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顆皇者級丹藥,指不定是她從哪里哄騙來的!”
“閉嘴!”十音心中已然將阮玉當做了自已的摯友。她哪里能容忍別人這般詆毀阮玉?
阮玉是不是皇者級煉藥師,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以阮玉的為人,絕對不會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十音,我是在為你好啊!你想想,萬一她給你的丹藥都是從別人那里騙來的,或者是偷來的,到時候連累到你可怎么辦?”
“你若不想繼續(xù)比賽,我可以向老師申請,換別人代替你的位置?!笔粢妼Ψ竭€這么冥頑不靈,表情一冷。
杜萍立馬噤聲。
比賽對她來說尤為重要,能不能贏無所謂,主要是在各位達官顯貴,青年才俊們的面前露了臉。
將來,她也好順利嫁個好人家不是?
見杜萍識趣,十音便沒再得理不饒人了。
與此同時,白虎學院和玄武學院的比賽告一段落。結(jié)局毫無懸念,白虎學院以絕對碾壓的優(yōu)勢勝出。
接下來便是玄武學院和朱雀學院爭奪第三的個人戰(zhàn)了。
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中午。
艷陽高照。
“十音,你受了重傷,我也不占你便宜,讓你先出手,如何?”玄武學院參賽隊伍的位置和朱雀學院相隔甚遠。
他們還不知道十音的傷勢早就被治愈了。
“好啊?!苯袢罩?,十音肯定不會同意。但她見識了阮玉的狡詐,于是故意應(yīng)了下來,旋即運轉(zhuǎn)魂力,將對面玄武學院的學生一招打下擂臺。
“十音!你的傷好了?你卑鄙!”跌落擂臺的學生氣的臉都黑了。
“這叫兵不厭詐。”十音忍不住笑了,嘴巴都能撅二里地:“你自已輕敵,怪我作甚?”
沒想到不按常理出牌,居然這么爽!
失敗已成定局,玄武學院也不好說些什么。
接下來的比賽,朱雀學院兩勝兩負。幸好十音傷好了,否則真要輸給玄武學院了。
“我說什么來著?那個青玉,很不簡單?!?/p>
午間休息。
先前憑借直覺,提醒十音不要小看阮玉的那名女子,笑著和十音交談。
“是啊,彩桃,多虧了你?!笔粜闹凶允歉屑げ侍业?。
她性子急躁,當時正在氣頭上,多虧了彩桃的警醒,不然早就將阮玉得罪了個徹底。
名為彩桃的女子聞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她很喜歡自已的能力被人所需要的這種感覺。
忽然想到什么,彩桃離了朱雀學院的隊伍,找到了阮玉:“青玉?!?/p>
“你是朱雀學院的?”阮玉認得彩桃。當時給十音療傷時,周邊所有人都在指責她,除了彩桃還有空桐。
且彩桃長相溫婉大氣,一看就是個好相與的。
“是,我名為彩桃。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到別的地方,我想有些話想和你說。”彩桃臉上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可以。”阮玉也想知道彩桃找她有什么事。
跟著彩桃離了場,來到一個無人的房間里。
“青玉姑娘,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從未出過差錯。十音與你對戰(zhàn)前,便是我出聲提醒的。”
“哦?你是怎么提醒的?”阮玉很是好奇。
“我,我就覺得你深藏不露,讓十音不要輕敵。結(jié)果和我預(yù)想的一樣?!?/p>
“你叫我來,總不能是和我說這個的吧?”
“我是想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今晚會遇到一個大麻煩,而且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性命之憂?”阮玉神色嚴肅,“那我應(yīng)當如何化解?”
彩桃一愣:“你不會覺得我說的話都是無稽之談嗎?”
她身邊最親近的家人,朋友,都不會輕信她。
阮玉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竟然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她。
這讓彩桃欣喜得說不出話來。
“我相信你?!比钣駵芈暭氄Z道:“而且你沒必要說這些謊話來蒙騙我。”
“嗯嗯!”彩桃很是感動。
她喜歡被人信任的感覺,“那你今晚切記小心,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是危險的預(yù)兆?!?/p>
“我知道了,謝謝你,彩桃?!?/p>
阮玉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令彩桃的小臉升起了一抹紅色。
她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其實我也沒幫你什么?!比钣襁@樣太客氣了,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我先走了,這個平安符給你,希望它可以幫你化解危機?!辈侍铱傆X得阮玉在盯著她看,她臉越來越紅,跟熟透了的柿子一樣。
終于,她扛不住壓力,把一個精巧的小玩意往阮玉手里一塞,然后小跑了出去。
事實上,阮玉的確在盯著她。
她從彩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只不過短時間內(nèi)想不起來。
回過神來時,彩桃已經(jīng)跑得不見蹤影了。
阮玉拿起手里的小玩意,是一個帶著花香的香囊。香囊里面,擺著一張防御符咒,估摸著品階應(yīng)該有皇者境五階。
這玩意要是放到外面去賣,起碼可以賣到兩億皓月幣。
彩桃真的是很熱心了。
初次見面,提醒她有危險不說,還贈予這么寶貝的禮物。
不管怎么說,她都該好好感謝感謝彩桃的。
阮玉把符咒收起,回到了場內(nèi)。
她瞧見蘇安四人的表情有些古怪,也沒當回事,坐在自已的位置上,閉眼睡覺。
空桐眼尖,看到阮玉后立馬離開了朱雀學院地隊伍,輕手輕腳的走過來,蹲下身就開始捶腿。
“大師,睡了嗎?沒睡的話,可不可以借我一顆皇者級丹藥觀摩觀摩?”
空桐捶完腿又開始捏肩,她壓低聲音,用氣聲說話,生怕打擾了阮玉的美夢。
阮玉沒睡著呢,剛瞇上眼,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睡著?
不過她在裝死。
她很想看看,空桐能不能徹底放下身段。
“好吧,睡著了。”空桐見阮玉許久不回話,喃喃自語道。
她手上按摩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歇,按了一會后,頭上都冒汗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休息時間結(jié)束。
下一場比賽尤為重要,勝出的那一方,將成為個人戰(zhàn)的第一名!
“大師,比賽開始了,我走了哈?!笨胀┐蛄寺曊泻艟突氐阶约谊犖槔锶チ恕?/p>
她還是清楚自已的身份的。
“空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是我們朱雀學院的煉藥師,不是青龍學院的。杜萍上一場比賽被玄武學院的人打傷,你跑哪去了?”
朱雀學院的帶隊老師一陣火大。
本來也沒什么,杜萍傷的不重,吃點丹藥休息一下就好。
但是她一直找不到空桐,轉(zhuǎn)頭看到空桐在給青龍學院的學生捏肩捶背,她能不生氣嗎?
“上一場比賽剛結(jié)束那會我一直在隊伍里啊,沒人需要我,我就出去吃了點東西。吃完東西回來,看你們都在休息,我忙點自已的事怎么了?”
空桐再怎么說也是個王者級煉藥師,身份尊貴。帶隊老師憑什么對她頤指氣使的?
“難不成我做什么都要和你們報備嗎?還是說,我沒有點自已的私人空間,必須無時無刻都和你們待在一起?”
見空桐動了怒氣,帶隊老師的火氣一下子就消了:“我不是那個意思?!?/p>
“那你是哪個意思?”
“沒,沒什么意思?!睅ш犂蠋熥灾獩]理,便沒再糾纏下去:“先看比賽吧,青龍學院和白虎學院要開打了。”
“哼?!笨胀├浜咭宦?,坐到椅子上,專心致志看起了比賽。
準確來說,是看阮玉一個人。
剛好第一場就是阮玉上場。
“青玉,對不起,先前是我們誤會了你,才對你抱有意見。你能原諒我們嗎?”上場前,蘇安以及其他三個人,一臉歉意的走到阮玉身邊。
“沒事?!比钣裾Z氣輕快。
令四人更自責了:“我們只是太害怕輸了,青龍學院一直都名列第一,如果輸一次,我們承擔不起這樣的打擊?!?/p>
“青玉,真的很抱歉?!?/p>
“我也是真的沒事?!比钣窨扌Σ坏谩K覆恢吞K安幾人計較,他們又沒對她做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真的嗎?那我們能做朋友嗎?”蘇安期待的問。
“不能?!比钣窭淅渚芙^,隨后大步走上擂臺。
原諒歸原諒,蘇安四人驕縱自傲的性子,她可消受不起。
能獲得他們的道歉,也是因為她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廢物。倘若她是廢物,現(xiàn)在四個人早就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死了。
另一邊,白虎學院即將上場的學生,屁股剛抬起來,一只小手扯住他的衣服,將他拉回到座位上。
回頭一看,竟是邀月。
學生臉色微紅,還以為邀月要同他說些關(guān)心的話:“怎么了邀月?我知道青玉厲害,但是我也不差,放心吧,這一場我必勝!”
“這一場,我上。”邀月興致勃勃的盯著阮玉,幾個跳躍,踏著空氣來到了擂臺上。
學生石化當場。
想到自已剛剛的自作多情,他恨不得蹲到椅子下面去。
丟人!太丟人了??!
“青玉,你和十音那一場戰(zhàn)斗,很精彩。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憑借什么打敗她的?別人都說,你的武力是透明的,所以才看不見顏色,但我覺得真相不是那樣?!?/p>
“贏了我,我就告訴你?!比钣駨奈春臀鍖傩缘娜藨?zhàn)斗過。
她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好!來戰(zhàn)!”邀月十分爽朗,“白虎學院,邀月,金木水火土五系,皇者境三階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