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眼眶紅紅地點點頭又搖搖頭,“謝謝領導為我做主,但我還是希望王同志能在大家面前向我道歉,并且澄清那些話,不然我怕還是會有說閑話的人?!?/p>
“什么?我剛才已經(jīng)道過歉了,沈清禾你別得寸進尺!”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道歉,那她男人肯定也會知道的!這怎么行?而且這也太丟臉了!
“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造沈同志的謠,也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道歉,這不是應該的嗎?剛才我一時間沒想到這茬,幸虧沈同志提醒?!鳖I導一臉嚴肅地說。
“我......”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上報給上級,讓她來嚴肅處理這件事?!?/p>
王秀芬想到之前張文慧在廣播站當眾給沈清禾道歉的事情,害怕到時候也弄到這種地步,她就慫了,“好吧,我道歉?!?/p>
沈清禾一臉感激地看著領導,“謝謝領導替我做主,要不是有您在,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p>
領導說:“應該的,但是沈同志你下次反擊也要注意分寸,用臟水潑人這樣的事,以后還是不要做比較好?!?/p>
沈清禾點點頭,面上閃過一抹羞愧之色,“我知道了領導,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才一時沒有了分寸,我以后肯定不會這樣了?!?/p>
領導直點頭,看這個沈同志的思想覺悟多高,再看看那個王秀芬,道了歉還一臉的不服氣呢。
“行,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們都回去吧?!?/p>
回去之后當著劉春紅和李春芳的面上,王秀芬站在之前那個路口,大聲向沈清禾道歉,也吸引過來了不少人圍觀,聽到她道歉的話,紛紛都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活該什么的,搞得王秀芬面色漲紅,說完之后就匆匆走了。
其余的嫂子嬸子們還安慰沈清禾說,“秀芬就是那樣嘴上不饒人,你別跟她計較?!?/p>
神沈清禾心中冷笑,之前王秀芬造她謠的時候,這些人都在旁邊看笑話的嘴臉她可還沒忘記呢,現(xiàn)在見沈清禾不是弱茬,她們就又變了副嘴臉。
不過她臉上還是帶著笑,“多虧有嫂子們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好了。”
......
中午沈清禾做了酸菜肉絲面給霍硯修送去,他現(xiàn)在恢復得很好,在別人眼里他還不能下床,但其實已經(jīng)能下床活動了。
霍硯修和徐晨風坐在桌子前吃面,徐晨風吸溜了一大口面條一邊說,“那個顧臨川到底跑哪去了?真是奇怪,這么大個人竟然能失蹤。”
沈清禾坐在沙發(fā)上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徐晨風瞥了一眼也默不作聲的霍硯修,知道自已說錯話了,正要再說些什么,就聽見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一驚,連忙給霍硯修使眼色,霍硯修點點頭端著面碗和筷子悄悄地進了自已的房間,沈清禾也跟著進去了,讓霍硯修在床上躺好,然后自已給他喂面條。
外面徐晨風喊了一聲,“誰呀?”
外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徐副營長,沈清禾沈同志在你這里嗎?”
“哦,你找沈同志啊。”徐晨風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問,“你找沈同志干什么呀?”
他拉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男同志,他心里一沉,他們是審訊科的,他們能有什么事找沈同志?
“徐副營長,我們最近正在追查顧臨川同志的失蹤情況,我們調(diào)查到顧同志在失蹤前出過島,我們還調(diào)查到沈同志那天正好也出了島,依照規(guī)矩,我們需要帶她去問話。”
徐晨風心里一沉,怎么沈同志還跟顧臨川這事扯上關系了?不可能吧,心里這么想,嘴上卻說:“沈同志在屋里喂硯修吃飯,我去喊她,你們稍等一下?!?/p>
“麻煩徐副營長了。”
“應該的?!?/p>
徐晨風打開門之后就看向沈清禾,“沈同志,外面有調(diào)查科的同志說調(diào)查到你在顧臨川失蹤那天出了島,而顧臨川那天也出了島,要找你過去問話?!?/p>
沈清禾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因此倒是沒有驚慌,只是點點頭,“好?!?/p>
霍硯修拉住沈清禾的手,眉心緊緊蹙在一起。
沈清禾回握住他的手,“沒事的,我就是去交代一下我那天的行程就行。”
徐晨風也說,“硯修你干嘛呀?顧臨川失蹤的事怎么可能跟沈同志有關系?你這也太關心則亂了,走吧沈同志?!?/p>
“嗯?!?/p>
沈清禾跟著審訊科的兩個男同志走出門的時候旁邊還有很多圍觀的人。
“沈同志?審訊科的人把沈同志帶走干什么?難道沈同志犯了什么錯?”
“我聽說啊,是跟顧臨川有關系?!?/p>
“啊,他們不就是之前議過親嗎?這還能跟他失蹤扯上關系?”
“好像是說是那天顧臨川出了島失蹤了,沈同志那天正好也出了島?!?/p>
“這能說明啥?巧合吧?!?/p>
“就是,出島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島外那么多人,難道都要抓回來審問?”
“但是沈同志不一樣,沈同志跟顧臨川好像有點齟齬,之前還有人看到他們在醫(yī)院吵架呢?!?/p>
“我也聽說過這事兒,聽說當初沈同志和顧臨川因為結婚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好像是顧臨川跟別的女同志搞到一起了,當初顧臨川不是還被人寫了舉報信嗎?聽說這舉報信就是沈同志寫的,沈同志這么恨顧臨川呢?!?/p>
“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呀?更何況沈同志一個嬌滴滴的女同志,那個顧臨川長得人高馬大的,沈同志怎么可能把他怎么樣?”
“就是你們的思想也太陰暗了吧?沈同志跟顧臨川的事早就過去了,現(xiàn)在顧臨川都已經(jīng)結婚,沈同志也跟霍營長在一起了,她干嘛還要跟顧臨川過不去?吃飽了撐的嗎?”
“只是例行詢問而已,我小姑子那天也出了島,她也被找去問話了,你們這想的也太多了吧?!?/p>
“就是?!?/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