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外族道:“她比狗皇帝更該死,我們此次任務(wù),即便殺不了狗皇帝,也定要先把她給殺了!”
“要不是因為她和他老子盤踞西北關(guān)作威作福,我們早就破關(guān)了,又哪會像今天這般偷偷摸摸的!”
“那女的就不是個東西!又能殺又能打!咱們關(guān)外十三族,哪一族沒被她打得到處逃竄過!”
“咱們千方百計想入關(guān),別說搶他們了,只要有她在,我們連一根毛都撈不到。可她呢,還經(jīng)常出關(guān)搶我們!”
“那個挨千刀的,只要她一出現(xiàn),我們的馬群就會亂,最后全跟她跑了!”
“我們的羊群出去一趟至少沒了一半!”
“別說羊和馬了,有時候她路過連人都搶!”
沈奉默默地聽著隔壁外族人一一細(xì)數(shù)他的皇后的滔天罪行,他也聽出來了,他的皇后和他的丈人在西北就是整個關(guān)外十三族的噩夢。只有有他們父女倆在,關(guān)外十三族是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這不,因為她來京當(dāng)了皇后,外族才開始有了幾分松動。
沈奉道:“沒想到皇后在西北還有這等豐功偉績。”
馮婞盤腿坐在他的意識領(lǐng)地里,支著下巴也在聽,呲道:“他們來搶我們時,我都沒說什么;怎么我去搶點他們的,他們竟這么大的怨氣?!?/p>
沈奉:“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一次都沒搶贏過?!?/p>
馮婞:“也可能是這個原因,這就是他們的能力問題,怎么還好怪在別人頭上。不過問題不大,我在關(guān)內(nèi)尚且名聲不怎么好,在關(guān)外就更不必在意了?!?/p>
外族人還道:“好在是她現(xiàn)在嫁到京城了,關(guān)外的日子才好過了一些,不然大家還得東躲西/藏不知何時是個頭。這大雍的皇帝估計也瞎,居然敢娶這么一頭孽畜!”
沈奉:“……”
他還是頭一遭聽到他的皇后被人罵孽畜,可見她有多么的招恨。
可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換個角度來看,她馮家鎮(zhèn)守西北,震懾關(guān)外,打下如此堅實的基礎(chǔ),沒少付出心血。
“聽說她現(xiàn)在生病了,但只要她還有口氣,我們就不能徹底放心?!?/p>
“趁著她病弱,正是除掉她的好時機(jī)。此次她若是出現(xiàn),狗皇帝是其次,可她的命必須??!”
于是一群外族人一致同意,這次行動,第一目標(biāo)是先殺皇后,然后才是皇帝。
然后他們又不得不顧慮:“若是殺了此惡女,被她爹知道,她爹定會率大軍攻打我們,到時候就麻煩了?!?/p>
“所以不能讓她爹知道人是我們殺的?!?/p>
“反正他們前朝勢力到時候也會動手,不如我們假扮成他們?!?/p>
“要是讓馮飛泓以為是前朝勢力殺了他的女兒,到時候他率軍回中原打仗,我們外族還可趁機(jī)一舉破關(guān)而入,這真是個好主意!”
“可我們對前朝勢力了解得不多,怎么才能假扮成他們?”
“無需刻意假扮,只要我們時不時透露兩句口風(fēng),就會讓人以為我們和前朝勢力是一伙的。”
“這個法子好!那就這么定了!在下個月十五之前,把一切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此事只許成不許敗,誰要是敗了被狗皇帝的人抓了,就必須一口咬定是前朝的人干的,知道了嗎?”
眼下離下月十五還有一段時間,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去踩點做準(zhǔn)備,自以為此次制定的行刺計劃十分周密、天衣無縫。
而帝后也將他們的計劃前前后后了解個十分詳細(xì)透徹。
夜深時,等那些外族人都散去了,皇后三人才從館子里出來,打道回宮去。
馮婞道:“原只是想試試看,讓那得道高僧做場法事能不能使我回到我自己的身體里去,現(xiàn)在看來,不管法事有沒有用,還都得去做一場,不然豈不是讓他們苦心籌謀的計劃落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