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是曲染從曲家?guī)淼难诀撸@幾天她回去照顧她娘了。
曲染認真想了想。
好像秋菊是有意無意的說過。
“小姐,寶華寺山后可是懸崖。”秋菊當(dāng)時可憂心了。
曲染想,可能秋菊是真的擔(dān)心,畢竟,她自已也那么想的。
也有可能是故意這么說的……
而且……
曲染看晏歸瀾。
【這侯府也有意思了?!?/p>
【晏歸瀾受傷蹊蹺,侯府卻沒怎么查,好像巴不得他去死!】
晏歸瀾大驚。
真的???
為什么???
這不是曲染第一次這么說,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安靜的縮在角落里聽曲染分析。
【如今晏歸瀾受傷了,侯府的人也不聞不問。】
【侯夫人耳目眾多,難道不知道我和晏歸瀾關(guān)系不好?】
【如此還假裝不知道,放任我照顧晏歸瀾?!?/p>
【今早侯夫人也只是過來看了一眼!】
曲染越分析,晏歸瀾就覺得渾身越冷。
曲染想殺他就算了,若是侯府的人也想殺他……
【等等!】
曲染忽然坐了起來。
給晏歸瀾都嚇的一個激靈。
怎么了這是?
怎么了這是?
怎么了這是?
曲染側(cè)頭看著晏歸瀾。
【難道有人故意讓我和晏歸瀾相互誤會,相互廝殺,從而借我的手殺了晏歸瀾???】
晏歸瀾瞪大了眼睛。
哇?。?!
曲染好聰明。
我好倒霉呀。
我是天下第一倒霉蛋吧,誰都想殺了我?
曲染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次的山崖事件, 或許真如晏烏龜說的,有蹊蹺!】
曲染又盯著晏歸瀾看。
晏歸瀾討好的笑了笑。
【而且晏烏龜這么慫,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敢殺人的樣子?!?/p>
晏歸瀾松了口氣。
他確實不敢,他連殺雞都不敢的。
曲染又躺了下來。
【如果這一切真的有誤會……那晏烏龜還挺慘的!】
【曲婉婉對他虛情假意,只想算計他?!?/p>
【侯府這些親人,又都想要他死。】
晏歸瀾點點頭。
他確實很慘……
嗚嗚嗚……
曲染終于懂他了。
【可這也不能改變他是個賤人的事實?!?/p>
【畢竟,新婚夜羞辱我的是他?!?/p>
【說我不如曲婉婉的是他?!?/p>
【婚后給我找不痛快的還是他?!?/p>
【蠢人比壞人更可恨!!!】
晏歸瀾“……”
好歹曲染暫時放下了殺心。
晏歸瀾能舒口氣了。
至于別的,等他睡醒再說吧。
他打了個哈欠,真的是困了。
曲染看著身邊睡的死豬一樣的人……
連睡著都好看成這樣……
嘖嘖嘖……
要是永遠就這么睡著不醒來就好了。
曲染搖搖頭。
她也睡著了。
在侯府,只要他們夫妻不出門,基本就沒有人打擾。
除了喬西……
因為晏歸瀾還欠了他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銀子啊,他當(dāng)時豬油蒙了心才會借給他錢。
“你今天有沒有想起來一點?”喬西期待的問。
晏歸瀾看著他肥肥圓圓的臉笑了,他覺得喬西和晏春桃很般配。
見他笑了,喬西以為他想起來了,有點激動的又問了一遍。
然而晏歸瀾只是搖搖頭:“對不起啊喬西,我什么都不記得了?!?/p>
喬西忍著想一拳頭打死晏歸瀾的沖動,冷哼:“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不想還錢假裝的?”
晏歸瀾瞪著漂亮的眼睛看他:“喬西,我們可是好朋友,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喬西盯著他的臉,又羨慕又嫉妒。
真好看啊。
真讓人嫉妒。
喬西恨不得一拳頭打死他,卻還是忍著內(nèi)心的暴戾說:“主要是我最近手頭緊,實在沒辦法……”
喬西眼睛一轉(zhuǎn):“你是不是有私房?借我一點用用,回頭我就還你?!?/p>
喬西想好了,晏歸瀾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想起來,若是一直想不起來,難道他的錢還不要了?
不如他也和晏歸瀾借點,若是他想起來,就抵扣了,若是想不起來,那他也不還錢……
喬西覺得自已特別聰明。
哪知道晏歸瀾依舊瞪著漂亮的大眼睛無奈道:“我也想借給你,可是我失憶了,我的錢都是我娘子替我保管了?!?/p>
喬西不解:“你是失憶了,不是傻了,連錢也管不好嗎?”
晏歸瀾也覺得是曲染的借口。
可他現(xiàn)在不敢說。
畢竟,他才能睡在床上。
這是曲染給他的天大的恩賜了,不能得寸進尺,至少不能現(xiàn)在得寸進尺。
喬西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他覺得晏歸瀾失憶后更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