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K隨著蕭瑀開口,此番賭約便算是成立了。
面對囂張跋扈的沐子安,李尚早就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點。
“早就聽聞大離新一任鎮(zhèn)國公文武雙全,而今卻不知道盛名之下德可配位?”
沐子安撇了一眼李尚,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李尚見狀怒意更強,當即道。
“我這上聯(lián):三光日月星!乃是千古絕對!即便是我趙國成名已久的先賢也未能對出!”
“而今就煩請還請鎮(zhèn)國公賜教!吾倒是要聽聽鎮(zhèn)國公能對出何等大作來!”
沐子安聞言負手而立,卻是冷笑道。
“區(qū)區(qū)一個五字上聯(lián)也敢稱為千古絕對?”
說罷,沐子安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直接壓得李尚后退一步。
隨后只見沐子安拱手向著蕭瑀一拜而后淡然開口道。
“三光日月星,四詩風雅頌!”
此言一出!李尚表情瞬間凝固!
而坐在一旁的杜玉衡和那些正在苦思冥想的翰林院學士當即拍案而起道。
“好對!”
“絕妙!”
他們的一聲大喊,讓李尚方才如夢初醒一般!
“三光日月星,四詩風雅頌!”
“三光日月星,四詩風雅頌!”
李尚反復呢喃,旋即臉色大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見到趙國使者如此慌張,剛剛被呵斥了一番的二皇子蕭孜有些不解。
“這四詩風雅頌有何特別之處?”
聽到蕭孜的聲音,正處于震驚之中的楚復方才回過神來。
“鎮(zhèn)國公當真是天下大才!此等絕對竟然真的被他對出來了!”
說罷,楚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方才繼續(xù)解釋道
“回稟,二皇子之所以鎮(zhèn)國公對得絕妙,乃是因為這四書五經(jīng)中的《詩經(jīng)》,從內(nèi)容上分為了《風》《雅》《頌》三篇。”
不等楚復繼續(xù),蕭孜當即打斷道。
“既然是三篇如何能被稱為四詩?如此豈不是前后矛盾?”
聽聞此言,楚復耐心回道。
“正因如此,這才是此下聯(lián)的絕妙之處!”
“三篇之中《風》是收錄民間歌謠,而《頌》是收錄用于祭祀的樂歌。”
“而真正絕妙之點,就在這三篇之中的《雅》之一篇,這一部分,又可分為“大雅”和“小雅。”
“故而四詩句風雅頌堪稱神來之筆!”
“依在下所看,這下聯(lián)比起上聯(lián)更加絕妙!”
龍椅之上蕭瑀此刻也是有些驚喜道。
“好!對仗工整!詞意通順!結構完整!”
“妙,甚妙啊。”
那一夜的畫舫詩會大殿之內(nèi)的這些官員并未參與。
所以即便是事后聽說,多數(shù)人對此也是持有懷疑態(tài)度。
然而今日見沐子安一步對出下聯(lián),心中原本那份偏見瞬間蕩然無存!
沐子安望著尚且還在發(fā)愣的李尚伸出手掌。
李尚見狀有些愣神。
沐子安卻是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看什么?給錢?。 ?/p>
李尚聞言瞬間呆愣在原地,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輸。
所以怎么可能突然拿出來千金給沐子安。
見到李尚這窘迫的模樣,李尚當即道。
“不對!不對!這詩經(jīng)之中只有《風》《雅》《頌》三篇,如何對得上四詩!你...你這是在取巧!不能作數(shù)!”
此刻的李尚也是臉都不要了!
見此情況,翰林院的學士們當即繃不住了!
“吾從未見過此等厚顏無恥之徒!”
“簡直丟光了我等文人的臉!”
“沒錯!你簡直愧讀圣賢書!”
“蛇蛇碩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顏之厚矣?!?/p>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翰林院的這些讀書人一個個罵起來人那也是引經(jīng)據(jù)典,根本不帶半個臟字。
李尚此刻也是滿臉通紅!但是他卻也明白現(xiàn)在絕對不能后退!
只能咬著牙堅持,否則一旦認輸?shù)却约旱谋闶巧頂∶选?/p>
沐子安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的不屑,仿佛早就預料到李尚會咬死不認一般。
不等李尚繼續(xù)狡辯,沐子安突然又上前一步。
這一步邁得很大,嚇得李尚腳下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在地上。
沐子安負手而立不急不緩的繼續(xù)開口道。
“若是一聯(lián)不夠,本國公還有三聯(lián)!”
“三光日月星,一席風雷雨!”
“三光日月星,四德元亨利”
“三光日月星,九章勾股弦!”
沐子安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倒在地上的李尚此刻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明明是千古絕對,眼前之人不僅對上來了,而且還一連對上了四個!
此刻縱然李尚臉皮再厚也根本不能狡辯了!
噗的一聲!李尚直接口吐鮮血厚一頭倒下。
見此情況,趙國使團之內(nèi)幾個儒生當即快步上前。
“李兄!你怎么了?”
“李兄你莫要嚇我??!”
即便不斷地搖晃李尚卻是打死都不睜開眼睛。
見此情況,這些趙國儒生當即借機發(fā)難道。
“你我之間不過是切磋一番而已,何故要咄咄逼人!”
沐子安聞言冷笑一聲道。
“辱人者,人恒辱之!”
“若是受不了,那就趁早滾回趙國去?!?/p>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nèi)瞬間爆發(fā)出一陣叫好的聲音。
“鎮(zhèn)國公威武!”
“鎮(zhèn)國公不愧是我大離之肱骨!我等佩服!”
坐在不遠處的蕭秀寧見狀也是不由的會心一笑。
聽到四周傳來的叫好聲音,這幾個趙國的學子此刻也是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當即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我們還沒輸呢!鎮(zhèn)國公不過是對出來一聯(lián)而已!”
“在下這里也有一聯(lián),卻不知道鎮(zhèn)國公可敢對!”
沐子安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我趕時間,你們可以一起上?!?/p>
此言一出,這些趙國儒生的臉統(tǒng)一被氣成了豬肝色。
一名身著綠色長衫的儒生,憤怒地望著沐子安到。
“在下盧凌,今日也來領教一下鎮(zhèn)國公是何等之大才!”
“吾這上聯(lián)名為:山徑曉行,行氣似煙,煙似霧!”
不等盧凌一首上聯(lián)說完,沐子安直接開口道。
“江樓夜坐,坐臥觀水,水如天?!?/p>
“烈火煎茶,茶滾釜中喧雀舌!”
“清泉濯筍,筍沉澗底走龍孫!”
“白鳥忘饑,任林間云去云來、云來云去!”
“青山無語,看世上花開花落、花落花開!”
一聯(lián)三對!對對絕妙!
盧凌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也順勢倒了下去!
周圍剩下的趙國儒生見狀,大驚到。
“盧兄!你沒事吧?!?/p>
沐子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沒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