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冉冉升起,將黑暗打掃的干干凈凈。
晏歸瀾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的被子又被搶走了。
他有無語,還聽到了曲染的動靜,晏歸瀾不動聲色瞇著眼睛偷偷的看。
曲染起來了,看到自已抱著一床綠油油的被子。
然后……
她嫌棄的將被子丟在了晏歸瀾身上,并且翻了個白眼:“起床了,螞蚱?!?/p>
起先,晏歸瀾沒反應(yīng)過來,因為曲染都叫他晏烏龜,狗東西和賤人……
可是今天這個螞蚱是什么?沉默了一瞬,晏歸瀾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
他昨天說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今天曲染就用螞蚱諷刺他了。
呵呵!
果然……
毒婦一點也不可愛。
晏歸瀾爬起來,一想到要去書院就覺得頭疼,哪里都疼。
他真想裝病不去算了。
可是想到永安侯那嚴肅的臉色,他就沒敢。
曲染已經(jīng)開始洗漱,晏歸瀾也起來洗漱。
之后兩個人一起吃早飯。
晏歸瀾說:“中午我想吃紅燒魚和排骨?!?/p>
曲染頭也不抬:“你看我像不像紅燒魚?”
晏歸瀾皺眉:“又不用你做,廚房做啊?!?/p>
曲染瞇著眼睛看他。
“我能指使動廚房的人嗎?”
廚房的人都聽侯夫人的,她一個少夫人能決定嗎?
公司小組長能決定公司食堂吃什么嗎?
顯然是不能的。
侯府等級嚴密,從點點滴滴都能體現(xiàn)出來。
晏歸瀾聽完了她整個心聲。
他想,什么是公司??
曲染亂七八糟的在想什么呢?
晏歸瀾氣呼呼的上學(xué)去了。
什么侯府大公子,什么有錢人家的少爺。
都是狗屁,想吃個紅燒魚都吃不上,郭瑞每天想吃什么就能吃到。
曲染換了衣服,帶著百合往廚房走。
廚房的管事是府里的老人,侯夫人陪嫁丫環(huán)的娘家人。
平時唯侯夫人馬首是瞻,曲染說的話,她們果然不聽。
曲染也沒有糾纏,她帶著百合去了菜市場,挑選了魚和排骨。
百合看不懂她在做什么,曲染也沒解釋。
永安侯今日上朝,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曲染。
他皺了皺眉,侯府的少夫人淪落到自已出來買菜的地步了?
“父親……”曲染看起來有點慌張,將東西往身后一藏。
給百合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們在做什么?”
曲染低著頭說:“父親,阿歸腿腳不便,每日食堂吃飯總排不上,母親便讓我給阿歸送飯?!?/p>
她拿出了手里的魚和排骨。
“廚房說今日不做這兩樣,可阿歸想吃……”
永安侯皺了皺眉。
“阿歸想吃,就讓廚房做,你是侯府少夫人,親自上街買菜像什么話?”永安侯對身邊的小廝道:“把東西拿去廚房,讓她們做,若是做不了,明日就不用來了。”
大公子想吃條魚都吃不上,說出去不讓人笑話?
永安侯最愛臉面。
永安侯身邊的小廝點點頭,接過了曲染手里的東西。
曲染有點惶恐。
永安侯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快些回去。”
說完馬車就離開了。
曲染拍拍手。
百合看的二愣二愣的。
“少夫人,你是故意的嗎?”百合問。
曲染面無表情的看她:“是啊,你要告密嗎?”
百合搖頭:“能讓少爺吃的好點,我也很高興。”
這也沒什么值得告密的吧。
曲染笑著說:“就算你告密我也不怕。”
百合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曲染卻沒吭聲。
廚房做飯的張氏正在抱怨:“還吃魚和排骨,這少夫人排面倒是大,她想吃龍肉不?”
另一個人附和:“是啊,咱們的飯菜都是定好了的,大大小小這么多人呢,誰有空給她做?”
“可她說是少爺想吃……”第三個人接話。
張氏冷哼一聲,沒說什么。
少爺想吃怎么了?
誰不知道,侯夫人喜歡的是二少爺,這大少爺,……
嘖嘖嘖!?。?/p>
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罷了。
像個丑角一樣,誰會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