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天,我?guī)缀鯊U寢忘食,丹田內(nèi)的700湖真氣被反復調(diào)動,終于摸透了基礎的空間法門:指尖能凝聚出三寸長的空間之刃,刃身泛著淡藍色的微光,能輕易劃開石室的巖石;也能瞬移,只是距離尚短,最多只能移動十米,每次瞬移后丹田都會空掉一些真氣;
空間囚籠也能勉強凝聚,半透明的淡藍色囚籠能困住普通修士,可一旦遇到真氣稍強的對手,輕輕一撞就會破碎。
“進步是有,可還是不夠。”我皺著眉,心里泛起一絲焦慮——這點實力,若是出去遇到登天宗的長老,或是之前那白衣女修,就能戳穿偽裝。
可理智又告訴我,這已經(jīng)是天縱之資了——杜克曾說,普通修士領(lǐng)悟空間道入門,至少需要三年,我卻三天就摸到了門檻,甚至能施展三種空間法門,已是常人難及。
我嘗試著調(diào)動空間之力,想突破禁空陣的限制進入財戒,甚至想借此回到地球——若是能自由往返,今后隨時可以來古墓悟道。
可真氣剛觸到通道外的空氣,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空間之力瞬間潰散,財戒依舊無法進入。
我突然明悟:登天宗的禁空陣,或許根本不是他們自己布置的,而是古墓與空間碑散發(fā)的上古力量,自然而然形成的屏障——死了無數(shù)年的修士,僅靠遺留的力量就能籠罩整片區(qū)域,這等實力,簡直恐怖到難以想象。
好奇心驅(qū)使我走到棺前。
棺材通體晶瑩,像用整塊萬年冰晶雕琢而成,沒有絲毫縫隙,連棺蓋與棺身的銜接處都渾然一體,仿佛天生就是這般模樣。
棺內(nèi)的上古修士身著玄色古袍,面容栩栩如生,黑發(fā)垂落肩頭,甚至連睫毛都清晰可見,若不是沒有呼吸,任誰都會以為他只是睡著了。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到棺壁,冰涼的觸感傳來,帶著比空間碑更濃郁的空間氣息。
鑒定信息浮現(xiàn)腦海:“上古空間棺,內(nèi)置至高空間法則,兼為空間坐標,指引‘回歸之路’,無價之寶,建議深入研究?!?/p>
“空間坐標?回歸之路?”我瞳孔驟縮,倒抽一口涼氣,心臟狂跳起來——他都已經(jīng)死了,為何還要留下空間坐標?
“回歸”的是誰?
難道……棺內(nèi)的只是他的肉身,他的靈魂并未消散,而是去了遙遠的地方?
留下坐標,是為了將來靈魂能找到歸途,重回肉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我盯著棺內(nèi)的修士,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若是真的,那這位上古修士的靈魂,豈不是達到了“不死”的境界?
能脫離肉身存活,還能在遙遠之地穿梭,這已經(jīng)超出了我對“修士”的認知,甚至讓我懷疑,縹緲星之外,是否真的存在更神秘的世界,比如傳說中的仙界?
就在我心神激蕩之際,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在古墓中響起,像是從億萬里之外傳來,帶著穿透時空的厚重:“得我傳承,護我墓冢?!?/p>
棺材并未異動,石室墻壁上卻有一處平滑的區(qū)域突然亮起,淡藍色的空間之力凝聚成一道光幕,光幕中浮現(xiàn)出與棺內(nèi)修士一模一樣的身影——他站在一座漆黑的山頂,腳下堆滿了血淋淋的尸體,有頭上長角、皮膚漆黑的怪人,也有身形龐大、獠牙外露的奇獸,每一具尸體都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顯然生前都是強者。
“殺!”
光幕外,無數(shù)黑角人與奇獸從四面八方涌來,嘶吼聲、咆哮聲仿佛能穿透光幕,震得我耳膜發(fā)疼。
上古修士面不改色,抬手凝聚出一道十幾丈長的空間之刃,刃身漆黑如墨,帶著撕裂虛空的氣息——他揮刀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刀刃劃過的地方,空間像玻璃般碎裂,形成一道漆黑的裂縫,裂縫所過之處,黑角人與奇獸瞬間被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接下來的畫面,更是讓我如癡如醉:他時而凝聚空間囚籠,將數(shù)十頭奇獸困在其中,囚籠收縮的瞬間,那些奇獸便被空間之力碾壓成血霧;
時而施展“空間崩潰”,指尖一點,前方百米內(nèi)的空間突然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沖來的敵人盡數(shù)卷入;時而瞬移到敵后,空間之刃從背后劃過,瞬間斬殺數(shù)名黑角人強者。
我站在光幕前,仿佛身臨其境,丹田內(nèi)的真氣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動作流轉(zhuǎn),之前學到的理論,此刻在戰(zhàn)斗中一一印證——原來空間道不是“操控”,而是“融入”,是與天地間的空間法則共鳴;
原來空間之刃的威力,不在于真氣多少,而在于對“空間裂縫”的理解;原來瞬移不僅是移動,更是對“空間節(jié)點”的精準捕捉。
不知過了多久,光幕中的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山頂上只剩下上古修士的身影,他收起空間之刃,踩著血與尸體,緩緩走向光幕深處,身影漸漸模糊。
光幕也隨之變暗,最后徹底熄滅,石室恢復了之前的安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只是一場幻覺。
我卻依舊站在原地,閉著眼,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光幕中的畫面,丹田內(nèi)的真氣與空間之力瘋狂共鳴,之前凝聚空間之力時的滯澀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順暢。
等我再次睜開眼時,指尖輕輕一動,一道半尺長的空間之刃凝聚而成,刃身泛著深邃的藍光,比之前鋒利了數(shù)倍;
心念一動,身體瞬間出現(xiàn)在150米外的通道口,丹田內(nèi)的真氣只消耗了些許;
再一抬手,一個半透明的空間囚籠凝聚而成,我用真氣試探著撞擊,囚籠只是微微晃動,并未破碎。
“瞬移150米,空間之刃威力倍增,囚籠也穩(wěn)固了……”我心里狂喜,這哪里是“進步”,簡直是質(zhì)的飛躍!
雖然和光幕中上古修士展現(xiàn)的實力相比,依舊像螢火比皓月,可至少,我算是真正踏入了空間道的門檻,不再是之前的“門外漢”。
我又望向水晶棺內(nèi)的上古修士,疑惑再次涌上心頭:棺內(nèi)的肉身,真的是他留下的“容器”嗎?
光幕中那個在遙遠之地廝殺的,真的是他的靈魂嗎?
靈魂脫離肉身,竟還能掌握如此強大的空間道,甚至能跨越時空傳遞影像……
這背后,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