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將歐陽晟朝里面帶去。歐陽晟怎么覺得這不是什么治療的地方呀。
“蕭瀟,我們這是去哪呀?”歐陽晟奇怪不已的說道。
“到了?!弊吡耸畮追昼姡挒t停在了一個門口,然后拿出鑰匙將門打開。轉(zhuǎn)頭媚笑的看著歐陽晟:“大帥哥進來吧,這里是我的宿舍?!?/p>
“你宿舍!”聽到這里,歐陽晟一驚,自己身上還重感冒發(fā)燒很高呢,不帶自己去治療,帶自己來她宿舍干什么?
“啊……奧。”歐陽晟自然想到了蕭瀟的意思,自己現(xiàn)在有病在身,而且昨天剛剛激戰(zhàn)過,雖然看到蕭瀟,舊情復燃,很是激動,但現(xiàn)在卻是有心無力。
歐陽晟走了進去,蕭瀟一把將門給關(guān)上。卻見歐陽晟沒用絲毫的反應。
“啊,蕭瀟我,我是有病在身呀,渾身乏力,哪里還能做這個呀,你先治好我再說吧!”歐陽晟趕緊說道,這不是借口,而是真的,平時歐陽晟在這種事情上也是一條猛漢。
“喔……”蕭瀟還是失落的喔了一聲,但想到歐陽晟說的也對。自己的第一次是送給他的,所以看到他的時候,就想起了往事,心血來潮,忍不住帶他來了,而忽略了他的病情。
“正好,我這里有感冒發(fā)燒的藥水,我先給你掛水吧。等你病情好點了,我們再重溫舊情?!笔挒t媚笑到。
“啊……好……”歐陽晟無語,他還在等著自己病好了就重溫舊情,但是病哪里能好的那么快?。
蕭瀟這里是宿舍,但也儲存了一些藥物,蕭瀟記得一些感冒發(fā)燒兌入鹽水中的藥水,拿過幾瓶來,由于今天過于激動,覺得不跟歐陽晟完成,心中就不舒服。
而她本來就是個小太妹,在衛(wèi)校的時候也沒怎么學,只知道皮毛,拿過十幾支藥水來,想著多給他掛一些,好的就越快。
很快,蕭瀟兌好了藥水,然后拿過點滴走到歐陽晟的身邊:“手伸過來?!?/p>
“啊……奧,好?!睔W陽晟剛才看著蕭瀟兌藥水,很是隨意,有些擔心,但想著既然她能來到這種檔次的醫(yī)院,肯定有幾把刷子,直接將手伸給了蕭瀟:“來吧。”
“嗯。有點痛,忍著點?!笔挒t拿過歐陽晟的手,看了看,然后就是扎去。
“?。 笔挒t猛然一扎針,歐陽晟大叫一聲,“怎么那么痛呀!”歐陽晟想著平時打點滴的時候也沒那么痛過呀。
“啊,扎錯位置了,好像不是這兒,我重新扎,你忍著點?!笔挒t忙是說道。
“什么!扎錯了位置了,不是扎青筋嗎?你到底會不會呀!”歐陽晟痛苦不已,剛才蕭瀟扎的是肉,哪里是筋呀!
“我,我當然會了,等一下?!?/p>
“??!”蕭瀟這次看準歐陽晟手上的青筋扎去,但沒想到?jīng)]扎好,直接從青筋的這一邊扎到了另一邊,針頭刺了出來。歐陽晟自然又大哭出聲來。
“我擦!”歐陽晟憤怒的大罵到?!澳闼锏尿_老子吧,你不會扎!”
“啊……”
——
經(jīng)過了五六次的扎針,蕭瀟終于將針頭扎進了歐陽晟的手中,不過此時歐陽晟的手已經(jīng)成了血手,血還不斷的往下滴著,十分的恐怖。而蕭瀟不斷的拿著抽紙給歐陽晟擦血。
“啊……好痛,你輕點呀!”歐陽晟痛苦不已。
“奧。好,好?!笔挒t趕緊輕一點,看著歐陽晟還是很痛苦,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對著歐陽晟說道:“說一件事情你肯定就不痛了。”
“什么事呀,啊,痛死了!”歐陽晟痛苦的叫著,心想,什么事還能鎮(zhèn)痛嗎。那是不可能的。
“冉果兒她得了害羞病。”蕭瀟陡然說了出來。她也是在一次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當然冉果兒并不知道她看到。
“害羞???”歐陽晟聽到是冉果兒的消息,果然來了興致,但是什么叫做害羞病他怎么知道,“具體點?”
“就是,就是……”冉果兒反正沒穿衣服,隨意的比劃了一下,然后說了出來。
“啊!真的!”得知情況,歐陽晟大叫出聲來,沒想到那么嬌楚清純的美人,居然是這樣。歐陽晟聽到之后,更加的堅定要得到冉果兒了。
“哼,說到這你就來了興致!”蕭瀟狠狠的瞪著歐陽晟說到,心想,冉果兒哪里強過自己?
隨著點滴的注入,歐陽晟感覺到自己的感覺的確輕松了許多,沒想這次見效的那么快……
唐宇等人來到了郭曉冬的家。
郭德明和郭母見到唐宇又來了,都是出來。
“郭叔叔,好久不見了,上次還要謝謝你為我辦的喜宴。”唐宇很是感激的說道。
“呵呵,能為你這個狀元辦事,那不是我們的榮幸嘛。以后發(fā)達了好好提攜提攜曉東就行了?!惫旅魑⑿Σ灰?。
“呵呵,好說。好說。”唐宇知道郭德明是客套的話,郭家開這么大的酒店,資產(chǎn)數(shù)億,哪里還需要自己提攜嗎?
“呵呵,唐哥,你們和小玲好好聊聊,張靜,我們到廚房點菜去吧?!惫鶗远蝗徽f道。
“啊……”張靜聽到之后,臉色一羞,他知道郭曉冬叫自己出去是什么意思。這是不是太明顯了,難道就不怕趙玲發(fā)現(xiàn)嗎?
“好,張靜,你和曉東去吧,我正好有點事要問問趙玲呢?!碧朴蠲κ钦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