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一巴掌打在鄭潔的臉上,直接將鄭潔給打翻在地上,嘴角出血。
鄭潔瞬間有些被打醒,怔怔的看了一眼,梨花帶雨。但同時還想著,自己都說要給他了,他難道不想要嗎?難道自己不夠誘惑?可惡,還敢打自己,不知道女人的臉都是細皮嫩肉,一打就花嗎?但她知道,唐宇都是為自己。
很快,鄭長陽和一個醫(yī)生便到了家,聽到聲音,又看到唐宇將門把抓的牢牢地,瞬間明白過來。
“唐老弟,我女兒怎么?他有沒有被壞人欺負呀!”鄭長陽緊張不已的問道。他就這么一個女兒,怎么可以讓她有事呢。
“鄭叔叔,你放心,警花只是被人下了藥而已,我想,應(yīng)該是從外面用針頭射進去的,他們并沒有沾到警花的身。”唐宇依據(jù)自己的觀察寬慰到。
“啊……好,好,這就好,這就好,謝天謝地!”鄭長陽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石塊陡然放下,女兒沒有被欺負就好,那就好。趕緊轉(zhuǎn)頭看向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老鐘,現(xiàn)在怎么辦?”
“打開門,我進一步檢查才能知道。”老鐘點頭說道。
“好?!碧朴钜幌伦訉㈤T打開,這時鄭潔就沖了出來,看到鄭長陽,然后大聲的喊道:“爸,我快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噠!”一聲清脆破風(fēng)聲,鄭潔瞬間倒下。老鐘在后面拿著一個類似手槍的醫(yī)用儀器。
“局長放心,這只是鎮(zhèn)定劑,我現(xiàn)在抽樣化驗一下?!崩乡娬f著就開始坐了起來。
而在外面,唐宇將一些細節(jié)告訴了鄭長陽。
“什么,他們居然…….”鄭長陽聽到之后,大發(fā)雷霆道。
“嗯。”唐宇點點頭,“頭目是一家名為NO.1量販KTV的經(jīng)理,而這家KTV的老板是我的一個校友,名為豐子赫,我想,他們只是服從命令辦事,幕后的主使應(yīng)該是他們的老板。”唐宇根據(jù)自己的理解分析道。
“嗯。說的是?;斓?,敢拿我女兒動手,瞎了狗眼了!”鄭長陽又氣憤滔天,“我一定要嚴懲不貸!”
“局長,結(jié)果出來了。鄭潔被下了藥,只要注射一次就會產(chǎn)生依賴性。不過你放心,只要她能忍過三次之后,就不會有問題了?!崩乡姲参康恼f道。
“奧,那就好,那就好。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比如說不孕什么的?”鄭長陽很現(xiàn)實,擔(dān)心這些問題。
“這個不會,只要以后不注射,體內(nèi)的藥性就會慢慢地稀釋,到最后幾乎為零了?!崩乡娪质钦f道。
“嗯,那就好,辛苦了老鐘?!编嶉L陽感激的說道。
而唐宇心中則想著,如果自己剛開始真的和鄭潔發(fā)生點什么,憑借自己特殊的體質(zhì),一定可以將她體內(nèi)的有毒物質(zhì)都逼出來吧?唐宇想到了,但他不敢做,而且也不能做……
豐家。
“啪!”豐天丞接到豐子赫的求救電話就從外地趕回了家中。聽到豐子赫的所作所為,豐天丞使勁的拍了拍桌子,“子赫,你瘋了,你怎么這么糊涂,敢打警察的主意!這次違法東西沒有了,我們就等時機,總能想到辦法的,你怎么那么心急呢!”豐天丞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豐子赫罵道。
“啊……爸,我……我也為KTV的利益考慮呀。爸,你就別發(fā)火了,想想現(xiàn)在怎么辦吧,警察過不了多久就會查到我們家的!”豐子赫非常急切的問道。而一邊的廖凱同樣無比的心急。當(dāng)唐宇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計劃失敗了!
“你……哎,我豐家早晚要毀在你的手中!”豐天丞氣憤不已。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一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三十多歲的男子?!鞍⒈修k法幫子赫躲過這一劫嗎?”阿炳是豐天丞身邊的智多星,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遇到麻煩,他都會想到相應(yīng)的對策來應(yīng)對。幫助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就是豐天丞的左膀右臂,所以豐天丞待他如兄弟一般。
阿炳早已了解了事情的概況,詭異一笑,看著豐天丞和豐子赫說道:“豐總,以我分析,那個胡龍偉八成會爆出是豐少指使的,靠他肯定是靠不住的。要想保住豐少,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鉆法律的空子,古有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法不施于尊者。而現(xiàn)在社會,對于一部分人殺人放火,法律也不會判罰。”
“阿炳,你直接說出來怎么辦吧?!必S天丞聽到現(xiàn)在沒聽出來個所以然來。
“是,豐總,我的意思是去醫(yī)院給豐少開個精神病證明。”阿炳直接說了出來。
“啊,要我當(dāng)神經(jīng)??!”豐子赫聽到之后,大驚失色。
“這……”豐天丞也愣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