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溫馨。
傅長天難得話多,不停地給尚琉羽夾菜,眼神里滿是寵溺。
“你們倆,以后常回來?!鄙辛鹩鹂戳丝瓷驎篮透党萄纾Z氣柔和,“家里熱鬧些才好。”
小夫妻兩個搬在外面住,這偌大的別墅實在是顯得冷清。
尚琉羽又是剛剛清醒,不太習(xí)慣。
傅程宴“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現(xiàn)在的生活,他很喜歡。
飯后,沈書欣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母親白玲的電話。
“媽?”她走到一旁接聽。
“書欣,聽說程宴的媽媽醒了?”白玲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和你爸商量著,安排兩家見一面,好好吃頓飯,你看怎么樣?”
沈書欣看了一眼傅程宴,答應(yīng)下來:“好,我來安排。”
掛斷電話,她回到傅程宴身邊,輕聲道:“我媽想兩家一起吃個飯?!?/p>
傅程宴攬住她的腰:“聽你的?!?/p>
其實,也的確應(yīng)該安排兩家的長輩好好見一面。
他們兩個從訂婚到現(xiàn)在,長輩們都沒有真正坐下來一起吃過一頓飯,不是沒合適的時間,就是坐在一起心里各自藏著事。
夜色漸深,兩人離開老宅。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如繁星般閃爍。
沈書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突然,她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沈書欣,你以為策展那么容易嗎?絕對不會讓你把所有好事都占盡的!等著看吧。”
她盯著屏幕,眉頭微蹙。
這是哪兒來的垃圾短信。
傅程宴察覺到她的異樣,側(cè)頭問道:“怎么了?”
沈書欣收起手機,搖了搖頭。
“沒事,可能是發(fā)錯了?!?/p>
她沒告訴他短信的內(nèi)容,心里卻隱隱有些不安。
……
展覽籌備進入最后階段,沈書欣忙得腳不沾地。
冉誦文幾乎每天都來,給她提建議,偶爾還會講些設(shè)計界的趣事,緩解她的壓力。
這天,沈書欣正在核對展品清單,謝宴川突然出現(xiàn)在展覽館門口。
他穿著一身休閑西裝,笑容溫和:“沈小姐,好久不見?!?/p>
沈書欣抬頭,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這兒?”
“路過,聽說你在,就想著過來看看?!敝x宴川走近,目光掃過周圍的展墻,“需要幫忙嗎?”
他的態(tài)度自然,仿佛真的單純的只是路過一樣。
沈書欣知道他和溫若雨鬧了矛盾,禮貌地笑笑:“謝謝,不過暫時不需要?!?/p>
謝宴川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聽說這次展覽很重要,冉老親自邀請你,真是難得?!?/p>
沈書欣點點頭,沒有多言。
她不知道對付忽然出現(xiàn)說這么多話為了什么。
謝宴川忽然壓低聲音。
“不過,我聽說有人不太希望你成功?!?/p>
沈書欣手上的動作一頓。
“什么意思?”
她腦海中閃回的,是前幾天收到的那一條短信!
那種說話的語氣,沈書欣很確定不是言司禮。
顯然,謝宴川現(xiàn)在知道什么。
但能夠和謝宴川扯上關(guān)系的也只有溫若雨,是她?
但沈書欣也覺得不像。
“只是提醒?!敝x宴川聳聳肩,笑得意味深長,“小心點總沒錯?!?/p>
他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沈書欣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另一邊,許諾坐在咖啡廳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溫若雨坐在對面,眼神陰冷。
“安排好了嗎?”許諾問道。
溫若雨勾了勾嘴角:“放心,一切都按計劃進行?!?/p>
許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沈書欣,別怪我。”
要怪只怪她為什么會搶占程宴哥哥了!
周末到來,兩家人約在京城最高檔的餐廳見面。
白玲和沈成章早早到了,見到傅長天和尚琉羽,雙方寒暄了幾句,氣氛融洽。
沈書欣和傅程宴坐在一旁,偶爾插幾句話。
席間,白玲突然提到:“書欣,你和程宴的婚禮,已經(jīng)籌備到什么地步了?”
傅程宴在年初一的時候表示會在一個月后和沈書欣舉辦婚禮。
這一點,白玲這個當(dāng)媽媽的牢記于心。
只是孩子們的婚禮都快進行,她還沒收到什么消息,心里面擔(dān)心會不會延遲。
沈書欣愣了一下,看向傅程宴。
畢竟,這婚禮怎么準(zhǔn)備的,只有傅程宴才知道。
傅程宴握住她的手,語氣平靜:“等書欣的展覽結(jié)束后,我們會提前一周發(fā)請?zhí)?,爸媽都不用操心。?/p>
這場婚禮,是他早就在腦海中策劃過千百次的。
白玲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說,我們也好幫忙準(zhǔn)備?!?/p>
籌備婚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人多一點總會好些。
尚琉羽也笑著附和一句:“是啊,兩個孩子感情這么好,你們的婚禮能夠順利進行,我們也開心?!?/p>
有了婚禮,所有人都會知道沈書欣是他的妻子。
沈書欣見尚琉羽的語氣調(diào)侃,她低下頭,耳垂微微泛紅。
傅程宴捏了捏她的手指,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家宴結(jié)束,兩人和長輩們告別后,傅程宴開車回家。
車上,她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輕聲道:“今天很開心?!?/p>
被長輩們祝福的婚姻,是會幸福的。
沈書欣相信這一點。
她往傅程宴那邊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
“程宴,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嗎?”
好歹,她是參與婚禮的新娘,現(xiàn)在連婚禮到底準(zhǔn)備到什么程度她都不清楚。
傅程宴把一切包攬下來,也不讓她有過多接觸。
聞言,傅程宴扯了扯嘴角。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沈書欣的腦袋,聲音溫和:“在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沈書欣多操心。
他只想讓她做一個快樂的新娘。
沈書欣趁著紅綠燈的時候,往傅程宴的嘴角落下一個吻。
她輕笑一聲,感慨說著。
“你這么好,我以后養(yǎng)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習(xí)慣可不好?!?/p>
傅程宴往女人美麗的臉上看了一眼。
他悠悠回答,眉眼凝著一抹打趣的意味。
“這樣也不錯,我縱著你,你也離不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