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果真是料事如神?!标虤w瀾看著被曲染打暈的人連連感慨。
“真沒想到,她居然能跑到這兒來?!标虤w瀾還踢了踢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晏秋梨。
曲染冷笑了一聲:“是啊,不知道晏秋梨是如何跑到這兒的?”
兩個人看向了嚴世子。
嚴世子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p>
過了一會兒,被打暈的晏秋梨終于醒了,一開始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直到看清楚了曲染和晏歸瀾的臉,她終于回過神來,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臉色瞬間變的非常難看
晏歸瀾又踢了她一腳:“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
晏秋梨盯著他那張臉,有瞬間的恍惚,轉(zhuǎn)而又變的十分陰沉。
“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p>
她想,她就不該擅自行動,就該再穩(wěn)重一點,說不定就能……
“若是說了,我給你一條生路,若是不說……”晏歸瀾冷笑。
晏秋梨從他眼睛里沒有看到半點憐惜和不舍,有的只是厭惡和殺意。
“你做夢,我什么都不會說。”她被刺痛了,她就不明白,明明她那么喜歡晏歸瀾,在侯府的時候,所有人都當他是個廢物,鄙夷他,欺負他,只有自已對他好,可他卻從來看不到自已。
而曲染呢,一個賤人,她一出現(xiàn),晏歸瀾就像是狗一樣對她言聽計從。
真是不公平。
當真是太不公平了。
晏秋梨的表情越來越怨毒。
晏歸瀾看了一眼,完全不在意,他決定不要浪費口舌。
有些人越是對她客氣,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臉了。
于是,晏秋梨被帶了下去,寧王的人擅長審犯人,沒多久,晏秋梨就什么都說了。
“果然是他?!标虤w瀾冷笑。
曲染也不意外,當初永安侯受傷掉下了懸崖,寧王派人找了許久都沒找到他的尸體,當時就懷疑他沒死,一直防著他。
沒想到,他沒有逃跑,反而遇到了梁蕭,于是他鼓動梁蕭來報仇,結果梁蕭跑了,于是他找到了晏秋梨。
“鬼鬼祟祟,只能在背后搞點小動作,他也就這點本事了?!标虤w瀾冷冷的說。
若說他最恨什么人,那必然就是永安侯夫妻了。
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叫永安侯逃走。
曲染拉住了要出去的晏歸瀾,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三更半夜,喬西睡的迷迷糊糊間就聽到一陣動靜,他起來問了問人才知道是府里有刺客。
“刺客?”喬西皺眉,這么高大上的東西,怎么又出現(xiàn)在他周圍。
“誰被刺了?”他著急詢問。
“是……聽說是世子夫人遇刺,世子也受了傷?!毕氯藗円彩怯峙掠种薄?/p>
喬西腦袋轟的一聲,急忙去找郭瑞。
莊子里沒有大夫,郭瑞和喬西的趕到的時候,晏歸瀾已經(jīng)帶著曲染回城了。
“聽說曲染傷的不輕?!眴涛饔悬c擔憂的說。
郭瑞摸了摸下巴,就算他聰明,這個時候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可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郊外,馬車飛馳。
“主子,這其中恐怕有詐。”暗處的黑衣人覺得事情不會那么順利。
然而他的主子卻搖搖頭:“這是唯一的機會,就算有詐,我們的人也未必會輸?!?/p>
他等不及了,今日就要殺了晏歸瀾。
黑暗中,奔跑的駿馬被弓箭射中,發(fā)出一聲悲鳴,倒在地上……
馬車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