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讓夏國直播間的人氣暴漲到了全球第一。
觀眾們呆呆的看著方知意大殺四方,時不時發(fā)出驚呼。
“那個是夏國的符咒嗎?”
“驅(qū)鬼的手勢?對不對?我看見過夏國的紀(jì)錄片。”
“為什么他可以用拳頭打詭異?”
“以后我不叫他方哥了,他是方神?!?/p>
“這有什么,亞當(dāng)也可以跟詭異肉搏?!?/p>
“吹牛逼?!?/p>
“亞當(dāng)抽中了身體強化的神跡!可以跟詭異對抗!”這名外國網(wǎng)友一激動把自已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們夏國作弊!方知意明明是先知,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
“呸,難道我們就非要告訴你?你憑什么?”
與此同時,官方的人也陷入了沉思,上兩期方知意的表現(xiàn)確實是很好,但是都是智力型的,但是這次,顯然跟智力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他們總不可能把寶貴的提示機會浪費在問這種事身上。
每個國家的智囊團都在分析生路,也已經(jīng)有團隊根據(jù)方知意尋找到鑰匙的途徑研究出來了,最簡單的生路便是一二三樓,脫離的鑰匙在保安室有一把,只要算好保安隊長巡邏的時間便可以進去偷走。
二樓病房區(qū),幫助幾個病人便可以得到線索,他們藏在廁所水箱的鑰匙就可以拿到。
三樓麻醉師有一半時間都處于沉睡狀態(tài),只要膽子夠大便可以拿到他的鑰匙。
不過現(xiàn)在都沒用了,方知意一個人拿了所有的鑰匙,除了院長室的,這場游戲參加的人數(shù)為十人,已經(jīng)死了六人,也就是說,剩下的人想要活命,就要看方知意的臉色!幸存者的國家官方此刻都黑著臉,捏著提示機會完全沒辦法用。
事實也是這樣,二樓到五樓的危險幾乎都被清除了,那些好不容易搞到電梯卡的游戲者把幾層樓都搜了一遍,甚至大家臨時組隊,也沒有絲毫收獲,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這棟樓里什么詭異都沒有。
他們帶著疑問上了六樓,電梯門一開,三人差點嚇?biāo)馈?/p>
門口站著兩排奇形怪狀的“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宿主,你的白月光厲害啊,還沒死?!毙『谫潎@。
方知意只是笑了笑。
看著這群詭異沒有任何動作,三個游戲者壯著膽子試探著走出電梯,寧憶安也看見了方知意,她臉上有驚訝,也有驚喜:“知意!”她朝方知意跑去,想要看看他有沒有哪受傷,還沒有到面前便被保安隊長攔住了。
看著眼前的詭異,寧憶安退后兩步,驚疑不定,方知意怎么會在這里?這些詭異又是怎么回事?一連串的疑問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
“只有三個人了?”方知意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可惜了?!彼统鲅澏道锏蔫€匙,朝三人揚了揚。
三個游戲者眼睛放光。
“知意,你居然找到了這么多鑰匙?!睂帒洶惭壑袧M是崇拜,她的神跡今天已經(jīng)用完了,此時沒辦法對方知意用。
“夏國的朋友,你很厲害?!绷硗庖粋€不知道國籍的游戲者也夸贊道,眼神一刻也沒離開方知意手中的鑰匙。
最后一個人看著方知意:“這位朋友,你是特意在這等我們的吧?現(xiàn)在我們可以一起走了?!?/p>
方知意看他們伸手,連忙往后退,保安隊長也及時阻攔。
“不急,我是特意等你們的,但是鑰匙不是,鑰匙得拿錢買?!?/p>
此話一出,三人都呆住了,直播間也呆住了。
“人渣!居然這種時候做生意!”
“抗議!我要向夏國抗議!”
“閉肛吧你們!上一輪游戲你們不是也敲詐了阿國的一塊石油田?”
“雙標(biāo)狗?!?/p>
“有本事你們也把所有鑰匙找到來賣?。 ?/p>
比起損失城市,方知意提出的金額確實不算多,夏國唯一一次提示機會居然用在了通知方知意收到錢了這件事上,智囊團的人們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方知意接到提示,把幾把鑰匙分別遞給了眼前三人。
看著寧憶安復(fù)雜的表情,方知意沒有在意,這女人居然不是演員?!太可惜了!
看著他們黑著臉離開,方知意揮手:“常來常往啊,童叟無欺!”
“方哥不走?”
“對哈,他怎么不跟著走。”
直播間又陷入了議論中,而方知意很快解答了他們的答案,他帶著那些老老實實的詭異朝院長室走去,隨著大門被踹開,坐在辦公桌后的干尸緩緩抬頭。
“就是你?在外面吵了那么久,找我是要投訴嗎?”
方知意皺眉打量著他。
與此同時,直播黑屏了。
直播間一片混亂,以為方知意死了,可是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直播還在繼續(xù),只是他們看不見畫面。
這讓所有人都提著一口氣。
干尸見他不回答,用干枯的手指推了推眼鏡:“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方知意活動手指。
“我這里沒有鑰匙。”干尸像一個NPC一般。
方知意像一顆炮彈一般沖了上去,一把按住了干尸的頭,隨后咬破另一只手的中指,在干尸的頭上畫起符來,雖然神力不可借,但是一些規(guī)則之力仍舊存在。
隨著一聲爆裂,干尸碎裂開來。
保安隊長有些迷茫:“院長死了?”
“媽的,上當(dāng)了!”方知意突然喊道,那股惡心的氣息還在,而且來自四面八方,濃重的臭味彌漫開來,他拉著兩個詭異幾步朝著窗戶沖去,直接往地面墜落!然后把兩個詭異墊在身下,但是就這樣也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在眩暈中,他看見保安隊長也跳了下來,激起了一陣煙塵,而眼前的大樓不斷顫動著。
隨著一聲哀鳴,大樓堅實的外表漸漸軟化,變成了像是薄膜一般的物質(zhì),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物,它沒有頭,只有一灘蠕動的肉體,而這棟樓才是它的本相。
“我去...”發(fā)出感嘆的是爬起來的保安隊長,方知意看他一臉震驚:“你沒見過?”
保安隊長搖頭:“我不知道,這種怪物是什么?。 ?/p>
方知意深深看了他一眼,掏出鑰匙:“打不過打不過,我先撤了,你也趕緊跑吧。”
“哎?”
沒聽完他的話方知意便進了那扇憑空出現(xiàn)的門,開玩笑,那種東西自已怎么可能對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