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晏歸瀾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烏龜。
他真的好喜歡。
綠油油的還有堅固的殼子,有危險的時候能鉆進殼子里面去,隨時隨地能睡覺,最最最關(guān)鍵的是,烏龜還不用去書院念書……
簡直不要太爽。
他羨慕的看著烏龜。
曲染看二傻子一樣看他,還帶給他一個消息。
“侯爺要回來了。”
“我父親?”晏歸瀾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他對侯爺可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不會檢查我功課吧?”
曲染看他一臉的蠢樣,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p>
今天在外面看的幾本天書也讓曲染深受打擊。
【晏歸瀾是嫡長子,將來這侯府不是他繼承嗎?】
晏歸瀾一頓。
對……對呀。
應(yīng)該是他繼承。
【都有家產(chǎn)和爵位繼承了,還那么努力讀書做什么?】
曲染非常疑惑。
晏歸瀾:對對對,對呀,
【晏歸瀾就是豬腦子,放頭豬去讀書,都比他強吧。】
【他讀書根本不會有什么成就?!?/p>
對對對對對,對呀。
晏歸瀾覺得,他根本沒有讀書的理由啊。
那他為什么還要努力讀這個書?
他就是個廢物嘛。
他想,等見到他爹了,他就和他說,他不讀書了。
可晏歸瀾對于未知的永安侯又充滿了恐懼,他聽喬西念叨他爹,就自動帶入了喬西爹的樣子,忽然就有點慫了。
萬一永安侯像喬西他爹一樣,打他一頓咋辦?
其實讀一讀書還是挺好的。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想到這里,晏歸瀾忍不住看了曲染一眼。
曲染翻了個白眼。
【這蠢貨看我做什么?】
晏歸瀾心想,還不是看你好看?
認真的說,他覺得曲染可比那個曲婉婉好看多了,想起那個曲婉婉對他的評價,晏歸瀾就生氣。
什么玩意兒啊,叫他狗?他才不是蠢狗。
不像曲染,叫他烏龜,小烏龜多可愛。
晏歸瀾再次用手戳了戳小烏龜?shù)臍ぷ印?/p>
曲染簡直沒眼看這個白癡。
【蠢貨?!?/p>
晏歸瀾現(xiàn)在對這兩個字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他確實蠢,曲染說的是實話。
忠言逆耳嘛!
永安侯是第二天回來的,當時晏歸瀾去書院了,而曲染和侯府的眾家眷一起在門口迎接他。
永安侯四十出頭,身材高大,長的很是周正,但是……
和晏歸瀾一點都不像。
曲染又偷偷看了眼侯夫人。
也不像。
和老夫人……
也不像……
曲染推了推身邊的三嬸:“嬸子,侯爺和老侯爺長得像嗎?”
晏三嬸突然聽到這么個問題,忍不住側(cè)頭,發(fā)現(xiàn)是曲染,便擠出個笑:“像啊,侯爺和老侯爺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這樣啊……”曲染沒多說什么。
三嬸子看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蠢貨大少爺娶的夫人也是個蠢貨。
永安侯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了曲染。
他問:“你就是阿歸的妻子?”
曲染甜甜的笑了一下,很恭敬的叫了聲:“父親?!?/p>
在曲染看來,這就是的公司里的最高領(lǐng)導,必須討好。
只要被大領(lǐng)導看重了,注意了,其他人,誰在意?
以前只想在侯府茍著,那是因為同事晏歸瀾實在是個白癡,是日本人派來整她的間諜。
晏歸瀾死了,活著,曲染都落不下什么好,而且也沒有升職的空間。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晏歸瀾失憶了。
看最近的表現(xiàn),似乎有合作的機會,那曲染或許可以升升職?
就算不能,她也得讓大領(lǐng)導記住,看重,只有這樣,她在公司里才不會被裁員,才能過的風生水起,誰也不能欺負她。
永安侯打量了曲染一眼,對她挺滿意,他點點頭:“是個機靈孩子?!?/p>
他又問:“阿歸呢?”
“啊……”
晏歸瀾發(fā)出一聲慘叫。
昨天,先生看在他生病的面子上饒了他,可還是那篇文章,這都幾天了,他還沒背會,先生就狠狠的抽了他。
晏歸瀾痛的眼含熱淚,差點哭出來。
好在先生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打了幾下,就放過他了,轉(zhuǎn)而打喬西。
喬西殺豬似的叫喚聲傳遍了教室。
屋子里的眾人看一眼哭起來像是蛤蟆成精的喬西,再看一眼連皺眉都好看的不行的晏歸瀾……
這個可怕的對比……
簡直不要太強烈……
晏歸瀾實在是美啊,就是蠢點也顯的可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