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看著綠油油的水……
想到了不久前,曲染要請曲婉婉喝個水飽的事……
不會吧。
曲染不會也想讓他喝個水飽吧?
女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個單純無助可憐的小男孩。
我還失憶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晏歸瀾給自已嚇了個半死。
結果曲染根本沒鳥他,她讓他在下面等著,一步步走上了橋。
這座橋并不大,站在上面看著底下的水,便覺得有點犯暈。
曲染也是個旱鴨子。
而且……
欄桿并不高,到曲染的腰部……
她來回走了幾圈沒看出什么不對勁來。
于是她朝著遠處小舟的方向看過去,現(xiàn)在是春日,樹葉還沒長出來。
原主落水是在去年的九月,那時候樹葉茂密,還真看不大清楚。
難道……
【晏歸瀾把原主當成曲婉婉了?】
【若是有人告訴他,是曲婉婉掉進了河里,他一定會跳下去救人的?!?/p>
曲染認為,如果晏歸瀾說的是對的,他沒有主動害人,那么這個解釋最合理。
晏歸瀾看著橋上的曲染,不明白曲染說的原主是什么意思?
他不相信自已會是那種不要臉害人的渣男。
可是他想不起來。
腦子里好像有什么畫面一閃而過,卻又隔著薄霧看不清楚。
晏歸瀾想強迫自已想起來,可是頭痛欲裂。
他盯著橋上曲染的身影,漸漸的,感覺她離自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頭好像被人敲了一悶棍一樣……
“晏歸瀾……”
他看見曲染匆匆的跑下來,想回應,可靈魂好像出竅了,只能看著肉體無能為力的干著急。
過了不知道多久,晏歸瀾的靈魂終于歸位了。
他睜開眼睛,見周圍一大圈的人。
他下意識就去找曲染。
“晏公子醒了?!?/p>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曲染從人群中探出個腦袋來。
“怎么樣了?”
晏歸瀾睜著大眼睛看她:“我以為你要把我踹下河呢?!?/p>
曲染無語。
好想翻白眼。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
晏歸瀾看到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英俊青年開懷大笑。
“多日未見,晏公子還是這般有趣?!?/p>
晏歸瀾不認識這個人。
曲染剛剛聽他自我介紹了。
“這是小郡王?!鼻窘o晏歸瀾介紹。
康遠郡王就是這個宅子的主人,大家口中的小郡王。
晏歸瀾看了郡王好幾眼,心想難怪是小郡王,果然氣質(zhì)不凡。
大夫來了,晏歸瀾本想說不用那么麻煩了,可小郡王已經(jīng)招呼大夫給他診脈。
這大夫給出的結果和侯府那個一樣。
說晏歸瀾掉下懸崖的時候撞到了頭,什么時候恢復記憶,那說不好。
大夫走了。
小郡王好奇的看晏歸瀾:“連我也不認識了?”
晏歸瀾搖搖頭。
小郡王皺了皺眉,嘆了口氣,頗為可惜的說:“看來只能好好的養(yǎng)著了。”
小郡王又好奇的問:“書本上的東西呢?”
晏歸瀾搖頭:“不記得了?!?/p>
其實晏歸瀾懷疑他不是失憶不記得了,而是壓根就沒記住。
不過這一點他是不會說的。
免得別人覺得他更蠢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毙】ね蹩上У溃骸暗认碌脑娚纾绦譀]法參加了。”
他看向曲染:“晏少夫人,有沒有興趣替你夫君參加?”
曲染搖頭,十分誠懇的說:“我和夫君一個腦子,他是不記得,我是根本就不會?!?/p>
小郡王“……”
晏歸瀾“……”
倒也不用這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