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索爾眼中。
周嵐就這么輕巧的,把錘子提了起來。
他仿佛沒用半點力氣,無比輕松,面色隨性。
“不……不可能!為什么?”索爾先是震驚,隨即又立馬陷入了某種質(zhì)疑,某種懷疑人生之中。
在他眼中,周嵐不過是人間某個組織機構(gòu)的負責(zé)人,大概如此。
而面前,對方居然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
他記起來父親奧丁在妙爾尼爾上釋放的咒語了。
但問題是,周嵐,他是哪個適格者嗎?
“你,到底是什么來頭?”索爾低聲問道,帶著某種無奈和不可置信。
他忽然有一種自已的存在被取而代之的離譜感覺,這令他倍感失落。
按照咒語所言,凡是能舉起妙爾尼爾的存在,均可擁有雷神之力。
那豈不是意味著眼前,對方才是雷神?
開什么玩笑!
索爾的腦海之中天人交戰(zhàn),正在這時,周嵐才終于又有了動作。
他拋起錘子,在手中漫不經(jīng)心的掂量了下,隨即又旁若無事的把妙爾尼爾放了回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斯加德的王子,雷神索爾?!敝軑箯街秉c破了他的身份,這是自他降臨人間界以來,第一個戳破他身份的存在。
而索爾甚至來不及震驚這件事,便被周嵐的下一句話所帶來的驚惱所淹沒。
“你在想,好了,現(xiàn)在你才是雷神了……”周嵐微微揚起嘴角笑道,但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嘆息道,“很可惜。”
“我看不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留戀于妙爾尼爾,而是靜靜的望向索爾本身。
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令雷神索爾感到憤怒和疑惑的話。
“什么……意思?”索爾抬起頭,滿面困惑。
來源于過去的本能令他意識到眼前的家伙不是一般人,他罕有的學(xué)會了壓下憤怒。
“讓我先向你解釋一下,我,為什么能拿起他,而你卻不可以?!敝軑馆p飄飄的掠過索爾的身邊,輕聲道。
“你的父親在這錘子上施下了咒語,也正因如此,能夠拿起妙爾尼爾的只有兩種人?!?/p>
“一種,也就是所謂的適格者,被認可之人,這種人擁有高尚的品德,正義、善良、心靈純凈,甘愿奉獻于犧牲。”
周嵐說著,目光和索爾在空中交匯,他笑了一聲,問道:“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莫名的,索爾搖了搖頭。
眼前的男人無法帶給他這種感覺。
對方明晃晃的就是揣著某種目的而來,這樣的人,談不上心靈純凈,更遑論高尚的品德。
“那你是第二種?所以,第二種辦法是什么?”索爾問道。
他不是傻子,很明顯,周嵐就是在這里等他的,拿起錘子并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似乎在自已身上。
在于接下來的對話。
“第二種就要簡單的多了?!敝軑估事曇恍Γ熬拖褚坏滥е?,無法對比他更強的存在起效,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更強的存在……?”索爾愣了一下。
周嵐目光掃了一眼妙爾尼爾,說道:“那道咒語,并非無法撼動的規(guī)則,而是為那柄錘子施加了一個質(zhì)量,適格者觸碰時質(zhì)量便不會起效?!?/p>
“所以我才無法拿起它,咒語為它帶來的質(zhì)量有多重?”索爾連忙問道。
他忽然覺得,眼前看上去身材略微瘦削的男人,其真身可能是個力大無窮的怪物。
他的本體,可能遠比現(xiàn)在看上去強大。
“質(zhì)量?我沒有確認?!敝軑沟吐曅α司涞?,“質(zhì)量并沒有對我生效?!?/p>
索爾聽得有些云里霧里,迷茫道:“但你說過,只有兩種人能拿的起它,而你卻不是這兩種之一。”
“不。”周嵐微笑道,“還有個更簡單,也更直接的辦法,可以無視錘子上的咒語所帶來的質(zhì)量?!?/p>
聞言,索爾仿佛在縹緲中抓住了什么,但一時卻想不真切。
于是此刻,周嵐才終于給出了答案,緩緩道:“只需要……比你的父親更強就可以了。”
“是不是很簡單?”他笑著開口,從容自如道,“弱者所設(shè)下的束縛怎么可能影響得到更強者?多么樸素簡單的道理?!?/p>
一瞬間,索爾如受雷霆,愣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不敢置信的在周嵐身上來回掃視,可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對方的力量層次。
他搖了搖頭:“我不信?!?/p>
父親奧丁的神力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要比奧丁更強,索爾很難想象那樣的存在。
但無論如何,不應(yīng)該是人間界隨便跑出來的一個人說這種話。
他或許很強,但絕不會超過奧丁。
“如果是在神界,當(dāng)你說出這句話時,就已經(jīng)受到了他的神罰?!彼鳡柍谅曢_口道。
“呵,呵。”周嵐像是想到了什么,無意味的笑了兩聲,對于索爾的話,他不做表示。
他輕拍手掌,終于正色道:“好了年輕人,現(xiàn)在我們有正事要辦?!?/p>
索爾面色一緊,他知道,對方即將展露出真實的目的。
無論眼前這人是否要比他的父親更加強大,至少他比現(xiàn)在的自已更強。
“在你到來之前,我已經(jīng)掂量過它?!敝軑怪赶蚶咨裰N妙爾尼爾,“我本以為它會擁有令我滿足的力量,但很可惜,事實不遂人愿……”
“它太弱了,所以我想到了你,作為奧丁之子,作為雷神,你的身體里醞釀著比這柄錘子更強的力量,我需要的正是這個?!?/p>
“激活它,注入妙爾尼爾,然后我會將它帶走,就這么簡單。”周嵐道。
“為什么?或者說,憑什么?”索爾挺起胸膛。
妙爾尼爾是獨屬于他的武器,而對方的目的居然是要帶走它,不,帶走被它增強過后的妙爾尼爾。
“像我這樣的老家伙,總是更喜歡和年輕人混在一塊,因為他們不執(zhí)拗,好說話?!敝軑咕従忛_口道。
“或者,我也可以從你的父親奧丁那取,如這樣的力量他也有一份,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睡眠,我向來是不愛打擾別人的美夢的?!?/p>
“等會!”索爾一驚,“你……您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