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阮玉拼盡全力的一擊,并不能殺死饕餮。
只是會造成重傷罷了。
饕餮好歹是上古兇獸,要是連這點逃生的本事都沒有,早就死在了數(shù)萬年前。
但是它太怕死了。
不然也不會從上古時期茍延殘喘到現(xiàn)在,阮玉就是算準(zhǔn)了這一點,才使用不要命的打法,逼迫饕餮臣服!
“瘋子!”契約完成,饕餮嘴里還是忍不住咒罵著。
早知道會碰見阮玉,它當(dāng)初爛地里得了!
干嘛費盡心思地爬出來?
阮玉一記眼刀過去,饕餮縮了縮脖子:“我餓了。”
“餓著吧。”阮玉甚至不敢把饕餮放進空間。
她怕自已那么多契約獸全部葬送在饕餮的肚子里。
只是……這樣帶在身邊,也不是個辦法。
饕餮長得實在是太丑了……
她自已看了都害怕,半夜做噩夢驚醒的那種程度,更別說那些沒見過饕餮的了。
靈焰走過來,“不如讓它變成靈寵,跟在你身邊?!?/p>
饕餮第一個不同意:“本座堂堂上古兇獸,威風(fēng)凜凜,豈能變成弱不拉幾的靈寵?”
“好主意?!比钣褚幌伦泳托膭恿?。
在她的眼刀攻勢下,饕餮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愿的變成了一只體型輕巧的黑貓,蹲在阮玉的肩頭。
“唔?這是什么?好香啊!”饕餮仔細聞了聞阮玉發(fā)髻上木簪,口水都流出來了。
直覺告訴它,這木簪絕對是個寶貝!
“住口!”阮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饕餮一口咬斷了大半個木簪。
得虧現(xiàn)在變成小黑貓,嘴巴比較小,不然連阮玉的頭都能吞下去。
“喵!”饕餮一邊咀嚼著嘴里的木簪,一邊從阮玉的肩膀上跳下去。
唔!好美味!
饕餮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眼睛里都有光了!
“我的混元樹??!”阮玉將剩下小半截木簪拿在手里,三千青絲瞬間散落,如同瀑布一般向下垂直。
烏黑的發(fā)絲與白皙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本就奪人心魄的容貌,顯得更加嫵媚勾人。
靈焰一時愣住了。
從前的她,可不長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現(xiàn)在這樣,極美。
“什么混元樹?”饕餮吃完后,還回味無窮地吧唧嘴。
目光垂涎的盯著阮玉手里剩下的。
“叫你一聲主人,你把這樹枝給我吃了唄?”饕餮一點也沒發(fā)覺阮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它討好的邁著貓步走近,作勢要去搶阮玉手里的木簪。
“嘭!”阮玉忍無可忍,直接掄起拳頭,砸在了饕餮的腦袋上。
“喵嗚!”饕餮只覺得自已的臉凹陷下去一塊,很疼。
它飛出去很遠才落地,爬起來后,凹陷的腦袋慢慢恢復(fù)正常。
饕餮甩了甩腦袋,不死心的問:“不就是一根樹枝么?給我吃了又能怎么樣?”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樹枝里蘊含的力量,簡直比我吃掉百萬只靈獸還要多得多!我要晉升了!”
說著說著,饕餮身上的氣息猛的加強!
一股強勁的颶風(fēng)襲來,阮玉還沒來得及退后,靈焰上前一把將她拉到身后護著。
颶風(fēng)很快消散,靈焰的胳膊上泛起不淺的傷痕。
“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她離開鎖仙籠一趟,靈焰對她的態(tài)度可謂是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阮玉只能猜到這么多了。
“嗯。”靈焰指了指正在晉升的饕餮,“它說的,你有斷冰劍。”
得,既然身份已經(jīng)暴露,她也沒有繼續(xù)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阮玉想了想,還是運起光屬性神力,替靈焰治愈了傷口。
畢竟他是為了保護她才受的傷。
于情于理,她都應(yīng)該幫他。
“我一直都知道,百年前你的死,另有隱情?!闭f話時,靈焰的目光一直盯著阮玉,眼神炙熱。
“所以你是站在誰的陣營?”阮玉將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你。”靈焰不假思索道。
說完又覺得自已的言語上有些欠妥,便加了句:“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一向冷靜理智,不可能會墮魔?!?/p>
“出去說吧?!币恢贝阪i仙籠里說話,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鎖仙籠雖然是神器,但里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阮玉一揮手,二人便回到了火神宮殿里。
至于饕餮,就讓它待在鎖仙籠里慢慢晉升吧。
眼前畫面一閃,再睜眼,兩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靈焰的寢宮里。
擺在兩人身后的,是一張足夠睡下十幾人的大床。
“呃……”阮玉尷尬的腳趾摳地。她怎么忘記了,從鎖仙籠里出來,會回到外界原本站的地方。
她當(dāng)時應(yīng)該先跑出去再進鎖仙籠的!
這下誤會大了。
好在靈焰并沒有覺得有什么,“所以,你能告訴我當(dāng)年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嗎?”
阮玉看了他一眼,直言道:“你我并無交集,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將我的身份告訴別人?”
經(jīng)歷了一次背叛,她始終無法相信人心。
靈焰當(dāng)場立下了靈魂誓約,發(fā)誓永遠不會將任何關(guān)于阮玉的事情告訴旁人。
阮玉這才放下心來:“我的確沒有墮魔?!?/p>
“這一切,不過是白硯卿想要我死所編造的謊言罷了。當(dāng)年……”
聽著阮玉一云淡風(fēng)輕的闡述,靈焰不知怎的,心臟抽痛。
可他不能表達出來,只能定定的看著阮玉,眉頭微皺。
“事情就是這樣了,此次我回來,就是報仇雪恨的?!闭f完,阮玉坐在床邊,看著靈焰的眼神帶有一絲玩味:“你最好不要與我同伍,萬一復(fù)仇失敗,你也會受到牽連?!?/p>
“不會的!你一定能夠復(fù)仇成功!”靈焰的神色有一瞬的激動。
很快又恢復(fù)常色:“只是……白硯卿有佛道金身傍身,若不想辦法拿走佛道金身,即便你我二人合力,也殺不死他。”
靈焰也知道佛道金身?
臨光天道不是說,只有神界神尊才知曉嗎!
莫非……
他當(dāng)年也有機會當(dāng)上神尊?
阮玉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什么是佛道金身?”
“佛道金身,位居神器榜首,雖沒有任何攻擊力,但防御力驚人?!?/p>
“那它長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