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從來沒想過,居然還能在虛偽又能裝的永安王臉上看到如此精彩的一面。
昨晚積攢的郁氣可不就一下煙消云散,連眉毛都上揚了兩分。
沈奉道:“難怪永安王感到不適,朕臉上要是頂著這么明晃晃個腳印,朕也會感到不適。這怎么好出來見人?!?/p>
沈知常:“……”
沈知常十分平靜:“讓皇上見笑了?!?/p>
沈奉:“你這樣也就算了,怎么連你的奴才也沒臉見人嗎?”
平安滿是憤恨,雙拳緊握,默默地垂著頭: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沈知常便故作責備道:“皇上問你話,為何不回答?”
平安一副擺爛的語氣:“奴才沒臉回答?!?/p>
沈奉也難得不見氣,道:“你是用臉回答嗎?那嘴是用來干什么的?抬起頭來,朕欣賞欣賞?!?/p>
平安心里十分窩火,但又不敢公然違抗,只能認命地抬起頭。
這一抬頭,徐來和周正吭哧吭哧,完全沒忍住,遭了平安一記白眼。
他那張本就平平無奇的臉上,此刻是很多個腳印,顯然是在不同的角度對著不同的地方踩了很多腳才印上去的。
沈奉:“難怪你說你沒臉回答,朕要是你,也會感到沒臉?!?/p>
平安:“……”
平安滿心氣憤,此刻有些繃不住了,道:“皇上不妨回去問問皇后,她和她的侍女對王爺都干了些什么?!?/p>
沈奉露出詫異之色:“聽你的意思,這是還是皇后干的了?”
平安:“不是她還會有誰?;噬弦粏柋阒??!?/p>
于是沈奉就差了周正:“去問問皇后,永安王和他的奴才臉上的腳印,是不是她干的。”
周正動作快,快去快回,稟道:“回皇上,剛問過了,皇后很吃驚,說不知道、不是她、沒干過?!?/p>
平安不服氣,反駁:“怎么不是?昨天晚上就是皇后和她的侍女闖進來,恰好三個人?!?/p>
沈奉:“你親眼看見是皇后了?”
平安:“雖然她們蒙著面,可她們二話不說進來就動手,不是她們是誰?!?/p>
沈知常道:“好了平安,別說了?!?/p>
平安:“王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豈能不說?!?/p>
沈奉又吩咐周正:“去問皇后和她的兩個侍女,昨晚她們三個是不是蒙著面去永安王那里動手了。”
周正沒頭沒腦:“何須這樣來回傳話,皇上把皇后宣來對質不就好了。”
沈奉看周正一眼:“怎么,你要教朕怎么做事嗎?”
他對狗皇后的氣還沒消呢,不想見她。
周正連忙又跑去問了,很快回來回話:“皇后說,她們可沒動手?!?/p>
沈奉冷哼一聲,對平安道:“就憑你一面之詞、空口白牙就認定是皇后做的,你可知攀誣當朝皇后該當何罪?”
平安信誓旦旦:“奴才敢打包票!”
沈奉慍怒:“還在這大放厥詞污蔑皇后,來人,先把他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再說!”
平安:“???”
不是在說腳印的事嗎,怎么狗皇帝說打就打!
當即有士兵上前來把他拖了出去。
沈知常道:“皇上,平安莽撞,臣弟替他向皇上皇后賠罪!”
沈奉:“那你就與他同罪,一起挨五十大板,也顯得你們主仆情深。”
沈知常:“……”
平安:“不關王爺?shù)氖?,皇上要打要罰,奴才一個人受著便是!”
平安挨打時,折柳摘桃聞訊趕來,一左一右站在旁邊觀看。
折柳:“連皇后你都敢污蔑,該遭?!?/p>
平安咬牙切齒:“要不是你們干的,我跟你們姓!”
摘桃:“你看你在這挨板子,你主子卻不聞不問,他都不來替你擋擋,可見是個心狠的,根本沒把你當自己人,只不過是把你當條替他奔走的狗?!?/p>
折柳:“不然他怎么會舍得你這么忠心的奴才挨打受罪。哪天要是你這樣被人活生生打死,他也只會冷眼旁觀?!?/p>
平安:“……”
沈知常僵了僵嘴角:“兩位姑娘,我尚且還在這里,你們大可不必當我面如此挑唆?!?/p>
折柳:“這是挑唆嗎,我們說的是事實。”
摘桃拍拍平安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