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船艙內(nèi)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沈書欣端著一杯香檳,站在角落。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不遠處的溫若雨身上。
溫若雨正依偎在那個叫謝宴川的男人懷里,笑得嬌媚。
她依稀記得,在她剛進入船艙時,不見溫若雨身邊有異性。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就能找到一個人,甚至和對方巧笑嫣然?
沈書欣扯了扯嘴角。
“那男的誰啊?”云梨輕輕戳了戳沈書欣的胳膊,眼神帶著一抹好奇,“怎么沒見過?”
“你不認識,我更沒見過了。”
沈書欣都已經(jīng)三年的時間沒有回京,她連京城多了誰,或者少了誰,一點也不清楚。
云梨皺著眉,眼中寫滿對溫若雨的不屑。
真是閑不下來的一個人。
兩人正說著話,沈書欣忽然感覺背后一涼。
回頭時,言司禮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他的眼神含笑,卻藏著一抹侵略性。
“小書欣?!彼穆曇魷厝岬媒踉幃?,“你看,溫若雨都已經(jīng)離開我身邊,我和她徹底斷絕來往,你就不能回頭再看看我么?”
沈書欣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她甚至懶得開口與言司禮多說一句話。
沈書欣經(jīng)歷這么多,算是明白一點。
只要是和言司禮接觸,就不能讓對方產(chǎn)生任何的“幻想”。
言司禮的眼神暗了暗,卻依舊笑著:“你總是這樣,拒絕我,一次又一次?!?/p>
即便他已經(jīng)習(xí)慣沈書欣的拒絕,心中還是會涌起復(fù)雜的情緒。
曾經(jīng),她分明是最愛圍著自己打轉(zhuǎn)的。
言司禮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仿佛沈書欣才是那個負心人。
眼看著言司禮不依不饒,云梨擋在沈書欣面前,冷聲道:“言司禮,別糾纏了,你要點臉?!?/p>
她真是受夠了。
不過只是陪著沈書欣半天時間,竟然能夠被言司禮騷擾兩次。
這個男人以前不是最好面子么,怎么現(xiàn)在沒臉沒皮成這副模樣。
言司禮瞇了瞇眼眸,他瞧著云梨,嗤笑一聲:“小書欣和我在a市的時候,你沒少在她面前說我的不對。云梨,小書欣生我的氣,也有你的一部分原因。”
云梨的瞳孔都有些放大。
她錯愕的看著言司禮。
云梨抬起手來,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一只手又指了指言司禮。
她實在是難以相信,言司禮居然這么想。
云梨怒極反笑。
她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言司禮的臉頰上。
云梨的手勁很大。
她這清脆的巴掌聲落下,瞬間讓原本熱鬧的船艙變得安靜。
眾人的視線往這邊看來。
言司禮的臉被扇的側(cè)開一些。
他抿了抿唇,微微垂眸,一雙桃花眼中,如今只剩下了冷漠。
沈書欣打他,也就算了。
他當(dāng)成是兩個人之間的調(diào)情。
但是,云梨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這么打他,算什么?
真的以為他言司禮是什么脾氣很好的人?
言司禮的心中這么想著,再次抬頭的時候,眼底一片陰霾。
沈書欣也沒有想到好閨蜜的脾氣瞬間爆發(fā)。
她不想云梨受到言司禮的欺負,連忙將云梨拉到身后,微微抬頭,直視言司禮。
沈書欣開口道:“我動手打你,都嫌臟,云梨幫我,你應(yīng)該謝謝她,畢竟……如果是我動手,就不只是一巴掌了?!?/p>
她?
言司禮眼底的怒火似被沈書欣的一番話給澆滅了些。
他直勾勾的盯著沈書欣,沒有繼續(xù)將矛頭放在云梨的身上。
不過,旁邊這么多人看著。
大家都是一個圈層的。
等到郵輪派對結(jié)束,還不知道會怎么在背后編排他。
這么想著,言司禮的眼神輕閃。
他心中自嘲。
經(jīng)過這幾個月,他的名聲,似乎算不得什么。
他還有什么名聲么?
言司禮輕輕閉了閉眼,他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半晌后,言司禮說道:“小書欣,如果是你打我,我心甘情愿?!?/p>
“……”
沈書欣已經(jīng)不認識言司禮了。
這真的是當(dāng)初那個救自己的少年?
“你如果還想要繼續(xù)打我,我不介意和你回到房間中,你單獨打我?!?/p>
言司禮嘴角輕揚。
他就這么說著,反倒是讓沈書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書欣有一種被什么東西給死死纏著,她還掙脫不開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連忙后退一步,直接說道:“瘋子?!?/p>
還好四周人多。
沈書欣能夠牽著云梨,穿越人群,躲開言司禮。
大家互相看看,心中燃起八卦之魂。
但他們也沒有沒情商到當(dāng)面討論的地步。
是以,眾人互相笑笑,接著開始剛剛各自的活動。
不遠處的角落中,溫若雨靠在謝宴川的身側(cè)。
她盯著言司禮,看著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心情極其復(fù)雜。
即便,她對言司禮有一定的利用。
但除了利用之外,更多的,還是對言司禮的愛。
不可否認,溫若雨一開始只是想要將言司禮從沈書欣的身邊搶回來。
“若雨?”
忽然,身邊響起謝宴川的聲音。
溫若雨連忙回神,往謝宴川這兒看了一眼,她臉上帶著微笑,說道:“怎么了?”
“你在看剛剛被打的那個男人?”謝宴川追問。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出來,溫若雨抿了抿唇,輕輕咳嗽一聲。
她不愿和其他人提及與言司禮的過往。
畢竟,她如今和言司禮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嗯,覺得他被打得很可笑。”溫若雨這么說道。
兩人靠在一起,格外恩愛。
而此時,沈書欣已經(jīng)拉著云梨離開了船艙的主宴會廳。
她扯了扯嘴角,盯著云梨,搖搖頭:“你啊,下一次別這么沖動?!?/p>
要是真的把言司禮給惹著急了,沈書欣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言司禮會做出什么事情。
聽見沈書欣的話,云梨抿了抿唇。
她眼底閃過一抹諷刺:“真是不要臉!一想到你還在他身上浪費這么幾年,我就覺得可惜!”
沈書欣安撫著云梨。
“算了。”她忽然想到什么,又說著,“你今晚不是要和我哥跳舞么,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去吧?!?/p>
“那你呢?”
云梨很擔(dān)心沈書欣。
她生怕自己走后,有些不要臉的人就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