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問問AI?!?p>劉念對著AI上的回答說道,“AI說,放半個小時的大型煙花,價格通常在幾萬元到幾十萬元甚至更高,今晚這個煙花還有圖案,我感覺最少都要十幾萬呢?!?p>“哇,放個煙花十幾萬,這哪里是在放煙花???這不是在燒錢嗎!”石秒秒的手掌撐著下巴,看著還沒結束的煙花秀,感慨道,“到底是哪個富哥追女孩子?搞這么大的排場!”
劉念聳了聳肩說:“反正是咱們接觸不到的層面就對了?!?p>他說完,搓了搓手掌,哈了一口熱氣到手心。
“你冷嗎?”石秒秒看著他的舉動,便問了一句。
“還好,不是很……”
那個“冷”字還沒說出口,石秒秒就抬起了她的毛毯。
“一起?”
“這……這不太好吧……”
“都哥們講這些!”
“那好吧……”
劉念略顯靦腆地往石秒秒懷里靠了靠,那溫熱的還帶著些許少女體香的毛毯讓他的臉色變得更紅了。
摟著劉念大咧咧的石秒秒和被石秒秒摟著的小鳥依人的劉念,這兩人現(xiàn)在的動作就像是林觀棋手機里的一個表情包:
【一只鴿子展開翅膀摟著另一只鴿子,然后下面的字是“都幾把鴿們”】
【有同款表情包的可以在評論區(qū)發(fā)一下了?!?p>“煙花真美??!”
不知道該說什么又有些尷尬的劉念隨口說了一句廢話。
“呀!”石秒秒忽然尖叫了一聲。
“怎么了?”
“剛剛忘記許新年愿望了!”
“沒事,反正對著煙花許愿和對著流星許愿一樣都是騙小孩的,許了也不能實現(xiàn)。”
“你你你,你個無聊的死直男!”
石秒秒說著,抬手在劉念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疼疼疼,錯了錯了!”劉念咧著嘴苦笑了一下,然后強行為自己的嘴笨找補,“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啦,趁著煙花還沒徹底結束,你快個許愿!”
石秒秒點點頭,雙手合十,閉上了雙眼,認真地許下了今年的第一個愿望。
劉念雖然嘴上說著這些都是騙小孩的,但也雙手合十,學著石秒秒的樣子開始許愿。
他的愿望是——今年一定追到石秒秒!
這個愿望樸實無華又有些蠢。
他敢對煙花許愿,都不敢直接對身邊的少女說出那句“我喜歡你”,還妄想能在新的一年追到喜歡的人——這不是蠢是什么呢?
“啊嚏——!”
正在許愿的劉念感覺到有一股神秘力量讓他打了個噴嚏,他用手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可惡,誰在說我壞話?”
石秒秒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著涼了哦?”
“沒,我身體好得很呢!”
“算了,煙花也快結束了,咱們回里面去吧。”
“行……”
兩人回到了開著空調(diào)的溫暖雙人包間內(nèi)。
劉念也從石秒秒那溫暖的懷里抽出了身——還有那么一點點不舍。
“你要是累了,想睡覺的話,就把電競椅放倒直接睡,蓋著毛毯睡,我通宵熬不住就經(jīng)常這么干的?!眲⒛钪噶酥鸽姼傄蔚淖徽{(diào)節(jié)旋鈕,“或者……咱們可以去附近小旅館開兩個單人間睡覺。”
石秒秒搖了搖頭說:“誰累了,我才不困呢,今晚說了通宵那就必須通宵,誰睡誰是孫子!”
讓石秒秒這么一說,劉念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我靠,我肯定比你能敖,等著吧!”
“口嗨沒用,來,比一比就知道了!”
……一小時后……
兩人直接靠在一起睡著了。
石秒秒中途還醒了一下,看著用手捂著肚子,沒有蓋東西的劉念,她還攤開了毛毯把毯子蓋了一半在劉念的身上。
看著睡得很香的劉念,石秒秒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家伙,睡著了還在笑!做什么美夢呢?”
“秒秒……”
劉念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
“嗯?干嘛?”
石秒秒還以為對方醒了,便答應了一下。
接過,答應完他又沒了動靜。
“嘖,說夢話呢?”
“秒秒……你身上好香……你在水里加了什么為什么我的身上這么熱……”
“咦~”石秒秒一臉嫌棄地說,“這家伙,又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夢?”
“對……其實……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我不想和你做兄弟了,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
聽著劉念這句夢話,石秒秒身子一哆嗦,困意瞬間就消失了。
后半夜她看著電腦屏幕發(fā)了一晚的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終于熬不住了,就倒在椅子上睡著了……
被空調(diào)熱醒的劉念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毛毯和沒有遮蓋物的石秒秒,他立馬把毯子蓋了一半給對方。
看著石秒秒那有些可愛的睡顏,劉念莫名的有些尷尬,臉也變得通紅。
他想起了剛剛做的夢,他夢見自己和石秒秒表白,結果對方卻給了自己一巴掌,她還說:“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泡我?絕交吧!”
“嘖……這個夢太恐怖了!”
劉念搖了搖頭。
經(jīng)過這么噩夢的洗禮后,他今晚有些松動的告白之心再次被封印了起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有說夢話的壞習慣!
他更不會想到的是,自己已經(jīng)陰差陽錯和石秒秒表白了!
……
孟桐在霍衍家的酒店里吃著專屬于她的私人定制宵夜,已經(jīng)吃美了,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窗外零點時分綻放的煙花。
只有霍衍,看著那熟悉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這煙花是我哥放的?
“哇,煙花欸,好美的煙花,還有小羊,我得快點拍下來發(fā)給眠眠看看!”
吃飽了的孟桐終于抬起了頭,看著窗外的煙花,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不用拍了?!被粞軟_她笑了笑,然后擺了擺手。
“為什么?”孟桐有些不解地問。
“呃……”霍衍知道自己哥哥在學校是隱藏身份的,于是,沉吟了好幾秒才找了個合理的借口,“因為,咱們離得這么遠都能看到的話,他們肯定也能看到!”
“有點道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