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本打算告訴她有關(guān)混沌鼎的秘密,但遲疑再三后,還是猶豫了。
一是佳人在側(cè),況且這山野之間的風(fēng)景不錯,別有一番韻味,主打一個新鮮刺激;
二是柳扶鸞之前要殺的葉靈兒和田夢琪兩女在里面,倘若一下子暴露她們的存在,尤其是她們倆現(xiàn)在都淪為道侶,怕柳扶鸞接受不了。
還是得慢慢來!
三炷香后,累得香汗淋漓的柳扶鸞緩緩站起身子。
林辰則意猶未盡的坐在一旁,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問道:“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反正合歡宗已經(jīng)覆滅了,我現(xiàn)在無欲無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都行?!绷鳆[輕輕擦拭嘴角,小鳥依人地坐在旁邊。
“你要是沒想法的話,那我們就回極樂峰,畢竟那里的風(fēng)景不錯,而且也在那生活了這么多年?!绷殖匠聊毯螅摽诙龅?。
“如今的極樂峰已經(jīng)被血煞宗給占領(lǐng)了,想回去,哪有那么簡單!”柳扶鸞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但隨之又黯淡下來。
“盡人事,聽天命。不去試試看,怎么就知道不行了?”林辰傲然一笑,底氣十足地說。
“你是因為我才想回極樂峰的嗎?”柳扶鸞目光灼灼地看了過來。
“去哪不是去?如果能去一個讓你開心的地方,極樂峰便是最好的選擇?!绷殖綄櫮绲乜聪蛩?。
混沌鼎內(nèi)。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葉靈兒和田夢琪此刻滿臉羞澀,那雪膩的臉蛋紅到耳根。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葉靈兒嬌嗔道。
“他下次再讓我跪著,我也讓他嘗嘗味道!”田夢琪風(fēng)情萬種地笑了起來。
“你說,林辰他為什么還不告訴柳扶鸞這個秘密?我本以為這是最好的時機,可現(xiàn)在來看,他似乎還不打算這樣做?!比~靈兒困惑不已。
“他有他的理由,也許是擔(dān)心柳扶鸞無法接受我們還活著的秘密,更害怕她知道我們也淪為道侶的事實?!碧飰翮髦毖圆恢M。
“可紙包不住火,這個秘密遲早會被她知道的,除非林辰打算把我們困死在這里一輩子!”葉靈兒不忿道。
“再給點時間他吧,他會處理好的!”田夢琪深吸一口氣。
……
且說林辰和柳扶鸞兩人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原本最多一天的行程,他們倆前前后后足足用了快半個月,終于在這天傍晚抵達極樂峰。
“總算是到了!”柳扶鸞抬頭望去,莫名的親切感讓她心潮澎湃,但隨之話鋒一轉(zhuǎn)問道,“直接殺上去?”
“敵強我弱,敵眾我寡,傻子才直接殺上去?!绷殖叫镑纫恍Γ]打算跟他們硬來。
“那你的意思是……”柳扶鸞歪著頭詢問。
“青云七劍在我手中,你說,我要是在這極樂峰布設(shè)青云劍陣的話……”林辰挑起眉頭,得意地笑了起來。
“倒也不是不行,畢竟我們熟知極樂峰的一草一木,只要我們足夠謹慎,的確可以在他們眼皮底下布設(shè)青云劍陣?!绷鳆[雙眼一亮,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要是沒意見的話,那接下來你給我護法,我來布設(shè)青云劍陣,然后再將他們趕出去!”林辰運籌帷幄地說,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我聽你的!”柳扶鸞重重的點頭。
兩人一拍即合!
于是下一刻,在林辰的帶領(lǐng)下,兩人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闖入極樂峰。
以柳扶鸞元嬰期的修為,再加上林辰筑基三重天的實力,兩人如入無人之境,僅僅只用了短短三炷香不到,便成功布設(shè)一個超大的劍陣,完全將偌大的極樂峰籠罩其中。
“布設(shè)成功了?”眼見林辰拍了拍手,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濁氣,柳扶鸞立刻上前詢問。
“合歡宗當(dāng)初不是被生生奪走了么?如今,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別客氣!”林辰目光誠摯地看向她,胸有成竹道。
“就我們倆人,再加上一個青云劍陣,你確定可以撼動血煞宗嗎?那些血儡有多可怕,你見過的!”柳扶鸞悻悻道,多少還是有些沒把握。
“你相信我嗎?”林辰朗聲問道。
“毫無保留的信任!”柳扶鸞不加掩飾地說。
“那就行,從這一刻起,你可以為所欲為,想殺誰就殺誰,無需顧慮任何事情,我來給你托底!”林辰霸氣十足道。
“你要真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柳扶鸞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當(dāng)即身如閃電般朝極樂宮的方向飛去。
合歡宗的一處寢宮內(nèi)。
此刻燈火搖曳,遠遠地還沒靠近,便聽到里面?zhèn)鱽泶似鸨朔纳胍髀暋?/p>
但就在這時,寢宮的大門被一腳踹飛,與此同時,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來,狠狠朝床榻劈去。
生死攸關(guān)時刻,兩道身影如閃電般飛起,趕在劍氣近身的前一刻避開鋒芒。
緊接著,他們迅速套上衣服。
當(dāng)先一個中年人更是厲聲咆哮起來:“是誰?”
“哼,膽子不小,竟敢霸占我的寢宮!”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柳扶鸞。
此刻她右手緊握著一柄明晃晃的銀白色長劍,周身殺意沸騰。
“柳扶鸞?你、你什么時候來的?”中年人則是被林辰稱為三姓家奴的蕭雄。
此刻看到白月光殺至跟前,甚至還捉奸在床時,他一臉驚慌失措,連忙穿好衣服。
“刑無極了?”柳扶鸞劈頭蓋臉地質(zhì)問道。
“刑掌門不在這,他將合歡宗交由我來鎮(zhèn)守……”蕭雄很快冷靜下來,當(dāng)即目光凌厲如刀,“你不該來這的!”
“哼,本宮去哪,莫非還要向你報備?”柳扶鸞輕蔑地冷哼一聲,眉宇間盡是不屑的神色。
“你是高高在上的柳宮主,當(dāng)然不需要向我報備。只不過,如今的合歡宗早已覆滅,你更是淪為孤家寡人,如果你愿意跟我結(jié)為道侶,至少在這極樂峰,我還可以讓你說了算?!笔捫鄣淖旖俏⑽P起,雙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柳扶鸞陰沉著臉,雙眸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氣。
“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喜歡你多年,當(dāng)年正是因為你,我才愿意前往青云宗當(dāng)臥底,可我沒想到,你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我?!笔捫坌挠胁桓实劓告傅纴?,接著又話鋒一轉(zhuǎn)說,“既然感動不了你,那就別怪我對你用強了!總而言之,你必須得成為我蕭雄的女人?。?!”
“你找死!”
柳扶鸞突然有種遭到褻瀆的感覺,殺心暴起。
眼見那凌厲的劍芒直刺而來,蕭雄卻不戀戰(zhàn),而是搖身一晃,徑直逃到外面去。
“柳扶鸞,別怪我沒給你機會,這里如今是血煞宗的領(lǐng)地,即便你證道元嬰,也休想在這里討到便宜!”來到外面的蕭雄張狂地叫囂道,似在警告,但更多的是在召集幫手。
“聒噪!”
柳扶鸞殺伐果斷,再度以風(fēng)卷殘云殺了上去,根本就不跟他廢話磨嘰。
“咻咻——”
“嘭?。。 ?/p>
蕭雄退無可退,唯有硬著頭皮殺了上來。
然而,雙方實力懸殊,修為只有結(jié)丹境的蕭雄縱然拼命出擊,也根本擋不住柳扶鸞那摧枯拉朽般的攻擊。
幾個回合下來后,蕭雄接連被刺了三劍,身上頓時一片血肉模糊。
“你還真是完全不念舊情!”蕭雄緊咬著鋼牙,滿臉不甘心地自嘲道。
“本來我可饒你不死,但你錯就錯在不該惦記我。如此,那你就只能去死了!”柳扶鸞右手緊握著正在滴血的劍,臉色冷酷無情。
“哼,是時候該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了!”蕭雄絲毫不懼,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怪嘯,赫然是在召喚血儡前來馳援。
在他看來,只要血儡插手介入,以他們無畏死亡的超強戰(zhàn)斗力,肯定能讓柳扶鸞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還有可能生擒了她。
然而,讓蕭雄愈發(fā)不安的是,意料之中的馳援并沒有到來。
他接連又發(fā)出幾聲召喚,均如石沉大海。
“你是在找他們嗎?”就在這時,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蕭雄下意識地循聲看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林辰。
只是讓他頭皮發(fā)麻的是,此刻林辰身后跟著無數(shù)的血儡,宛如行尸走肉,仿佛全都被他控制了一般。
“你、你……”
蕭雄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踉蹌后退數(shù)步后,臉色也陡然變得慘白起來。
“聽說你想跟我的女人結(jié)為道侶?膽子不小!”林辰從容上前,一手攬住柳扶鸞那盈盈一握的腰肌,另一只手則祭出無生劍,渾身殺意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