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飛望著沙振江,眼眶猛地紅了。
“干爺爺!”
他哽咽著喊出三個字,心中卻格外激動。
這一刻,他終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了靠山,有了底氣。
但岳小飛清楚,這不是仗勢欺人的資本。
沙振江認他當干孫,是憐惜,是敬重。
敬他母親葉輕眉的英勇!
惜他孤苦伶仃的處境!
如果他真的恃寵而驕、橫行霸道,沙振江肯定不會再護著他。
所以,岳小飛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用自已的能力闖出一片天,不辜負沙振江的期望。
“蹬蹬蹬!”
就在這時,周秘書匆匆走進來,附在沙振江耳邊低語了幾句:“沙書記,漢東那邊有緊急情況,需要您盡快回去處理!”
周秘書匆匆進來,附耳低語。
沙振江眉頭微皺,拍了拍岳小飛的肩。
\"小飛,有事打電話,干爺爺永遠是你的后盾!\"
說完,沙振江便帶著一眾大佬匆匆離去。
而岳小飛握緊那只舊手表,心頭發(fā)燙。
父親還在黑獄受苦!
大哥生死未卜!
必須盡快找到線索,為他們洗清冤屈,還其清白。
……
另一邊。
楊家徹底完了,因為靠山吳良德倒臺了!
紀檢人員順藤摸瓜,將楊國華、吳紅艷、楊嬌嬌以及楊家的一眾親信,一網(wǎng)打盡。
曾經(jīng)耀武揚威的楊家,成了過街老鼠。
可高家不一樣!
高子盛雖然被抓,在看守所里卻好吃好喝伺候著。
哪怕是江城一把手李大康,也不敢動真格,因為高家根基太深。
除了高天雄在江城的勢力,背后還有個神通廣大的女人——
江碧池!
……
深夜。
碧水山莊,燈火通明。
“轟隆??!”
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樓王的停機坪。
“砰!”
艙門打開,江碧池踩著十厘米的紅色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衣擺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大波浪卷發(fā)披在肩上,墨鏡遮住大半張臉,卻擋不住精致嫵媚的輪廓。
身材凹凸,曲線玲瓏。
她保養(yǎng)的極好,看起來最多30出頭,甚至比當紅明星還要美艷動人!
身后跟著八個黑衣保鏢,身形彪悍。
四個助理拎著奢侈品箱包,排成長隊。
這排場大得驚人,像女王巡視領地。
\"碧池,你可回來了,一路辛苦!\"
高天雄早等在停機坪旁,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迎了過去。
這個外人眼中,江城說一不二的霸主,此刻卻卑微的像個奴才。
“子盛呢,怎么沒看到他?”
江碧池摘下墨鏡,掃視了一圈,語氣冰冷。
“這個……”
高天雄額頭冒汗,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說道:“子盛他出了點事?!?/p>
“出事?”
江碧池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追問道:“怎么了?”
“他得罪了一個叫岳小飛的小子?!?/p>
高天雄解釋起來:“那岳小飛是英雄之后,滿門忠烈,母親是一年前拯救了漢東的葉輕眉。漢東的沙書記親自發(fā)話,把子盛抓起來了!”
“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夜空。
江碧池抬起右手,狠狠抽在了高天雄的臉上。
高天雄被打得一個趔趄,臉上五道指印清晰可見。
“廢物!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江碧池指著高天雄的鼻子,破口大罵:“連自已的兒子都護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子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娘扒了你的皮!”
“他可是我江碧池的兒子,從小到大,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野小子欺負了,還被關了起來,你讓我江碧池的臉往哪兒擱?!”
……
高天雄捂著臉,大氣不敢喘,像個犯錯的孩子。
他知道江碧池的脾氣,更知道她的能耐。
呼……
江碧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岳小飛?葉輕眉?沙振江?”
“很好,一個個都等著!”
“我會讓他們知道——惹到我江碧池,是什么下場!”
江碧池敢如此猖狂,自然有她的道理。
年輕時,她曾是龍都歌舞團的臺柱子,尤擅 “蹲蹲舞”,迷倒了無數(shù)大佬。
靠著這副身段和手腕,她成了圈子里有名的交際花,與數(shù)位金字塔頂端的大佬,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江北的富商見了她要低頭,高級干部見了她要賠笑,皆因敬畏她背后那些恩客。
而高天雄在她眼里,不過是個聽話的工具。
“我兒子不能有事!”
江碧池回到別墅,一把將風衣甩在沙發(fā)上,掏出鑲鉆手機。
通訊錄里,有個特殊備注——
【主子】!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lián)芴栨I,語氣瞬間從囂張,轉為近乎卑微的諂媚。
“主子,子盛被抓了!”
“抓他的人,是漢東的沙振江!”
“您不能見死不救,子盛可是您的親兒子?。。。 ?/p>
這話一出。
站在一旁的高天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外人不知道,高子盛根本不是他的種。
當年他只是“主子”的司機,因嘴嚴被選中接盤。
“主子” 有家室,不能給江碧池名分,便讓高天雄娶了她,對外扮演恩愛夫妻。
這些年,他活得像個傀儡,眼睜睜看著別人的兒子當高家 “太子爺”,還得笑臉相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低沉而又沙啞的男聲:
“知道了,我會給江城施壓,保子盛無恙?!?/p>
江碧池掛了電話,嘴角勾起冷笑。
高天雄湊上前來:“他答應了?”
“當然!”
她反問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傲慢:“我江碧池的兒子,誰敢動?!”
……
第二天上午,江城市府大院。
“嗡嗡嗡!”
李大康正在開會,手機突然震動。
看到那特殊的號碼,他臉色大變,立刻中斷會議:“散會,下午再開?!?/p>
走到辦公室,李大康反手鎖門,立正接聽,恭敬得像個新兵蛋子:“領導,您有什么指示?”
“高子盛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保外就醫(yī)。立刻執(zhí)行,不得有誤!”
電話那頭傳來命令,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不容置疑。
李大康心頭一震。
高子盛從小打架斗毆,身強體健,哪來的心臟???
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可這個號碼背后的人,是能決定他仕途生死的存在。
掛了電話,李大康額頭冒汗,想起沙振江 “徹查高家” 的指示。
但最終,他咬著牙,撥通手下的電話:“讓高子盛保外就醫(yī),手續(xù)我來辦?!?/p>
……
下午,高子盛坐著加長邁巴赫,離開看守所。
“去玄武山莊!”
半小時后,車子駛入城郊的玄武山莊。
鐵門緩緩打開,幾十畝的莊園,豁然開朗。
私人醫(yī)院、高爾夫球場、恒溫泳池,一應俱全……
“高少好!”
六個年輕女仆,站在別墅門口彎腰行禮。
高子盛見狀,心中格外得意。
他就知道母親有辦法!
岳小飛?
沙振江?
在他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
他掏出手機,想給岳小飛發(fā)挑釁信息,卻被走進來的高天雄打斷。
“子盛,怎么樣,沒受委屈吧?爸給你帶了補品!”
高天雄拎著補品,笑得小心翼翼。
“現(xiàn)在知道來討好我,早干嘛去了?”
高子盛冷哼一聲。
“爸是為你好。”
高天雄放低姿態(tài):“岳小飛有漢東沙書記撐腰,你最近低調(diào)一點,暫時別惹他?!?/p>
“別惹他?”
高子盛猛地坐起,眼里冒火。
“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揍,還關了看守所!這口氣能咽?”
“江城只能有一個‘太子爺’,那就是我高子盛!岳小飛算什么東西?”
“爸,我非要弄死岳小飛,你如果不肯,那我就去找媽!”
看著他堅持,高天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
“行!那就辦他!”
“但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徹底把他弄死,不能給他翻盤的機會!”
“而且,不能用莫須有的罪名,否則只會被抓到把柄!”
高子盛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壞主意。
“有了!”
“不冤枉他,那就讓他真的犯事!”
“現(xiàn)在他是漢東英雄的兒子,被捧得多高,將來摔得就有多慘!”
“我要讓岳小飛身敗名裂!到時候,看沙振江還怎么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