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宿主做出抉擇!”
“系統獎勵已經發(fā)放!由于該獎勵過大,將會在適當時間出現!請宿主注意查收?!?/p>
聽到的沐子安的回答,蕭頃和周鴻也是一喜。
“能得鎮(zhèn)國公的幫助,此番之戰(zhàn)本王便是安心了?!?/p>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之后,蕭頃便是沒有繼續(xù)在鎮(zhèn)國公府邸之內逗留。
而另一邊涼亭之內的交鋒也是激烈。
羋玲瓏雖然現在身份特殊,但是自幼也是被當做大楚皇室成員培養(yǎng)的。
故而在氣勢和談吐之上和蕭秀寧也是不落下風。
好在是最后,羋玲瓏看在天色已晚的份上率先離開,準備改日再跟沐子安深入地聊一聊下一步的計劃。
如此便是讓柳如是也松了一口氣,于是便告辭返回紅薯田去寫研究報告了。
寧紅塵也是打了個哈氣覺得無聊離開。
等到沐子安回來的時候,涼亭之內便是只剩下蕭秀寧一人了。
沐子安的坐到了蕭秀寧的身邊。
“五哥來尋你想必是因為趙周聯軍的事情吧?!?/p>
沐子安伸手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而后點頭道。
“沒錯,趙,周聯軍來勢洶洶,晉王殿下已經請命前往襄,冀二州抵御周國來犯之軍?!?/p>
“此番前來乃是想要讓我出手幫他。”
“你答應了?”
沐子安點了點頭,他并不想隱瞞蕭秀寧。
聞言之后,蕭秀寧沉默良久。
此刻涼亭之內的微風緩緩吹拂而來,撩動了蕭秀寧身上的薄紗。
忽的一抹黑色在薄紗之下顯現,讓正在喝茶的沐子安差點一口噴出。
蕭秀寧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般,連忙紅著臉遮住了自己的裙擺。
“戰(zhàn)場兇險,你也要注意安全,那本宮便是先不打擾鎮(zhèn)國公了?!?/p>
說罷,蕭秀寧紅著臉起身就要離開。
然而沐子安卻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輕聲道。
“本國公覺得國家大事還是需要與公主殿下相商?!?/p>
“今夜你我便是秉燭夜談可好?!?/p>
蕭秀寧微微用力想要掙脫,然而沐子安卻是一把將他抱起。
被沐子安抱在懷中蕭秀寧略微掙扎了幾下之后便不在動彈,只是聲音細軟的說道。
“本宮只是覺得這衣服穿得很舒服罷了......絕對沒有........”
最后的聲音好似蚊蠅一般,讓人根本聽不到。
有道是:可憐數點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又言道,將柳腰款拜,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夜半時分,寧紅塵推開房門。
月光如水,灑落人間。
更堪吟詩一首道。
花滿雕欄,春生玉院,樂奏九成將倦。
口品洞簫,手摩花鈸,不數鳳笙龍管,細細吹,輕輕點,各風情無限。
情無限,畢竟是、雨偏云半。
怎療得、兩人饑饞渴戀?
鷂子撲翻身,方遂了一天心愿。
翌日清晨,滿堂春色正好。
庭外,綠葉掛新枝,點點滴落,好似玉連環(huán),到處牽連。
蕭秀寧走得很急,馬車之上捧著發(fā)燙的臉頰不敢回憶昨夜場景。
庭院中,沐子安偷偷服下一顆六味地黃丸,不可多與他人言說。
換了一身衣服的寧紅塵神清氣爽,坐在沐子安的對面。
眼神好似狐媚一般直勾勾地望著沐子安。
“小公主,似乎有些不耐用。”
噗呲一聲!入口的藥丸差點被噴出來。
此等虎狼之詞著實驚人。
見到沐子安這窘態(tài),寧紅塵卻是哈哈一笑,前仰后合花枝亂展。
沐子安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旋即,寧紅塵斂去笑容,伸出一雙纖纖玉指指向沐子安。
沐子安見狀滿頭的霧水,寧紅塵也是直接開口道。
“給我錢?!?/p>
沐子安疑惑更重三分。
寧紅塵似是看出沐子安的不解,于是道。
“我想要組建一個殺手組織?!?/p>
眼下整個鎮(zhèn)國公府邸之中,要說最清閑的就是她寧紅塵了。
柳如是每日都去往紅薯園中記錄,蕭秀寧則是掌管酒水生意。
羋玲瓏更是大楚情報司的未來掌權者。
唯有她眼下什么沒有一番自己的事業(yè)。
作為一個好勝心極強的女人,寧紅塵自然是不甘落后。
不過想來她又有什么強項呢?二十年來都是被當做殺手培養(yǎng)。
殺人?嗯也算是一門手藝了。
聽到寧紅塵這話,沐子安無奈道。
“有這個必要嗎?”
寧紅塵望著沐子安一字一頓道。
“有!非常有!”
看著寧紅塵這鄭重的樣子沐子安也是不好拒絕只能是乖乖撥款。
自己這手底下已經有一個前楚的余孽了,再多一個殺手組織似乎也是無傷大雅。
見到沐子安答應,寧紅塵整個人跨過桌子撲到了沐子安懷中,而后附在沐子安的耳邊道。
“今晚獎勵你?!?/p>
說罷之后,寧紅塵便是快步跑開。
望著寧紅塵離開的背影,沐子安也是無奈只能扶著自己的腰去往冶煉局內。
此番趙,周聯軍來勢洶洶,六部也是忙得飛起。
兵部調兵,戶部撥款,禮部發(fā)檄文,吏部調整分配官職,刑部加強京城管控以免出現亂子。
而工部之中就數冶煉局內最忙碌,不斷地有鐵胚被生產出來送往兵造局。
既然答應了蕭頃要幫忙,沐子安自然也是必須要早做準備。
許久未見到沐子安,田志連忙上前道。
“拜見鎮(zhèn)國公!之前您交代的軸承這幾日我們已經造出不少?!?/p>
說著,田志將一枚鐵黑色的軸承遞到了沐子安的面前。
眼下并沒有拋光的技術,所以軸承在賣相上自然不如后世那般的光滑。
不過質量卻是上乘,畢竟這些軸承每一個成本都是后世一枚軸承的造價的十倍甚至百倍。
手工鍛造稍有差池一個軸承就算是廢了,報廢率高成本自然也就是上去了。
集整個冶煉局的力量最后才不才勉強造出來二百枚。
這二百枚之中的一百枚沐子安要交給趙士禎。
用于給紅衣大炮增加上軸承的車輪方便后續(xù)的拖動。
至于剩下的一百枚沐子安則是另有他用。
眼下的時間緊急,定襄的人手沐子安已經緊急將他們全部調來京師。
所以而今必須要有限的時間內,盡量的制造出來更多的軍械,如此才更有機會打贏這場戰(zhàn)爭。
于是,沐子安直接將自己畫好的圖紙交到了田志的手上,而后叮囑道。
“圖上的東西這幾日能生產出來多少就生產出來多少。”
“所有花費本國公全部報銷,并且造出來一輛本王便給爾等五兩銀子的提成。”
正所謂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對于此言的冶煉局而言也是一樣的。
眼下沐子安入主工部的時間還是太短,想要讓大離上下軍備全都煥然一新肯定是不切實際的。
一口氣吃不成一個胖子,步子邁的太大也容易扯著蛋。
所以眼下沐子安要借助這次離周之戰(zhàn),將一些新式的裝備帶上戰(zhàn)場進行檢驗。
不過好在隨著沐子安大把大把的銀子撒進去,冶煉局的產能也是翻了十倍不止。
每日產出的鐵胚輕松就能將倉房填滿。
而兵部的兵造局現如今利用冶煉局的新造鐵坯產出的寶劍比起以往更加銳利。
加之還有沐子安坐鎮(zhèn),冶煉局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而今冶煉局在六部各大衙署之中那真是香餑餑的部門。
里面隨便一個鐵匠一個月下來的工錢甚至比一些五六品的京官更高。
別以為當官都是很賺錢的,在大離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一日的生活成本高得你無法想象。
不少品級低的京官甚至還要靠家族接濟才能在京城生活。
不過眼下冶煉局畢竟不是專管軍器制造的部門,所以沐子安打算去往一趟兵部讓他們的兵造局也幫忙打造一些。
對于兵部的人而言,沐子安三個字簡直可以跟閻王爺三個字掛鉤了。
只要是沐子安出現,兵部就沒有好事發(fā)生。
剛剛抵達兵部的兵造局,門外兵造局郎中曹子俊便是在門口早早侯著了。
對于這位爺,誰都不敢得罪啊。
“拜見鎮(zhèn)國公!”
曹子俊帶著一幫兵造局的官員恭敬地朝著沐子安行禮。
在兵造局眾人的簇擁下,沐子安走進衙署之內。
曹子俊恭敬的站在一旁問道。
“不知道鎮(zhèn)國公今日竟然空來我兵造局指教,真是令本局蓬蓽生輝?!?/p>
周圍一眾衙署官員都是緊張兮兮的望著沐子安。
沐子安的手指輕敲桌面,確實笑著問道。
“怎么無事就不能來兵造局坐坐了嗎?”
此言一出,曹子俊頓時驚訝出一身的冷汗,連忙道。
“豈敢!豈敢!”
“只要鎮(zhèn)國公先來,下官隨時掃榻歡迎?!?/p>
曹子俊話音落下,其余眾官也是紛紛附和道。
“沒錯,沒錯。”
兵部這些人真的是被沐子安給搞得怕了。
畢竟自家尚書尚且不是人家的對手,自己這些小嘍啰那就更別提了。
沐子安捏死他們跟玩一樣,都不需要用力。
見這些人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沐子安也沒有了繼續(xù)打趣的心情,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本國公這里有一筆能賺錢的生意,不知道你們想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