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這邊有秦放的人保護著,王家人找不到機會鬧,只能干著急!
王梅漸漸平穩(wěn)了心情,聽話的好吃好喝的養(yǎng)病!
許琴家里鋪子里兩頭跑,鋪子里雖然被砸了,但是一點兒沒影響生意,反而把一些不常光顧,卻八卦興起的閑人給招來了不少!
有那么幾個人,借著買鹵肉之際,拐著彎打聽蘇、王兩家打架的后續(xù)!
有直接問許琴王梅咋樣了的,許琴就苦笑搖頭,然后,麻利的給裝好鹵肉,
“謝謝光顧,好吃您再來!”
顧客送走一波又一波,沒有任何一個人打聽出他們想知道的消息!
就連王梅是否脫離危險,王家派來的人都沒弄清楚!
王老大也急得沒了轍!
村里人,天天跑到王老頭家要債,不給就罵,王老頭憋在屋里連上廁所都不敢出屋,一股火,真病了!
這下,王老大顧了頭顧不了腚,只好把王三妹叫回娘家侍候老頭子!
王老大四處求人,想把老娘撈出來,至于兄弟和弟媳婦,王老大不想管!
因為他認(rèn)為,只有自己老娘出來了,才能對付得了二妹妹王梅!
不然家里欠下的巨額債務(wù)誰來還,指著那兩個連地都種不好的廢物弟弟么?
而一路順風(fēng)的蘇家母子,已經(jīng)如期抵達海市,在秦放戰(zhàn)友文山的陪同下,直奔了HF銀行!
文山是海市坐地戶,父親從政,家里很有人脈!
HF銀行行長見了文山都很客氣!
于是,HF當(dāng)天就受理了蘇家的事務(wù)!
大額存單保期是十年,如今早就過期了,銀行需要查底根子,還要全面核對蘇母身份,但幸好蘇母帶來了父親和母親遺留下來的兩方小印,否則存單十有八九是兌現(xiàn)不了的了!
而誤打誤撞的,兩方小印恰好是開啟保險柜的憑證!
當(dāng)年霍益笙留下保險柜鑰匙,但同時也給保險柜里的箱子加了密,如果沒有這兩方小印,即便打開保險柜,也開不了里面的箱子!
蘇靖抱著從保險柜里取出的箱子,吃力的走出銀行!
文山給母子三個定得和平飯店的房間!
這里不僅格調(diào)高,更主要的是安全!
在等待銀行消息的空檔里,蘇喬找了電話亭,給秦放回了電話!
把他們母子至少要在海市待一周的事情告訴了秦放!
同時,文山在接到人的當(dāng)天就給秦放回了電話!
總之,兩通電話打過來,蘇家這邊已經(jīng)知道蘇母母子三人一切順利!
這算幾天來家里唯一的好消息了!
海市那邊,文山把蘇家母子三人當(dāng)成座上賓來招待,白天帶著母子幾人出去玩,晚上就帶著三人到處品嘗海市特色美食!
這讓蘇母體驗到了旅行的快樂!
心里也撒下了四處走走看看的種子,以至于后半生過得瀟灑無比!
蘇家這邊,俊豪,俊婷,俊杰三個大孩子,幾乎一夜之間長大,不僅能把王梅照顧得妥帖,還能家里醫(yī)院兩頭跑,幫著大人解決了不少難題!
王家老太太和兩個兒子兒媳婦還在里面拘著呢,但王老太太早已經(jīng)嚇破了膽!
她這次是真怕了那個十幾歲就敢朝著她發(fā)瘋的二女兒了,這丫頭的狠厲果決,像極了她家那個說一不二的公公(王梅的爺爺)!
時間在蘇桃婆家、娘家兩頭跑中劃過!
這天,到了霍氏珠寶開業(yè)的日子,秦放叫蘇桃起床,蘇桃卻不耐的翻了個身背對秦放,
“哎呀老公,人家好累,不想起!”
秦放無奈笑笑,從后面抱住小東西,頗有些遺憾的道,
“看來桃兒今天的珠寶買不成了!”
“……什么珠寶?”
醒過神來的蘇桃,撲棱一下坐起,那迷糊的小模樣,明晃晃的是把霍氏珠寶開業(yè)的事,拋到了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