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他!”
“踏平他!”
“踏平他!”
十萬親兵齊聲怒吼,聲震八方。
“轟隆?。 ?/p>
一列列戰(zhàn)機,呼嘯升空,在狼國都城上空集結(jié)。
一道道烽火狼煙,在北境大地上相繼燃起,如一條火龍,蜿蜒向下。
從狼國都城,直到江城!
“出發(fā)!”
趙蒙升一聲令下。
很快,這前所未有的大動靜,瞬間驚動了各方。
……
龍國參謀部。
“怎么回事?北境的烽火,怎么一路燒到江北了?”
一位中年將軍猛地站起身。
他眼神驚駭,死死盯著雷達上,那連成一片的紅點。
“報告!”
情報員沖進來匯報:“趙山河戰(zhàn)神率領(lǐng)十萬親兵,乘超音速戰(zhàn)機,直撲江城!”
“什么?”
中年將軍臉色大變。
“剛打下狼國,不坐鎮(zhèn)北境,帶這么多人馬南下干什么?”
“難道是敵軍殘余勢力反撲?”
“但不可能啊!狼國都城已破,剩下的殘兵掀不起風(fēng)浪!”
情報員連忙說道:“將軍,山河戰(zhàn)神好像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救人?”
……
不僅是參謀部。
其他各大軍區(qū)、各部門的大佬,都坐不住了。
這么大規(guī)模的調(diào)動,簡直聞所未聞!
“是不是狼國又有異動?”
“難道是江北省,出了什么大事?”
“趙山河這是要干什么?瘋了不成?”
議論聲、猜測聲,此起彼伏。
整個龍國上層,都被弄得人心惶惶。
……
此時,趙蒙升正坐在最新款的超音速戰(zhàn)機上。
他雙目緊閉,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著岳長龍的身影……
以及剛才,岳小飛那帶著撕心裂肺的求救聲!
“戰(zhàn)神!”
副將拿著一部加密手機走過來,臉色凝重:“玉泉山來電!”
趙蒙升接過手機,沉聲開口:“是我?!?/p>
“趙山河!停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而又憤怒的聲音。
“我命令你——立刻帶著所有手下降落!你知道這么做,會引起多大的動蕩嗎?”
趙蒙升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首長,今天誰來了都不管用!我必須去江城!”
“你瘋了?”
對方怒斥:“你剛立下潑天大功,馬上就要封帥了,這個時候抗命,值得嗎?”
“值得!”
趙蒙升的聲音斬釘截鐵。
“老連長是我的恩人、大哥、袍澤!”
“現(xiàn)在他兒子身陷險境,我不能坐視不管!”
副將在一旁急得直跺腳,拉了拉趙蒙升的胳膊,低聲勸道:
“將軍,您三思啊!”
“玉泉山的命令不能違抗啊!”
“您這么做,上峰肯定會不滿,那下一步的封帥可就受影響!”
……
“封帥?”
趙蒙升打斷副將,眼神銳利如刀。
“要是連老連長的兒子都護不住,我就算封了帥,又有什么意義?!”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愧疚。
“老連長把我們的合影給了兒子,還說我是他最好的兄弟,讓兒子有事就找我?!?/p>
“現(xiàn)在他兒子被綁架,困在江城,我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趙蒙升握緊拳頭,字字千鈞。
“我趙蒙升當(dāng)兵這么多年,向來聽從命令,從未徇私!”
“但今天,我偏要任性一回?。?!”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目光投向窗外。
戰(zhàn)機疾馳!
山河倒退!
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前方重重阻礙?
闖過去!
縱有刀山火海?
踏平它!
為了那個在地下室里苦等的少年……
這一次,他拼了!
戰(zhàn)機向南,呼嘯飛馳!
帶著趙蒙升的決心!
還有十萬鐵軍的怒火!
……
龍都,玉泉山。
指揮部內(nèi),燈火通明。
幾位老者身著將星禮服。
胸口勛章,熠熠生輝。
肩上金星,璀璨奪目。
最低的也有三顆星,足以讓任何大佬為之震撼。
他們是軍中定海神針!
亦是億萬民眾口中的傳奇!
電子地圖上。
烽火狼煙的紅點,一路向南。
如血色長龍,不斷游走。
“嗒、嗒、嗒……”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心頭。
“多久了,怎么還沒消息?”
坐在首位的老將軍開口。
聲音沙啞,卻帶著千鈞威嚴。
他是龍國現(xiàn)役最年長的將領(lǐng)。
臉上一道傷疤,從眉骨到嘴角,那是他最耀眼的勛章。
“司令,再等等!”
旁邊一人低聲勸說,但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
“砰——!”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報告!”
一個大校氣喘吁吁地沖進來,高舉著一份最新的情報。
“趙山河戰(zhàn)神!拒不執(zhí)行命令!”
“已率十萬親兵,突破北境防線!”
“正全速南下江城!”
……
“什么?”
“膽大包天!”
幾位大佬同時拍案而起。
會議室空氣,瞬間凝固如鐵。
大校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xù)匯報起來。
“他還點燃上百座烽火臺!”
“從北境,一直到江北!”
“據(jù)前線消息——此舉是為了戰(zhàn)友的兒子!”
“那孩子叫岳小飛,江北高考狀元,被歹人囚禁,危在旦夕!”
“趙戰(zhàn)神說,今日要任性一回,親自去討個公道?。?!”
大校顫抖著將情報念出來。
“胡鬧!”
一位海軍將領(lǐng)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都抖了三抖。
“給他備好了慶功宴,整個龍都在等他受封!他倒好,放著天大的榮耀不要,跑去江北管這種雞毛蒜皮的閑事!”
“就是!”
另一位陸軍將領(lǐng)也點頭:“調(diào)兵遣將,如同兒戲,還點燃烽火狼煙!他就不考慮一點影響么?”
“太年輕,也太沖動了!”
首位的老司令皺了皺眉,開口道:“打下狼國,開疆拓土,不代表就能不聽命令!看來……要壓一壓他的鋒芒了!”
不滿的情緒,在會議室里蔓延。
“砰——!”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蹬!
蹬!
蹬!
一個身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的銀發(fā)老者,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上沒有任何軍銜,也沒有掛什么勛章。
舉手投足,卻帶著令人肅然起敬的氣場。
哪怕已經(jīng)垂垂老矣,滿臉皺紋,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如星辰。
“許老!”
“許老,您怎么來了?”
見到這位老者,在場所有的大佬,無論軍銜高低,包括司令在內(nèi),全都唰地一下站起身,抬手敬禮。
那動作標(biāo)準得,如同剛?cè)胛榈男卤?/p>