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辣炒貓眼螺雖然裝了一大盆,但里面肉沒多少,也不飽肚子,幾人又都是會吃的,一嗦一嗦的眼見著那一盆都干下去大半了,三個人嘴上都吃得油亮油亮的。
劉飛挺著吃撐的肚子,突然“哎”了一聲,“咱們好像把宋醫(yī)生給忘了,我吃完了我現(xiàn)在去替他一下吧?!?/p>
霍蕓“哼”了一聲,她這人很小氣,說實話還真不想讓那個陰陽怪氣的宋醫(yī)生過來吃,他不是挺能耐嗎?怎么不自已做飯呢?
沈清禾倒是沒有阻攔,雖然宋思弘對她的態(tài)度不好,但他對硯修還是真的關心,也很盡職,現(xiàn)在硯修需要他,她也沒想過要不讓他吃飯,只是他自已不過來,她也不可能主動開口喊他的。
劉飛走到霍硯修房間門口,輕輕打開房門,問了一句:“宋醫(yī)生,吃飯了,要不我先替你一會兒?”
宋思弘也不想表現(xiàn)得他太著急,就客氣了一句:“我不是很餓,不過......”
“哦,你不餓啊,那我先去休息了,我跟沈同志她們也說一聲去?!?/p>
宋思弘:“......”這個劉飛是不是腦子有???他都說了不過,他是故意的嗎?
劉飛還真是故意的,他也不喜歡宋思弘,仗著自已是醫(yī)生就總是壓榨他,明明說好兩人輪流來看守霍營長,但每天都是他看守的時間比較多,而且他還故意拖拉。
兩人睡一間房,他就說自已有潔癖不喜歡和別人睡一張床,讓他打地鋪!
睡一兩天還行,時間一長他的肩膀和腰是真有點受不住,之前徐同志在的時候他還能跑去客廳睡沙發(fā),但是現(xiàn)在住進了兩個女同志,晚上還要去衛(wèi)生間,他再睡在客廳就有點不太方便了。
他心里這口怨氣藏好久了,見宋思弘吃個飯還要他三催四請,他才不干呢,他愛吃不吃!
他輕輕走到客廳,又輕聲說了句:“宋醫(yī)生說他不餓?!比缓缶突胤块g了。
沈清禾有些驚訝,這位宋醫(yī)生不會還要她親自去請吧?
霍蕓也是這么想的,她嗤了一聲,“德行,還擺上譜兒了,愛吃不吃,不吃拉倒,正好咱們多吃點。”
“好?!?/p>
見外面真的沒人來喊自已,宋思弘氣得要死,但又沒辦法。
過了兩個小時,宋思弘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沈清禾的房門,沈清禾出來后他才說:“硯修醒了,你可以喂點東西給他喝?!?/p>
“哦好,謝謝宋醫(yī)生。”也沒開口說讓他去吃飯的事情,就自已去了廚房把一直用熱水溫著的黑魚湯盛了一碗出來,又從站在那里不動的宋思弘面前經(jīng)過,進了霍硯修的房間。
宋思弘:“......”他氣得咬牙,面子和填飽肚子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填飽肚子,他邁開腿走向廚房,只見桌上還擺著剩下的飯菜,只是都涼了。
還好海島天氣熱,就算吃點涼的也沒事,宋思弘從碗柜里拿出碗和筷子用水沖了沖之后就給自已盛了一大碗冷飯,都沒來得及夾菜就直接扒拉了一大口進肚子。
清蒸皮皮蝦盤子里還有兩只,他估計應該是留給他的吧?他也沒客氣,直接就把蝦殼給剝了扔進嘴里,這味道......
饒是他再不喜歡沈清禾,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這菜做的不好吃,他迅速又夾了塊炸帶魚,雖然涼了之后炸帶魚已經(jīng)不太脆了,但味道還是很好,他三兩口就解決了一塊,又去夾爆炒貓眼螺。
之前裝貓眼螺的盆太大,底下的螺又只剩下一層了,沈清禾就用盤子裝剩下的,沒想到還有整整一盤,這看上去倒不像是剩下的,反而像是專門留出來的。
宋思弘的心里好受了些,算那個沈清禾還有點良心,本來他是不用來這邊照顧硯修的,是他自告奮勇,一是他跟霍硯修關系還不錯,二么......想到被霍硯修毫不留情拒絕的場景,他搖了搖頭。
沈清禾喂霍硯修喝完湯之后又跟他聊了會兒天,他就撐不住疲憊又睡過去了,沈清禾就輕輕走出房間關上門,霍蕓聽到動靜后就出來了,“吃完了?”
“嗯,又睡了?!?/p>
“我去守著硯修,你去休息一下?!被羰|剛才已經(jīng)睡了一下,現(xiàn)在精神很好,既然她們現(xiàn)在過來了,那也不能只讓宋思弘和劉飛兩個人看守,她們兩個也可以看看,幫著減輕一點負擔。
“好。”沈清禾把碗送去廚房,就看見桌上剩的那些飯菜都不見了,不由得搖頭笑了笑,將碗洗干凈后放進碗柜里收好,然后拿了一個芒果幾顆荔枝還有一根香蕉回房間里躺下。
她躺著,進了空間將那荔枝和芒果都剝開吃了,果核就留下來埋土里,就是這香蕉她不知道該怎么種,香蕉果肉里面那黑色的點點是種子嗎?
她吃了一口摳出一點黑色來看,那好像是皮,不像是種子,她就沒種下去,她記得海灘那邊有片樹林,里面就有不少香蕉樹,到時候挖幾株小苗到空間里種種就行了。
“篤篤”
沈清禾剛從空間里出來準備睡一會兒,就聽到外面有人很大聲的敲門,不是敲她房間的門,而是外面客廳的門。
她心中一驚,霍蕓也皺著眉從屋里出來,宋思弘和劉飛聽到聲音就趕緊收拾自已的東西藏好。
“誰?。俊?/p>
門外那人不答,還是不停地敲門。
宋思弘低聲說:“我們房間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現(xiàn)在我們兩個去硯修房間待著,如果有人要進來看,可以帶他去我們的房間?!狈凑舫幮薜哪情g房肯定是不能進的。
沈清禾明白事情的輕重,她點點頭,等宋思弘和劉飛都進了霍硯修的房間,才又問:“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