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龜孫子,給老子滾!”
岳老爺子的聲音雖然蒼老,卻鏗鏘有力。
他握住手槍,槍口對準帶頭的刀疤臉。
“老東西,你知道我背后是誰么?高家,你可惹不起!”刀疤臉強作鎮(zhèn)定,色厲內(nèi)荏。
“再不滾,老子崩了你!”
岳老爺子直接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擦著刀疤臉的脖子飛過!
“嘶……”
刀疤臉倒吸冷氣,雙腿發(fā)軟,汗流浹背。
他也算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動刀動棍,卻從沒遇到過動槍的!
還是個半截入土的老頭!
“老爺子,您……您可千萬別手抖啊,我滾還不行么?”
刀疤臉嚇破了膽,灰溜溜轉(zhuǎn)身逃跑。
剩下幾個混混和推土機的駕駛員,也紛紛作鳥獸散,連滾帶爬地離開。
“哈哈哈!”
岳老爺子發(fā)出豪邁大笑:“要是在當(dāng)年,老子拿意大利炮……炸死這群小王八羔子!”
“爺爺,您這槍是哪來的?”
岳小飛連忙沖過去攙扶他,忍不住問道。
老式的左輪手槍!
雖然已有幾十年歷史,但常年保養(yǎng)擦拭,歷久彌新。
在當(dāng)年,這可是高級干部才有資格配備的。
“小飛啊,你長大了,有些事情該告訴你了!”
岳老爺子收起槍,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
過了一會,他從床底下的暗格中,拿出一個滿是灰塵的木盒。
“這是?”
岳小飛懷揣著好奇,打開木盒。
咔噠!
只見里面擺放著十幾枚勛章,每一枚都金光燦燦,熠熠生輝。
一等功勛章!
這代表著齊天功勛,也是至高榮耀!
“怎么可能?!”
“如此多的一等功勛章,就算是抗戰(zhàn)老英雄也不可能??!”
岳小飛瞳孔驟縮,渾身顫抖,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民間有個說法——
三等功站著領(lǐng)!
二等功躺著領(lǐng)!
一等功家屬領(lǐng)!
這毫不夸張,足以證明獲得一等功的難度。
之前岳小飛看到爺爺掏槍,就有種預(yù)感,爺爺當(dāng)年絕對不是普通的戰(zhàn)士。
但就算是抗戰(zhàn)老英雄,撐死也就獲得一枚一等功。
這木盒中足足有十幾枚,那就有點離譜了啊!
“難道……這些勛章是父親的?”
岳小飛的腦海中,又閃過一個念頭。
他對父親沒有太多的印象,從小就聚少離多。
上次聽到父親岳長龍的消息,還是在五年前,有人來通知說父親入獄了。
自那之后,便杳無音信。
但如果父親真是戰(zhàn)功赫赫的大英雄,自家又怎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咚!
這時,爺爺又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長條形的木質(zhì)牌匾,上面寫著四個燙金大字——
【鎮(zhèn)國之柱】!
四個邊角都磨得發(fā)亮,顯然有些年頭了。
最后,爺爺從懷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軍人的合影。
“小飛,這張照片,也是你爹留下的!”
“左邊是你爹岳長龍,右邊是他最好的戰(zhàn)友,趙蒙升!”
爺爺?shù)穆曇糁?,帶著一絲回憶。
岳小飛湊近一看。
只見照片中的趙蒙升,劍眉星目,斯斯文文,眉宇間卻又透出天生的貴氣,一看就身份非凡。
而旁邊的父親岳長龍,渾身戎裝,英姿颯爽,有種崢嶸之勢,竟蓋過了趙蒙升的風(fēng)頭!
“小飛,你再看看背面!”爺爺提醒道。
岳小飛聞言照做。
只見照片背面,有一行剛勁有力的字跡。
【吾兒小飛,有事就去找你趙蒙升叔叔,那是爸爸最好的兄弟!】
在字跡下方,還有一串電話號碼,只是最后一個數(shù)字因為年代久遠,已經(jīng)模糊不清,很難辨認。
“小飛啊……爺爺老了,幫不上忙,只能給你這些了!”岳老爺子緩緩說道。
岳小飛拿著照片,前世身為特種兵王的他,瞬間就意識到——
自已手里的哪是什么勛章?
這特么簡直是核武器?。?/p>
要是利用得當(dāng),別說江城了,恐怕全省都要大地震!
“呵呵!”
“高子盛,你爸是富甲一方的億萬富豪,只手遮天……但那又如何?”
“我流的汗,比你的血還要紅!”
岳小飛的內(nèi)心,頓時洶涌澎湃。
這紅得發(fā)紫的身份,不比系統(tǒng)更香么?
“叮鈴鈴!”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雖然是價值200元的大米手機,但鈴聲卻響得震天。
“我是李校長!岳小飛,你立刻到學(xué)校來!”
李校長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什么事?”岳小飛冷冷反問。
“有人舉報你高考作弊,違規(guī)取得狀元頭銜!經(jīng)過學(xué)校和教育局的核查,決定取消你的高考成績!”
李校長語出驚人。
“作弊?不可能!”
岳小飛立刻否認:“我的成績,是憑自已的實力考出來的,更何況考場都有監(jiān)控!不可能因為一句舉報,就隨意取消!”
“哼,作弊與否,不是你說了算的!”
李校長壓低聲音,又警告道:“岳同學(xué),勸你識相點!高家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只要你愿意把狀元名額讓給高子盛,我可以給一個明年免費復(fù)讀的機會!”
“你應(yīng)該感恩戴德!否則的話,你將因為作弊而坐牢,到時你那傻子爺爺誰來照顧?”
……
可惡!
岳小飛怒火中燒,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這明顯是高家在背后搞鬼!
而李校長也被收買了,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你們這是濫用職權(quán),我要去市里告狀!”
岳小飛不服氣。
“告狀?”
李校長冷笑一聲:“岳同學(xué),你太天真了!這江城,高家說了算,天上掉下個鋼镚,也得是高家的!”
“那我就告到省里、告到龍都!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王法,我一定要討個公道?。?!”
岳小飛語氣堅定,毫不退縮。
“找死!”
李校長見他油鹽不進,語氣更加兇狠:“之前你從天臺摔下來命大,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
岳小飛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李校長竟然知道天臺的事?
好好好!
既然這個禿頭老逼登為虎作倀,那將來清算的時候,也把他給算進去!
“李校長,我成績是自已堂堂正正考出來的!我不怕什么高家,高子盛想要當(dāng)狀元,下下輩子吧!”岳小飛咬牙回答。
“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也敢反抗?告訴你——教育局和執(zhí)法人員,已經(jīng)在去你家的路上了,等你關(guān)進去就老實了!”
李校長惡狠狠掛斷了電話。
而這番威脅,反而激起了岳小飛心中的怒火。
哼!
你高家不是囂張么,非但要霸占我的高考狀元身份,還要把我送去坐牢?
好,那我便學(xué)那齊天大圣孫猴子!
大鬧天宮!
踏碎凌霄!
放肆桀驁!
將江城這一片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
岳小飛低著頭,望著那一盒子金光燦燦的勛章,還有那塊沉甸甸的【鎮(zhèn)國之柱】牌匾。
現(xiàn)在想要逆風(fēng)翻盤,似乎只有一條路。
扛匾跪軍區(qū)?
狗都不……
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