說越大,以至于吸引了很多同學的注意力。
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范無身上,個別幾個竊竊私語:“天吶?范無是林家的下人?平日里看不出來啊?!?/p>
“我也沒看出來,不過我很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主人家的,還要跟一個下人道歉???”
“誰知道啊,我家下人都不敢直視我,林家的家規(guī)還是太輕了。”
一口一句下人,徹底刺激了范無,他將腦袋垂的很低,身形也搖搖欲墜。
“夠了!”林丞是真心把范無當兄弟的,怎能看他受如此屈辱?
當即大喊道:“他不是下人!那日在噩夢之森,因情況危急,我只救了妹妹,沒有救他。他心里難受,也是情有可原?!?/p>
說完,林丞看向范無:“你愿意原諒我嗎?”
范無沒有吭聲。
林倩倩卻炸毛了:“哥!你干嘛跟他道歉???”
“你又沒做錯!我是你的親妹妹!就算他不是下人,那也比不上我親近吧?你救我不是理所應(yīng)當嗎?”
“范無!”林倩倩看向范無,眼神跟要吃人一樣:“我從來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一個大男人每天柔柔弱弱的像是個女人一樣!明明沒什么事,非得裝的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
一聲聲斥罵,使得范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最害怕旁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了。
“倩倩!”林丞看到范無仿佛要無地自容的模樣,心疼極了。
他大聲呵斥道:“住口!”
林倩倩不可思議極了。哥哥最寵她了,這會居然因為范無,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來臺!這還是她的哥哥嗎?
本來她就因為斷了一只手心煩。
現(xiàn)在更煩了!
她不想再看到這兩人了!
這般想著,林倩倩生氣的跑開了。
看完這出戲后,阮玉大抵能猜到日后所發(fā)生的事了。終有一日,林丞會為了范無,選擇拋棄林倩倩。
這個范無,確實有點心機,但不多。這種小把戲只能騙一騙涉世未深的小牛犢,哪里騙得了她這活了一萬多年的老妖怪?
“妹妹,不跟范無來往是對的。他心思太沉,連親兄妹的關(guān)系都可以離間?!比顚幮募?,仔細一想就能想明白很多事情。
“我心思就不沉嗎?我可是離間了你和阮月的關(guān)系?!比钣裥粗?。
阮寧想笑,卻又笑不出來:“那不一樣,我看得出來林家兄妹倆關(guān)系很好,阮月她……心里眼里,就只想著她自已?!比顚幯垌怠?/p>
她也曾期盼過姐妹情,可阮月每次的態(tài)度,就像是一盆冷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涼透了她的心。
“你不是要給我看丹藥嗎?”見阮寧情緒低落,阮玉岔開話題。
“哦,對?!比顚幠贸鲆粋€玉瓶,遞給阮玉。
瓶塞打開,瓶口傾倒,一顆圓滾滾的丹藥滑到手心。
這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