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天已經洗了兩次澡,但現在天氣熱,吃飯的時候人又多,沈清禾身上還是出了不少汗,晚上還是打算再洗個澡,她先洗的,洗完之后就看見屋里多了不少東西,都是用禮盒或者袋子裝著的,放在最上面的一個袋子里裝著很多紅包,都快滿出來了。
沈清禾拆了幾個紅包,里面都是大團結,最少的也是兩張,最多的還有十幾張的,看得她都有點驚嘆,在沈家灣那邊結婚關系好的親戚朋友送個幾塊錢都是頂了天了,不愧是住在軍區(qū)大院兒里的人家,這排場就是不一樣。
這袋子里還有一個本子,上面記錄著什么人送了多少錢什么禮物,她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這幾家的親戚送的基本上都挺貴重的,朋友們送的就輕了不少,知道禮盒和袋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她也就沒拆開,把那個小本子放回了裝紅包的袋子里又放回原位,她就坐在床上吹起了風扇。
但是坐也坐不安寧,今晚是她和霍硯修的新婚夜,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其實在下午的時候就什么都干得差不多了,她現在也差不多明白那事兒到底是要怎么做了,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她娘說第一次會痛,那樣......不痛才怪呢!
她用手背貼了貼自已的臉蛋,有點燙,心跳得也有點快。
霍硯修出來得比她想象中還要快,還是跟下午一樣只穿了一條四角短褲,沈清禾只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那些都是親戚朋友送的禮金和禮物,你都收著,放禮金的袋子里還有個本子,上面把誰家送了哪些東西都記下來了,你也保管吧?!?/p>
“還有這個?!?/p>
霍硯修轉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拿出兩個本子和一串鑰匙,“這個存折里面是這些年爸媽、秦姨、許叔、爺爺奶奶他們給的錢,這個存折里是我自已這些年的工資還有獎金,這些都是銀行保險柜的鑰匙,存單夾在存折里面,有不少媽給我的東西,你也都收著?!?/p>
剛把第一個存折打開瞄了一眼,沈清禾就震驚了,上面竟然有十二萬塊錢!十二萬這是什么概念,在這個萬元戶都少之又少的年代,霍硯修他家里長輩給的零花錢竟然就有十二萬!沈清禾之前累死累活賣貨給周志安忙了兩年,一共也才賺了十萬塊錢左右,當然那些黃金和珠寶首飾都沒有算在內,要是算在一起,估計也有十來萬了。
但沈清禾知道這不能比,因為她是沾了空間和靈泉的光,如果沒有它們,她恐怕這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但霍硯修家里人隨便給給他就攢了這么多,真是......沈清禾突然有點嫉妒他了,人和人的區(qū)別怎么就能這么大呢?
懷著復雜的心情,她又打開了第二個存折,把那一疊存單拿開,就看到了上面的數字,六千七百塊錢,他這也賺了不少??!
看見沈清禾驚訝的目光,霍硯修解釋:“我現在的工資是每個月一百二十七塊錢,之前當營長時候的工資是一百零一塊,再之前當連長副連長的時候也有七八十,再加上我出任務出得比較勤,得到的獎金我也都存進去了?!?/p>
沈清禾在心里略微算了一下,然后驚訝地問:“那你這么多年都沒花錢嗎?”
“我之前都住宿舍,吃飯都是在食堂,部隊里還有吃飯的補貼,穿的衣服都是軍裝,花不了什么錢,以后每個月的工資我自已留幾塊錢,剩下的都交給你?!?/p>
沈清禾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幾塊錢夠用嗎?”
“夠了,要是真不夠我再找你要,難道你還會不給嗎?”
沈清禾笑笑,“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些存單還有鑰匙你都收好了,還有這些紅包里的錢,我們也都拆了到時候存到存折里去。”
“好?!鄙蚯搴态F在就準備去拆,卻被霍硯修一把攔住,“媳婦兒,紅包的事兒就明天再拆吧,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會忘了吧?”
沈清禾臉一紅,“你就這么著急?我拆一下紅包能用多長時間?”
霍硯修一臉認真地搖頭,“一秒鐘也等不了了。”
沈清禾嗔了他一眼,最后還是順著他的力道被他牽著來到了床邊,剛坐下他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沈清禾就感覺身上一涼,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掀開了。
霍硯修現在也不問她為什么不穿那些吊帶裙子了,反正到最后都是要脫掉的,穿什么都沒區(qū)別,就這一晚上足足用掉了三個計生用品,就這樣她感覺霍硯修還是有點不太滿足一樣,只是后來她身體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才克制地停下來,抱著她去洗了個澡。
沈清禾本來還想堅持自已去洗澡,但實在是渾身都沒力氣了,只能捂著臉任由他幫自已洗,甚至洗的時候她都昏昏欲睡差點兒睡著了,最后到床上的時候她就完全沒有意識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沈清禾低頭看看腕上的手表,這是霍硯修給她買的新手表,說是什么勞力士的牌子,她舊的那塊兒就給她娘了,一看時間現在竟然已經九點了!
身邊空蕩蕩的,霍硯修不在,他肯定是起來了!完了完了,沈清禾一臉懊惱,他起來怎么不叫自已呢?新婚第一天早上就睡懶覺,這還能給霍家人留下什么好印象?
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沒想到腳剛沾到地上腿間就傳來一陣酸軟之意,她沒反應過來直接跌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房門也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