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我所知,柳扶鸞是他的第一個道侶?!标懷╃餍钠綒夂偷卣f。
“同為道侶,憑什么要分個三六九等,難道你一點都不吃醋?”陳洛言添油加醋地說。
“他從未將我們分為三六九等,但感情畢竟有深有淺,更何況那柳扶鸞是他的第一個道侶,男人都對第一次念念不忘,所以他能有這等反應,完全在情理之中。”陸雪琪寵辱不驚地說,表現(xiàn)得很從容灑脫。
“不爭風不吃醋,你是個聰明的女人,難怪他總喜歡把你帶在身邊。我要是男人的話,我也喜歡你這一款!”陳洛言極為欣賞地看著她。
“你覺得……他真的喜歡我這一款嗎?”陸雪琪臉色動容地問道。
“他去哪都把你帶在身邊,你感覺不到么?”陳洛言悠悠地說。
“我倒是沒想太多……”陸雪琪莞爾一笑,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且說林辰在《九陰九陽》的加持下,一路上不斷施展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頓時如入無人之境,竟輕松走出天孤島,并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天雄島。
“天雄島上守衛(wèi)森嚴,高手如云,絕非天孤島所能比擬,你最好不要大意,因為一旦暴露行蹤,等待你的將是無盡的追殺,甚至有可能驚動族長!”宋島風再三叮囑說。
“這島上除了秦水艦這個煉虛期的高手外,還有哪些高手?”林辰不動聲色地問道。
“煉虛期的高手本來有不少,但自從入侵九州大陸后,很多人都走了。我剛才仔細盤點了一下,這天雄島上煉虛期的高手,目前應該知道只有他一個?!彼螎u風回答說。
“要我說,你應該直接放我出來解決問題,根本就沒必要廢話磨嘰下去,只要柳扶鸞在島上,我肯定能幫你找到她!”陳洛言自信十足地說。
“以你的實力自是不在話下,但修羅族的散仙可不在少數(shù),我可不想讓自己萬劫不復,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地來吧!”林辰老成持重地說,努力保持清醒。
接下來,他如幽靈般闖入天雄島,試圖悄無聲息地找到柳扶鸞。
很快,在宋島風的指引下,他來到秦水艦的寢宮。
這里氣勢恢宏,占地面積極廣,而且守衛(wèi)也尤為森嚴。
林辰四下轉(zhuǎn)了一圈后,竟沒能找到破綻偷摸溜進去。
就在他尋思要不要直接殺進去時,宋島風給他指引了一條下人出入的暗道,林辰這才得以不動聲色地潛入其中。
盡管來之前林辰就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可真正誤入秦水艦的后宮禁地,看到類似桃花島一般酒池肉林的場面時,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女人,全都是秦水艦從東倭群島乃至九州大陸等地收集到的美女,他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夜夜笙歌,勾欄聽曲!”宋島風忍不住地吐槽起來。
“這地方你來過?”林辰朗聲詢問。
“我怎么可能來這等庸俗之地!”宋島風一臉嫌棄地說。
“那你怎么會如此清楚?”林辰接著又問。
“我好歹也是三十六天罡長老,有關秦水艦的癖好,多少知道一些,但也最為不屑。”宋島風神色漠然地說。
“你快看看,柳扶鸞到底在不在這里!”陸雪琪忍不住地催促起來。
她既希望林辰能盡快找到柳扶鸞,有情人終成眷屬,卻又害怕林辰找到她。
畢竟那柳扶鸞如果真在這里的話,肯定免不了被秦水艦褻瀆的命運,若真如此,林辰能接受她嗎?
心亂如麻間,林辰的速度快如驚鴻,不斷穿梭在樓臺軒榭間,同時他那強大的神念也籠罩了整個后宮禁地。
然而,一番細致入微的搜查后,除了看到無數(shù)白花花的身子外,壓根就沒有柳扶鸞的行蹤。
“奇怪,她不是落入秦水艦手中嗎?如果不在這里的話,會在哪?”林辰千頭萬緒,緊張得無所適從。
“關心則亂,這么簡單的問題,你找個人問問不就清楚了?”陳洛言沒好氣地說。
“你怎么不早說?”
一語驚醒夢中人,林辰瞬間醍醐灌頂。
念動間,他就勢來到旁邊最近的房間,并徑直找到一個正在梳妝的女子跟前。
四目相對的剎那,那女子面對突然闖進來的林辰滿臉驚恐,失聲驚叫起來。
然而,林辰先一步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同步封印了她的身子,然后這才不緊不慢地施展搜魂術,試圖找到柳扶鸞的存在。
不過須臾片刻,林辰突然收回手,并輕輕放下那女子。
“找到了嗎?”陸雪琪滿臉焦急地問道。
“她、她……”林辰緊皺著眉頭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在哪?快說呀!急死人了!”陸雪琪忍不住地催促起來。
“她在秦水艦的寢宮之中,而且那秦水艦自從得到柳扶鸞之后,便再也沒有臨幸其它任何人……”林辰緊皺著眉頭,都沒有勇氣繼續(xù)說下去。
言盡于此,是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要么是柳扶鸞長得太漂亮,把秦水艦迷得三魂五道;要么是她的功夫太好,讓秦水艦沉溺其中欲罷不能。
但不管是哪種可能,對林辰而言都無法接受。也正因為如此,當他知道這個消息后,整個人立刻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久久無法釋懷。
“別想太多!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柳扶鸞!”陸雪琪深吸一口氣,言之鑿鑿地說,“我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肯定能經(jīng)得起考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落入秦水艦手中,可不是感情能不能經(jīng)得起考驗的問題,他總能有手段能讓你崩潰!”宋島風不恰適宜地補充一句。
“你給我閉嘴?。。 标懷╃餍忝季o蹙,再次狠狠瞪著她。
林辰本就怒不可遏,如今宋島風的話如火上澆油,讓他整個人瞬間就怒了。
此刻他腦補了柳扶鸞慘遭蹂躪的各種不堪場面,渾身的殺氣嗖嗖飆升,以至于他不顧一切地沖出房間,甚至都不再隱藏自身的氣息,直奔秦水艦的寢宮而去。
“沖動是魔鬼!你這樣非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倒會讓你深陷萬劫不復的境地!”陸雪琪見狀,連忙苦口婆心地勸說。
只可惜,此刻的林辰有些上頭,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快想想辦法呀,這樣鬧下去會出事的!”陸雪琪見勸說不成,連忙向陳洛言求救,希望她能出面力挽狂瀾。
“我現(xiàn)在跟你一樣,也被困在這方寸之間什么都做不了,還是等等再看吧?!标惵逖蕴幾儾惑@地說。
“都怪你在這里煽風點火!他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即便是死,也要先殺了你!”陸雪琪憤憤不平道,把所有的怒火全都發(fā)泄到宋島風身上。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宋島風一臉委屈地說。
且說林辰從那女子的記憶中找到秦水艦寢宮的具體方位,盛怒之下他不再隱藏自身氣息,直奔寢宮而去。
秦水艦的寢宮并不遠,但守衛(wèi)相對森嚴。
當林辰毫無顧忌地暴露身份,并目中無人地闖進去時,很快便被數(shù)個修羅族高手團團包圍起來。
“擋我者,死!”林辰殺心暴起,直接祭出滅魂針大殺四方。
“咻咻……”
神器之威,毀天滅地。
四周那一眾修羅族高手哪里料到林辰手中有這么可怕的法寶,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全都慘死當場,形神俱滅。
“秦水艦,你他么給老子滾出來?。。 绷殖酵耆桓被沓鋈サ淖藨B(tài),暴露行蹤也在所不惜。
“他瘋啦?”真正看到這一幕時,本來還覺得委屈的宋島風誠惶誠恐,“雖然這里是秦水艦的寢宮,但如果他這般肆無忌憚鬧騰下去,而且還暴露了神器,遲早會萬劫不復的!”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陸雪琪憤怒地說。
“我哪知道他會這么沖動……”宋島風輕聲嘀咕,接著又一臉困惑地說,“在我的印象中,他向來都是很冷靜的人,沒想到一個柳扶鸞,竟然直接讓他崩潰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磥磉@場鬧劇是真的無法收場嘍!”陳洛言嘆了一口氣,邊說邊搖頭。
“不好!秦水艦……他出來了!”陸雪琪突然呼吸一滯,臉色也驟然變得蒼白起來。
“放心吧,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化神境的修為,而且還有神器滅魂針、無生劍護體,就算不是秦水艦的對手,也不至于連一戰(zhàn)之力都沒有。等他感受到壓力后,自然會清醒過來,屆時我再出手或許也來得及!”陳洛言古井無波地說,實則同樣心亂如麻。
“你是誰?竟敢擅闖本座的寢宮,你好大的膽子!”對面,一個氣宇軒昂的小白臉陰沉著臉怒視而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修羅族三十六天罡長老秦水艦。
“他就是秦水艦嗎?怎么會這么年輕?跟我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符!”陸雪琪狐疑地看向外面,滿臉錯愕道。
“別被他那猥瑣的外貌給騙了,這畜生看起來人模狗樣,實則一肚子壞水!”宋島風一針見血道。
林辰看到秦水艦時同樣臉色一怔,錯愕之余直接劈頭蓋臉地怒斥道:“快說,柳扶鸞在哪?”
“你是什么東西?”秦水艦怒斥一聲,不由地皺起眉頭,“柳扶鸞……也是你能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